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當(dāng)我是什么,你情緒發(fā)泄的垃圾桶啊。你這個樣子,我沒有辦法讓你開心了?!?br/>
簡時安頭也沒抬,就轉(zhuǎn)向了一邊,看了看夏星宇金屋藏嬌的地方。
有些溫馨,但簡時安欣賞不來。
他這副不表態(tài)不認(rèn)同的樣子,讓夏星宇再一次感覺到了難堪。朝朋友發(fā)去了挑釁。
“聽說你現(xiàn)在,比我們哥幾個都要強了??傻降讓嵙Χ嗌?,透漏一下嘛?!?br/>
“沒有?!?br/>
簡時安十分的謙虛低調(diào)。
“只是家里的根基在這里嘛,我也就是隨便打打雜而已。天天提心吊膽,生怕他們看不上?!?br/>
金琳琳維護起自己的男人來。
“你很厲害嗎?我們星宇哥啊,可是一流的優(yōu)質(zhì)男人呢。普通的男人根本比不上。
反正你對他的態(tài)度,我覺得應(yīng)該要改改?!?br/>
“教訓(xùn)得對。不過,輪不到你。有夏太太為夏先生撐腰,我是肯定會聽得。”
簡時安這番話,讓金琳琳氣得差點沒背過氣去。
就連夏星宇都茫然了,“你什么意思?”
“夏太太的確是每個成功男人都很想要的老婆。如果失去了……會出現(xiàn)一系列連鎖反應(yīng)的。
要是讓哪個更有能力的男人搶走了,不僅丟臉,還會不小心被人說,沒有眼光的。
再說了,這不就是你把他藏在家里,不準(zhǔn)她出去的目的嗎?”
反駁的話到了嘴邊,又被夏星宇吞了回去。
這個時候,要是不承認(rèn),好像就有點不上道了。
看他真的不搭話也不反駁,金琳琳更加不樂意了,看簡時安也更生氣了??梢仓缓冒鸦鸢l(fā)在夏星宇的身上。
“我不依啊,你在我面前可不是這么說的。你把她藏起來,難道不是因為他很丟臉嗎?
你趕緊和她離婚,哪怕不娶我啊,我也想你和她離婚。”
“一邊待著去,我和朋友說話,哪里有你插嘴的份?!?br/>
夏星宇煩躁得把金琳琳推開,還是沒有在心里判斷出來簡時安意思。
聊家常?議論別人的老婆?
別說簡時安了,就連夏星宇都不會做。
發(fā)陸薇兒的牢騷,可不是專門的。只會在接到她的電話和消息時,他才會瘋狂輸出一番。
可他沒想到,金琳琳竟然在這里直接拆臺,讓他在老友面前,顯得私底下很沒品。
夏星宇很是難堪,可是又不能做出更夸張的動作,再加深對方的印象。
不知道為什么,這一次,簡時安回來,讓夏星宇感覺到了兩人的距離和差距。
他從進門到現(xiàn)在的所有反應(yīng),都讓夏星宇感覺到,這個人,和以前已經(jīng)不同了。
不僅不能以朋友的身份,簡單對話,甚至不可以不認(rèn)真面對。
三人沉默之中,夏星宇和金琳琳都覺得很尷尬,可是簡時安卻態(tài)度自如,仿佛這里是他家似的。
就在金琳琳又快忍不住想說些什么的時候,簡時安站了起來。
“我的手機落在你的家里了。我想回去拿一下?!?br/>
“那……那……我們一起吧?!?br/>
夏星宇有些手忙腳亂,穿外套穿鞋子,忙著拿手機和車鑰匙,和簡時安一起離開了。
金琳琳愣在客廳里,看看了一桌子的美味佳肴。
“這個人是不是腦子有病,有這么去別人家里做客的嗎?下次別再想吃我做的菜?!?br/>
陸薇兒被夏星宇掛了電話后,就在沙發(fā)上不住的發(fā)呆。
老公,老公誤會我了怎么辦,他是不是真的以為,我腦子里每天都在想男人啊。
可我想的明明只有他一個。
怎么才能讓老公相信,自己絕對不可能會出軌。
別說那個男人了,就是男明星也不行。
我陸薇兒不追星的,只追夏星宇。
煩惱思索之時,陸薇兒竟然聽見別墅外,有車停下,還有人說話的聲音。
其中一個,還是自己最喜歡聽,和最想聽得老公的聲音。
她片刻也沒有耽誤,就沖上去把門打開了,直接撲倒夏星宇的懷里,把他摟住了。
“老公,你回來了,我正在想你呢?!?br/>
“陸薇兒,我身邊有人,你越界了?!?br/>
“???”
陸薇兒被推開,這發(fā)現(xiàn)他旁邊真的有人,而且……就是簡時安。
一時間,她不知道該說什么了,只好小心得靠到老公身上,“他真的是你朋友是嗎?”
“陸薇兒,這么明顯的事情,你自己長眼睛不會看???”
“老公,別這么和我說話嘛,我會不開心的。而且,你朋友看了也會不高興的,說不定會覺得你很丟臉?!?br/>
夏星宇用力得翻了個白眼,扔下她就直接進去了別墅。
陸薇兒只好一個人招呼起簡時安來。
“你……你是怎么做到的,等你讓我老公回家。”
“不重要,重要的是,答應(yīng)夏太太的事情我已經(jīng)做到了。不知道這個忙,幫得夏太太滿不滿意?”
“滿意,當(dāng)然滿意。只要能看他,我就很滿意了?!?br/>
“紅酒,香薰都給夏太太準(zhǔn)備好了,氣氛我只能幫到這里,接下來,就由夏太太自己發(fā)揮了?!?br/>
陸薇兒回頭看看老公,焦急得只想上去和他說話。
簡時安十分識趣的退后兩步,自己下了臺階。
“夏太太不用送我了,改天再聽夏太太指揮?!?br/>
“那……那你慢走吧。”
陸薇兒的心思再也沒有半秒鐘,能夠放在他身上了。簡時安都還沒有來得及轉(zhuǎn)過身去,她就已經(jīng)把門給關(guān)上了。
悍馬車上,另一個男人給簡時安遞去了一瓶水,十分不理解,“為什么要給自己增加難度?”
“我說過很多次了,我想玩點不一樣的?!?br/>
簡時安望向窗外,別墅的窗簾已經(jīng)打上,看不見里面的情況。
他把目光移回車內(nèi),看向董尚文,輕輕笑了笑。
“夫復(fù)何求?”
“哇!你什么意思,該不是說羨慕姓夏的那小子吧。”
“別想的那么復(fù)雜,我只是說了這四個字而已。我又不是惜字如金的人,常常都會講廢話的?!?br/>
董尚文十分不搭理。
“那是你以為的,現(xiàn)在還能敢在你面前多問幾個字的人,也數(shù)不出來多少了。”
“別太夸張,還是有許多的。更何況,那個位置我還沒有答應(yīng)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