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越來越大,河里的水位暴漲,這才使沈浩然沒有一頭撞到河底的石頭上。沈浩然撲通一下掉進水里,濺起了不小的水花。剛?cè)胨畷r,沈浩然有點不太適應,他慌亂的揮動四肢,拼命的在水里掙扎。他越掙扎越往下沉,他越掙扎喝的水越多,他快被淹死了。
但聰明的沈浩然仗著自己做人時良好的游泳基本功,很快就掌握了狗狗游泳的技巧。他高高的昂起了他的狗頭,把頭仰出水面,使水不再進入嘴里。他同時伸出兩條前腿,快速的向前刨去,就像刨狗洞一樣。他就這樣刨呀刨呀,終于,沈浩然又學會了狗狗必殺技的第六式—狗刨式。
經(jīng)過反復練習,沈浩然完全熟練的掌握了這項必殺技能,并將其發(fā)揚光大。沈浩然得意忘形,居然玩起了花式狗刨。他四腿并用,一會兒前刨后蹬,一會兒上刨下蹬,他像一條魚兒一樣開始暢游江河了。
沈浩然如魚得水,悠閑自得。他順流而下,不知遠近。他越游越遠了。
沈浩然游著游著,雨不知道什么時候就停了,岸邊出現(xiàn)了一大片桃花林,林子很大,一眼望不到頭。
沈浩然上了岸,抖掉了身上的水,往桃花林走去。置身桃花林中,桃花的香氣撲鼻而來,剛下過雨,雨水打落了不少桃花,落英繽紛,煞是好看。
沈浩然漫步其間,聞著桃花的香氣,看著桃花的妖嬈,不知不覺走到了桃花林的盡頭。
桃花林的盡頭橫著一座大山,山壁筆直,無法攀緣。沈浩然看看前邊無路,欲要返回,卻突然不知從哪里跑出一只兔子來。那兔子渾身青毛,甚是狡捷,它此時也發(fā)現(xiàn)沈浩然注意到它,它便一擰身,沿著山壁往下跑去。
沈浩然見那兔子逃開,并不在意,慢悠悠的往河邊走。誰想兔子見沈浩然沒有追它,它卻又跑回沈浩然身邊上躥下跳,那意思明顯是:快來追我呀。沈浩然不理兔子,只管自己走自己的路。
兔子見沈浩然不理它,氣的吱吱叫了兩聲,跑開了。
沈浩然這輩子除了追過女孩,還是追過女孩,其他任何事物都不會引起他追逐的欲望。沈浩然見兔子跑走了,繼續(xù)前行。
說來奇怪,沈浩然剛走了沒兩步,那青兔又跑了回來。青兔跟在沈浩然身后,看準時機,張口咬住了沈浩然的尾巴。看來青兔真的是急了,連狗都敢咬。
雖然被青兔咬了尾巴,不怎么痛,但沈浩然也急了,急了的沈浩然沒有墻跳,只能找青兔撒氣。麻的,我好歹也是只狗呀,你個兔子竟然敢欺負到我頭上,這不是在太歲頭上動土嗎?看來你是真的不想混了。
沈浩然轉(zhuǎn)過身來,對著青兔怒目而視。青兔不以為然,三瓣嘴上下翻動,念念有詞。沈浩然雖然不懂兔語,但看青兔的表情也能猜到,青兔是在說臟話。
哎呀,好你個小兔崽子,你還反了你,你咬了我的尾巴還要罵我,你當我好欺負是不是?今天我不教訓教訓你,你還真不知道狗會攆兔呀。沈浩然氣不打一出來,動起了真格的。
沈浩然往前一撲,使出一招惡狗搶食直沖青兔而去。青兔見沈浩然來勢兇猛,不敢招架,反身便跑。沈浩然那里肯放,緊緊在后追趕。
青兔順著山壁奔跑,跑了幾十步,突然一晃身,不見了蹤影,好像憑空消失了一樣。
沈浩然追到青兔消失的地方,仔細查看,發(fā)現(xiàn)石壁上有一個山洞,原來青兔跑進了這個山洞里邊。山洞的洞口不大不小,能容一人通過。
沈浩然向山洞里望去,山洞里漆黑一團,身手不見五指。沈浩然不敢冒然進洞,只在洞外徘徊。
這時,山洞里傳出了幾聲吱吱聲。這吱吱聲在山洞里回蕩,在洞外聽著異常響亮。沈浩然聽到吱吱聲,知道這是青兔在向他挑釁。沈浩然心中暗想,它不過就是一只兔子罷了,有什么好怕的,難道它還能把我吃了不成。想到這里,沈浩然不再猶豫,一頭鉆進了山洞。
進了山洞,由于沒有光線,沈浩然看不見青兔。沈浩然小心翼翼的往里走,前方時不時的傳來青兔的吱吱聲,仿佛是在給沈浩然引路一般。
走了大概幾百米,沈浩然恍恍惚惚看見前邊有一絲亮光。青兔好像伏在亮光之處一動不動,但那亮光太暗,沈浩然看不清楚,只能瞧個大概。
再往前走,亮光逐漸變大,沈浩然清清楚楚的看見那是山洞的出口。青兔此時就在出口處看著他笑。青兔看沈浩然離得近了,居然站立起來。青兔反轉(zhuǎn)身子,背對著沈浩然,卻又把頭扭轉(zhuǎn)過來,對著沈浩然做鬼臉。也不知道這兔子做鬼臉是個什么樣子。反正是把沈浩然氣的夠嗆,把沈浩然鼻子都氣歪了。
氣歪了鼻子的沈浩然疾步來到洞口,這時那青兔早已跑出洞了。沈浩然出了山洞,眼前豁然開朗,一片美麗的景致突然呈現(xiàn)在他眼前,他仿佛置身在傳說中的仙境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