?蘇寶貝挽著容唇兒的手緊了緊,容唇兒亦發(fā)現了她的不對勁,朝她眼神望去,這才看見了席炎澈。
他擁有著精致的輪廓,五官分明的菱角,乍看一眼讓人無法忘懷,渾身上下凸顯他與生俱來的王者之氣,那般的高高在上,不可一世,健碩的身材,高昂而筆直,健康的肌膚是屬于麥色。
他就那樣看著她,她就那樣看著他,久久不能夠有所動作。
“席少爺,你就幫幫我吧!我給你下跪了,求求你了。”男子說著就哐當跪倒在了席炎澈的身邊,并沒有發(fā)現席炎澈眼神的不對勁,那微微并攏的犀利,足以將人摧毀。
席炎澈面無表情,眼神還一直看著蘇寶貝,對身邊的男子更加是置之不理。
身后的阿痕不忍讓氣氛如此持續(xù)下去,不由出聲:“少爺……”
“阿痕,走?!辈焕頃磉叺哪凶?,席炎澈提起腳步絕然的離去,將男子拋至身后,距離將拉得遠遠的。
呼吸變得緊了,壓抑了,快要窒息了,他朝著她走了過來,那囂張的眉宇一蹙一蹙,俊顏帶著煞氣,靠攏了,真的靠攏了。
就在蘇寶貝以為席炎澈會迎上來,然后對他說話,問問他最近好不好,可是卻沒有想到,席炎澈只是冷冷的從她身邊走過,冷生生的與她擦肩而過,卻是什么反應都沒有。
她還以為他會……她怎可忘記了,是她自己推開他的,不原諒他的,現在兩個人已經沒有了任何關系,她怎么又奢望著他可以靠近自己。
容唇兒看出了蘇寶貝的心思,有些不忍,強行的帶著她,往另外一個反方向走去,兩個人都各自朝著彼此的反方向,越走越遠,距離越拉越遠。
“席炎澈,你不仁,就不要怪我不義,見死不救,我也要讓你沒有好日子過?!痹诮涍^剛剛乞求席炎澈的那名男子身邊的時候,聽見他發(fā)出了狠話,對席炎澈看來是生恨了。
不明白為什么,她的心竟然有些不安,席炎澈這是給自己惹上了仇家,看來對方真的不會對他善罷甘休,她開始擔心他的安全。
自見過席炎澈后,蘇寶貝便心不在焉的,逛街也沒有心思,花店也沒有去,出門還說是陪容唇兒,可沒有想到最后毫無心思的人竟然是她,最后逛街索性到直接回家,一路上蘇寶貝是一句話也不說,腦海中只顧著為席炎澈擔憂。
那個男人的話一直盤旋在她的耳邊,久久不能夠釋懷。
一回到家,蘇寶貝就將自己關在了房間里,陸奇想問緣由卻被容唇兒給攔下了,告訴了他是因為席炎澈,一聽,陸奇也陷入了冷清之中,原來蘇寶貝一直都沒有忘記過席炎澈,不管他對她多好,他依舊什么都不是。
一晚,蘇寶貝都未睡,想來想去,還是覺得有必要提醒一下席炎澈,告訴他那名男子對他有歹心,讓他自己小心一些。
她一直是一個對數字敏感的人,所以電話號碼她根本記不住,所以她只能夠親自去席家找席炎澈,想著,去席家有些不合適,還是去他公司,那樣比較合乎情理。
早早的她便一個人出門了,打了車來到席炎澈的集團,皇海集團下,算著時間,席炎澈大概也快到公司了。
她不能夠忍住,所以必須來找他,她今天告訴他了,即便是有一天他真的出事,她的心也不會太內疚,如果今天不來,有一天出事了,她一定會內疚死的。
因為擔心站著會太勞累,于是她在集團的一旁找了一個坐的地方,準備等席炎澈。
幾分鐘后,看著席炎澈的車出現,才緩慢的起身。
“澈……”席炎澈剛下車,就一個女人站在他面前,他緊蹙起了眉頭,冷漠,毫無感情的看著眼前的女人。
蘇寶貝剛想要迎上去,卻沒有想到竟然被人捷足先登了,那個人她認識,是安希兒。
“是你?!毕壮翰挥傻弥S刺的一笑,猙獰而張開的笑容在臉上扯開了,他沒有想到安希兒竟然還有臉來找他,他已經對她下達了封殺,想必現在沒有人找她簽合同了,沒有人再找她做事了。
看看,她一身樸素,看來最近的日子過得有些艱苦,不然,她怎么會就如此素顏出來見人,他可是知道她安希兒是一個很在意形象的人。
“澈,我拜托你,放過我好不好,我已經沒有辦法生活了?!彼膊幌雭碚蚁壮?,可是她已經到了沒有辦法生存的地步了,她不得不厚著臉皮來求他,求他給自己一條生路。
“放過你?”席炎澈語氣帶著一絲嘲弄,嘴角微微勾起了一道諷刺的笑意,意猶未盡。
“不是我不放過你,而是你自己不肯放過你自己?!毕胂胍郧埃o了她多少次機會,可是她卻是另有所圖,對他失了不軌的心意。
“我知道我錯了,澈,求求你原諒我好不好,我以后再也不會了?!?br/>
“澈,我求求你,我所在的一切都是因為我愛你啊!”
“你不能夠這樣絕情的拋棄我,不可以?!?br/>
現在不管她安希兒說什么,席炎澈都不會再相信,看見她,他就充滿了恨意,厭惡至極。
“現在就算看見你我都覺得惡心,你這個毒婦?!毕壮赫Z氣生冷刺骨,字字如同是銀針,刺進了人的五臟六腑,令人痛不欲生。
“阿痕……”
“安小姐,對不起?!毕壮阂宦暳钕拢⒑郾闵锨袄蹲×税蚕?,讓她不能在糾纏住席炎澈。
席炎澈朝集團走去,并沒有看見一旁觀看著他們的蘇寶貝,有這熱淚在眼眶里打轉,心被錐痛著。
“放開我,你不要碰我?!?br/>
“席炎澈,你不可以這樣對我,我有了你的孩子,你不能對你自己的骨肉如此的絕情。”顧不得了,她只能夠一搏,搬出了肚子里的孩子。
席炎澈的腳步猝然止步,心無比的震撼,猛然的顫抖了一下,臉色不由的更加的陰沉了,那個女人再說什么,孩子?她確定是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