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亂倫小說現(xiàn)在閱讀 時間如指尖砂轉(zhuǎn)眼匆匆溜

    時間如指尖砂,轉(zhuǎn)眼匆匆溜走。今晚便是新帝潤年臨世,四年逢一生辰的日子。

    這是新皇與百官共渡的第一個二十四歲生辰,朝野上下萬分重視,皇宮內(nèi)外歡天喜地,普天同慶。

    夜幕降臨,華燈初上,皇帝皇后首坐,左右兩邊分別是當今的左右二丞相顏子矜與李君燁等朝廷重臣。

    宮內(nèi)歌舞興盛,琵琶古箏各色樂器,交相輝映,靡靡之音,惹人醉。

    五國使臣,競先來慶壽,獻上各自的稀罕寶物及特產(chǎn)。唯獨北寒國遲遲未覲見圣上,一時底下議論紛紛。

    蕭景煜面色不變,仍然是微笑待人,顯得氣度非凡?;噬喜患?,御前老太監(jiān)急了,又高聲喊了幾聲,北寒國使臣覲見。

    殿外空空如也,一陣早春的寒風,吹進大堂內(nèi),掀起了里邊鮮紅的布幔,沾染了幾分寂寥寒冷。

    丞相顏子矜等一眾大臣面對空空如野的殿外,隱忍著怒氣,正想好好收拾這囂張的北寒國人時。

    幾聲放蕩的笑聲,夾雜著冷風飄蕩在大堂內(nèi),兩個身穿厚重貂皮大衣身形修長的人,姍姍來遲出現(xiàn)在眾人面前。

    左邊的男人,身穿黑色狐裘,身形修長約七尺有余,面上帶著一木質(zhì)的猙獰鬼面具——大家一看鬼面具,無不咬牙切齒。

    韓卿一年前突然冒出來的狡詐陰辣之徒,擅長一些奇淫技巧之術(shù),總共帶六次兵,五勝一平。每過之處,成為寸草不生鮮血淋漓的修羅場,令人聞風喪膽。

    右邊之人,就是天生怪力,徒手撕人的北寒婧,戰(zhàn)場上一對斧頭武地虎虎生威,這七國人凡是遇見她都不敢正面應(yīng)對。

    她身形比一般女子要來的高挑健壯些,但是腰身卻不粗,一雙腿筆直挺長。身做男子打扮,一對濃黑修長的眉毛斜飛入鬢,底下的眼睛冷硬大氣, 鼻子高挺,嘴巴也不柔和,臉型有棱有角,看起來比男人還英姿颯爽幾分。

    各國私底下評價北寒婧是,女人中的男人,男人中真男人。北寒婧聽了也只哈哈一笑,并不在意,她的確與尋常女子不同,從小泡在軍營男人堆里,行為舉止沒有半分女人樣,舉止下流不羈。

    眾人一度懷疑她喜歡女人,直到娶了韓卿。

    聽說新婚洞房當夜,下人們親見韓卿衣裳破裂跳窗而出,俊臉上帶了莫大恥辱,后被北寒婧眾目睽睽扛肩回去洞房。據(jù)說事后駙馬爺閉門不見北寒婧三月,這成為了北寒乃至五國百姓的笑談。

    “北寒國使臣,北寒婧與駙馬韓卿,前來恭賀牧云圣上生辰?!?br/>
    兩人齊恭手,腰也只輕微地彎了一個幾不可見的弧度,整齊地說道,兩人臉上卻絲毫無賀喜的成分,眼底都帶著一絲挑釁之意。

    牧云上下朝臣,看著這才剛出現(xiàn)的北寒駙馬與公主,心中一片憤怒,心中大罵不知禮數(shù)的蠻夷北寒國。

    牧云的大司馬司馬賢,忍不住站起身子,指著帶鬼面的韓卿,怒說道:“你們遲到這么久,現(xiàn)在在圣上宴會上帶著惡鬼面具是何用心?北寒區(qū)區(qū)小國竟然連禮數(shù)也不知?”

    韓卿頷額掩嘴悶悶地輕笑,毫無誠意地解釋說道:“韓卿因面貌丑陋不想驚嚇到各位,影響到大家的食欲,才帶著面具。”

    “哼,我看你分明是找借口,這是牧云,輪不到你區(qū)區(qū)北寒駙馬爺放肆?!?br/>
    “既然司馬大人如此說,看來是非逼的韓卿自揭短處,摘面具不可了?!边@一句話,立刻從被動的地位,馬上變成了,他是被司馬賢欺負不得不摘面具局面。

    “呵呵,牧云泱泱大國,竟然仗勢凌人,要逼人摘面具,今天底下可坐著各國的使臣,這難道就是你們牧云的待客之道?!北焙荷锨耙徊?,挺身按住韓卿摘面具地手說道。

    好家伙,把黑白混淆視聽,顏子矜看著同僚被欺負,立刻站起來,慢慢踱步到兩人中間,微笑幫腔說道:

    “婧公主誤會了,我們牧云向來坦坦蕩蕩,以禮待人,今天在座的各位無不是準時到達,解刀劍入堂,帶著誠摯的心意前來祝賀圣上生辰,可觀公主與駙馬爺,現(xiàn)在才至,還帶著面具,難免讓人誤會,我想應(yīng)該是帶著苦衷罷?!?br/>
    顏子卿向來嘴不輸人,北寒婧一時被堵住話,面色有些難看,想上前韓卿抓住她的手,沖她暗暗地搖了搖頭。

    韓卿隱藏在面具底下的嘴一勾,謙然地說道:

    “我們本花了一個月準備助興節(jié)目帶來,可惜因為門外檢查兵器的侍衛(wèi)阻攔,我們解釋了許久,可是門衛(wèi)不允許,使得我們遲到,現(xiàn)不能獻上節(jié)目,望諒解?!?nbsp;說罷,便隨手解下后腦勺的面具繩子,嘴角微邪笑著看向顏子衿,堂中一片呆然。

    那是張艷美邪氣的白皙臉膽,五官線條明晰精致,卻又不失大氣。他美得不娘,美的超乎男女性別的界限,唯一遺憾的是左頰被誰深砍一刀。

    深刻疤痕像條丑陋的蟲子,從眼底一直延續(xù)到嘴角,破壞了整張臉的美感,添了幾筆驚魂與惡心。

    在場的人被美得不悅而同吸氣,俱目不轉(zhuǎn)睛地盯著他的臉,眼里有驚艷、有遺憾、有貪婪……

    坐在臺子上的皇帝蕭景煜,盯著那張熟悉的臉,玩味地拿起酒杯慢慢的淺嘗,嘴角升起了一抹隱秘的笑容。

    李君燁看見那張臉,眼里釋然一笑,韓卿像是捕捉到他的笑意,瞥了他一眼,嘴角暗暗地勾起。

    顏子衿離他很近,近到能看清他濃密纖長的的睫毛,那光滑細膩的皮膚,這與記憶里那晚的臉疊加起來。

    “顏丞相?”韓卿勾住顏子衿的脖子,靠近恐嚇道,顏子卿還沒過神,看見丑陋的半臉逼近,被嚇了一大跳。

    韓卿捂嘴愉快地悶笑,大有惡作劇得逞地快感,這人的膽子還這么小。

    李君燁看見了,無奈地搖搖頭,舉起美酒喝了一口。

    慕容白看見韓卿被毀容的臉,默默地斂下了眼睫。

    “眾位愛卿,既然大家都已到齊,宴會便開始,來人上歌舞?!笔捑办铣鲅越Y(jié)束了這場鬧劇,韓卿和北寒婧在宮女的接引下入座。

    一群身資曼妙的舞女,在舒緩高雅的音樂中身著艷麗的舞服,緩緩登場,輕舒長袖,步子優(yōu)美,韓卿消遣著小酒,張嘴接受北寒婧投喂去了籽的葡萄或抬頭瞄一眼歌舞,臉上興致索然。

    北寒婧哪里管其他人,她眼里只有韓卿,盡管他對她時冷時熱,她都樂此不彼,寵溺韓卿極了。

    明眼人都看得出來,韓卿對這公主并無多大的好感與情分,反到是公主到是不掩滿眼迷戀,像是把他捧在手里怕軟了,含在嘴里怕化了。

    她愛上韓卿絕大多數(shù)的成分,就是那傾人的容顏。她的思緒隨著這靡靡之音,飄向了當初兩人成婚前的約定。

    “北寒婧,你讓我跟你成親可以,但是你承諾我三個條件?!表n卿的純黑認真的眼眸在陽光下,顯得璀璨奪目。

    “別說三個條件,上萬個條件,我都愿意,只要你跟了我,美人?!?br/>
    北寒婧拍著胸脯,握住他手油嘴滑舌地說道。

    韓卿見不慣她那樣子,厭惡地抽出了手,皺起了眉頭說道: “別油嘴滑舌,你給我認真聽著,第一,你跟我成親后不許跟任何男人曖昧有關(guān)系。第二,你我成親后,你必須聽我的,第三,像個女人,別讓我睡覺感覺跟男人同床,下嘴滿嘴雞毛?!?br/>
    韓卿盯著面容糾結(jié)還在糾結(jié)要做個女人北寒婧,眼里沒有半分開玩笑的意味。

    “那你也遵守約定這三條規(guī)矩?!北焙盒Σ[瞇地說道。

    “你沒有跟我談條件的資格?!表n卿一記眼刀殺過去,北寒婧立刻弱了,滿嘴答應(yīng)說:“美人,你別生氣,我都答應(yīng),你跟我上馬,我現(xiàn)在就帶你跟我皇兄說,讓他答應(yīng)我們成婚?!?br/>
    韓卿略過北寒婧遞過來邀請他上馬的手,手掌輕輕一撐馬背,動作迅疾輕快地上馬,把手覆蓋住她的手掌,掌控住韁繩,對圈在他懷中,還傻楞著地她冷面說道:“楞什么,去皇宮?!?br/>
    北寒婧噗嗤一笑,滿臉幸福,美人還真是做事干脆利落。

    北寒婧的回憶被場上一陣激揚地旋律給驚退,抬眼一看,原來是新的舞娘上了場。

    這個舞娘倒是與之前的舞娘有所不同,身材不錯,曲線玲瓏,纖細挺拔,她面上蒙著紅色薄紗,額前一點精致的梅花妝,面容若隱若現(xiàn)。

    她身穿如烈火般艷紅的臍褲裙裝,一串造型古樸的清脆鈴鐺掛在褲裙上,搖晃著盈盈不勝一握地*,精致白皙的腳踝露在外邊,輕走間吸人的眼球。

    她的舞姿沒有多少精妙,卻讓人挪不開眼,步伐或柔軟,或鏗鏘,腳伐地每一踩動,腰上鈴鐺輕響,都像游踩在各個人的心尖上,手姿地每每變化,牽拉著人底下人的一絲情緒,她自己賦予這舞靈魂。

    韓卿面上一直漫不驚心的表情變了,眼睛一直死死的盯著那面容隱藏在薄紗背后舞娘,面上的表情有些難測,指尖暗轉(zhuǎn)的一枚棗核,悄然飛出。

    忽的在舞娘疾轉(zhuǎn)時,臉上的面紗忽然掉落,一張清麗美艷的臉出現(xiàn)在眾人眼前,若說韓卿有傾國之顏,那此女子便有傾城之顏。

    莫相離撲朔著迷蝶般黑睫,朱唇輕抿,白皙精美的瓜子臉下,那雙琉璃眼冷剎如天山寒雪,可遠觀不可褻玩焉。

    大家的視線集中在舞娘臉上,忽略了一枚棗核默默躺在遠處的地上。

    韓卿目光炙熱地盯著那張熟悉的容顏,脊背立刻僵硬了。

    那舞娘感知到他的炙熱的視線,不禁回望,兩廂目光相接,舞娘心神大震,腳下一踉蹌,人撲向地面。

    韓卿瞬速地腳踩案幾,伸手攬住撲地的她,在她耳邊用只有兩人能聽到聲音,深情地輕喚道:“嫣兒”。

    舞娘眼波顫動。

    “二更天,御花園東邊假山?!蔽枘锇蛋档仡h首。

    這一交流不過一兩秒。

    在激烈的旋律中,舞娘在韓卿的助力下,重新漫步到舞臺中間,剛剛的插曲轉(zhuǎn)眼消散,舞娘舞姿如炸雷聚雨抖落開來,夾雜著些澎湃。

    北寒婧看見兩人暗地里的互動,疑惑地再次看向那舞娘。

    一舞罷了,一曲完畢,舞娘緩緩淡出,堂內(nèi)鴉雀無聲,都還沉浸在她描摹出意境之中。

    皇帝在身旁侍候的太監(jiān)耳邊,低聲吩咐了幾句,小太監(jiān)下場去了。

    韓卿正想開口詢問,跳舞乃何人,卻瞧皇帝似有意無意地多在他身上落了幾秒。

    韓卿怕引起注意,斂下眼簾,不再過問,人雖然正坐在蒲團之上,心思全然飄向九霄云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