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遠向前走著,強大的神識散向四周。
感受著神識反饋回來的信息,方遠緊閉雙眼,沉醉于其中。
這是什么地方?莫不是仙境!記得自己只是沿著一條小路走出了石室,怎么會走到這個地方。這里通向何方?
行了很久,感覺到前方出現(xiàn)耀眼的亮光,緊走幾步,只感覺身邊環(huán)境忽變,方遠出現(xiàn)在一個石臺之上。
水嵐隱匿身形,悄悄向石臺靠近,剛剛將赤背三葉草收起,就見到有個人影出現(xiàn)在石臺上,“咦!怎么憑空出現(xiàn)了一個人,也跟我一樣的打算嗎?不過,本姑娘已經得手了,你來晚一步?!?br/>
方遠剛一現(xiàn)身,身形還沒穩(wěn)住,就聽到一個清脆悅耳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正愁沒好方法轉移注意力呢!既然師兄也想要這株藥草,那就有勞師兄幫忙了!”水嵐看著憑空出現(xiàn)的方遠,眼珠一轉,打起壞心思來。
聽到有人叫自己師兄,方遠疑惑的皺眉。四周打量一下,方遠發(fā)現(xiàn)自己又進入了一個石室中,不過這次是在一個很大的大廳里,自己現(xiàn)在就在大廳北面的石臺上,正對著門的方向。
方遠低頭看著大廳中的人,不由疑惑,他們在開會嗎?看他們穿的衣服不像是一個勢力的啊!
還沒等方遠搞清楚情況,就聽到剛才的聲音再次響起。
“??!各位師兄快看,有人將赤背三葉草拿走了!”
突兀的一聲響起,不僅將方遠嚇了一跳,也將原本安靜的大廳帶入了喧囂的海洋。
方遠看到大廳中的人全部第一時間抬頭看向石臺,心中暗叫不妙。
“唉!剛剛脫離牢籠,就又進入了別人的包圍圈,自己這是多倒霉?。 狈竭h看到大廳中人冒火的雙眼,心中對那個拖自己下水的女人咒罵不已。
“什么人,竟敢在我們眼皮底下行那偷竊之事?!?br/>
“我說眾位,可別放走了這個小子,赤背三葉草被竊事小,要是惹得別人看不起我清山城,那我們的罪過可就大了。”
“吳師兄說得對,既然赤背三葉草沒了,我們也沒必要爭了,不過這個讓我們白忙活一場的小子,可不能放過。”
“對,這回那個家族搶到就是那家的,不用在進行什么狗屁比試了!要是我們早作決定,還能讓這小子撿便宜?!?br/>
赤背三葉草!那個具有極強淬體功效的藥草?方遠心中思量,看他們這么上心,應該是一株年份久遠的藥草??上О?,不僅讓人摘走了,這個黑鍋還讓自己背了!聽聲音那個女人年齡應該不大,沒想到這么歹毒的心腸,素不相識,就將別人陷入這等絕地。
“兀那小子,報上名來!敢跟我們清山城作對,是不是覺得活得太久了?”
“在下方遠,來自偏遠小城。今rì結識各位,不勝榮幸。你們所說之物并非在下收取,在下只是洽巧經過此處被人誣陷了而已?!狈竭h聽到底下有人對著自己喊話,想著自己分辨幾句,要是他們講道理,自己一會兒就不用拼命了。
“小子好膽!睜眼說瞎話,不是你收取的,你來這遺跡做什么?閑逛嗎?”
“這個……”方遠無言以對,總不能說自己剛從一個遺跡出來吧,關鍵是有人相信嗎?
“看樣子你也說不出什么來,這里就你一個外人,肯定是跟在我們后面摸進來的?!?br/>
“王兄、吳兄,跟他廢什么話,直接將他擒住不就得了。既然你們如此謙讓,那這株赤背三葉草是我們唐家的啦!”唐恭名說完對著身后之人道,“唐廣、唐林,你們兩個去將他擒來?!?br/>
唐恭名話音剛落,從他身后就出來兩個模樣相似之人。
看到出來的這兩個人,大廳中人不住議論紛紛。
“原來是唐家有名的冷血殺人狂魔?!?br/>
“聽說這兩兄弟還對普通人動手?那可是修煉之人的大忌!”
“上面的那小子倒霉了,遇上這兩個殺人狂魔。”
“也不一定,那小子既然敢在這么多人面前露面,肯定有什么依仗。”
“對啊,沒看到吳家和王家的人,只說不動,在哪里看熱鬧嗎?他們就等著有人先出頭,好稱量一下那個膽大包天的小子的斤兩。”
“快看,動手了。”
方遠看到大廳的人群中走出兩個人來,看面相應該是兩兄弟。兩兄弟越眾而出,二話不說徑直朝方遠所在的石臺走去。
感受到越來越近的殺機,方遠心中凜然。這次來真的啦!以前在幻境中雖然自己也殺過人,但從沒有現(xiàn)在這樣的緊張與興奮。興奮?覺察到自己的異常,方遠很是不解,難道自己也是嗜殺之人?
方遠提前摘劍在手,做出防御的架勢。唐廣、唐林兩兄弟二話不說,逼近方遠就開始搶攻。
看著兩兄弟出手就是殺招,方遠心中泛起陣陣涼意,這可是自己第一次對陣,怎么就是這么狠辣之人。
不敢怠慢,方遠施展體技,連連閃避,幾招就被逼退了很遠。感受到自己心里越來越興奮,嗜血的心情越來越明顯,方遠連忙揮劍抵擋。不能這樣發(fā)展下去,雖然不知道什么原因,但自己可不能變成一個嗜殺之人。
就拿這兩個人平復一下自己的心緒吧!聽下面的人議論,這兩兄弟惡事做盡,自己殺了他們也沒什么。想到這,方遠不在猶豫,強大的神魂之力放出。
“沖擊”。
唐廣、唐林兩兄弟只感覺自己的行動稍微受阻,等他們再反應過來,就感覺胸口疼痛,兩兄弟低頭觀看。原來不知什么時候方遠的劍分別在他們胸口留下了一個傷口,現(xiàn)在傷口正在往外冒血。
“砰”,“砰”兩聲,唐廣、唐林兩兄弟倒下從石臺上摔落下去。
方遠收起長劍,調整心情,平復一下自己內心嗜血的狂躁情緒。
“……”,“……”大廳中人集體失聲。
“怎么回事?你看清了嗎?唐家的人怎么這么快就敗下來了?!?br/>
“誰知道怎么回事?”
唐恭名看著自己的心腹被人輕描淡寫的一招解決,心中駭然,一言不發(fā),只是冷冷的盯著石臺上之人。
王子善、吳建豪臉上寫滿了驚愕。
吳建豪心里想到:自己猜測這個獨自尾隨而來的人是個高手,但沒想到這么高!竟然秒殺了兩個高階的靈士。自己雖然是高階大靈士,但都不敢保證能殺的了他們,這個人絕對的高手,自己還要留下來為難他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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