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想放走自己,自己了斷。
“不!我不會讓你那么做的!芒石,就沒有別的辦法了么?”
芒石張了張嘴,艱難的擠出每一個字:“沒有了?!?br/>
櫻目光呆滯的晃動幾下,男人的話澆滅了她最后僅存的一點希望。
她清淺一笑,“既然,我們都是殺手,那么就用殺手的原則解決問題好了?!?br/>
“殺手的原則?”
櫻晃了晃手里,素手中不知何時多了一只銀亮色精巧的小手槍。
她盈盈身影繞到男人身后,槍口對準(zhǔn)了芒石的胸口。
螓首架在男人的肩上,在芒石的耳畔氣吐如蘭,“兩個人,一顆子彈,槍響過后,見定論?!?br/>
芒石點點頭,“也好,如果我死了,你就回去,再也不要回來了。”
“嗯,如果我死了,你就回影夜盟軍,繼續(xù)做你的殺手小隊隊長?!?br/>
女孩甜蜜的笑笑,“那如果我們都活著呢?”
二人相依在一起,不約而同的舉頭望向空中滿輪皓月。
芒石輕道:“中國有句古話,叫但愿人長久,千里共嬋娟。”
二人的手一起勾住了扳機(jī),若有若無中,芒石偷偷把槍口挪在自己心臟的位置,當(dāng)子彈擊中自己心臟穿出胸腔的時候,正好打中她的腹腔。
櫻,好好的生活,忘了我吧,我只是一個飄渺的永遠(yuǎn)無法追尋的鏡花水月。
“芒石,你要永遠(yuǎn)都記得我笑的樣子?!?br/>
就在開槍的一剎那,女孩將槍口高抬了三寸。
啪!
男人悶哼一聲,子彈穿出他的肩膀,直接沒入女孩的酥軟胸脯。
芒石身后的軟玉嬌軀戰(zhàn)栗一下。
“櫻之!你在做什么!你為什么要這么做?”
芒石慌亂的抱住女孩無力地身體,“你怎么樣,你不能有事的,現(xiàn)在我就在你身前,你不可離開,不可以!”
櫻漂亮精致的瓜子臉血色隨著胸口淙淙溢出的鮮血急速消退著,“芒…石,看來,我們是真的,不能共嬋娟了?!?br/>
“櫻之!”緊摟著女孩的芒石,泣不成聲。
殺手不是該無情的么,可是他自己卻…
“我知道,你很難,如果能犧牲我,換來一個問心無愧的你,值,值得的。”
“芒…石。”
話還沒說完,櫻緊抓著男人衣袖的素手失去力氣,低垂下去。
“櫻之!”
難怪她編造了一個殺手的原則,難怪她要自己記住她笑的樣子。
現(xiàn)在,櫻之的甜美笑意,竟成為一生絕響。
還記得那梧桐葉在唇齒間顫動飄轉(zhuǎn)出悠揚(yáng)的君之代,眼前朦朧中,往日女孩恬淡吹奏的的美景歷歷在目。
男人顫顫巍巍著撿起身邊的梧桐葉,一曲凄婉如喪樂的曲子悠悠而起。
不知在什么時候,梧桐葉早已經(jīng)掉了,可芒石的唇角還習(xí)慣性的有節(jié)奏的吐氣吹奏。
撿起手槍,他下定了決心,調(diào)轉(zhuǎn)槍口指向自己的太陽穴。
心如死灰,萬念俱滅說的就是現(xiàn)在。
就在這聲槍響即將擊發(fā)的時候,身后突然傳來一聲,及時將他叫住。
“芒石,她用自己的死換來你解脫負(fù)擔(dān)的活著,你如果輕生對得起她么?”
芒石一點點轉(zhuǎn)過頭,“領(lǐng)主?!?br/>
夜流星靜默無言的一步步走近,“芒石,接下來你有什么打算?影夜盟軍只許加入,不許退出,但是如果你要離開,我不攔你,我可以用名譽(yù)發(fā)誓?!?br/>
芒石將櫻橫抱起來,觸動了肩膀的傷口,鮮血淋漓,但男人如若無物,好像打在了別人身上。
“領(lǐng)主,我想先把櫻之安頓好,行嗎?”
“嗯,可以。”夜流星目光轉(zhuǎn)向一處角落,黑暗里立刻走出兩個高大頎長的男子,一個膚色雪白歐洲人種,一個膚色煤黑非洲后裔,搭在一塊簡直就是黑白無常。
“芒石身上有傷,你們照看著他?!?br/>
“是!”
這時,一直跟在夜流星身邊的男人似乎有些話想說。
他卷曲的金色絡(luò)腮胡子像是一個天然圍脖,白皮膚臉上深深鑲嵌著一雙透發(fā)精光的小眼睛,遒壯身材并不是很高,但卻有一個讓人嘆為觀止的腰圍,活像一只*桶。
他拍拍溜鼓的肚子,開
共2頁,現(xiàn)第1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