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你是怎么做到的?”小妖驚訝的問道,本來它還在猶豫要用什么方法把她救出去,破解虛幻空間的唯一法門就是殺掉釋放這咒術的人,可是在這虛幻空間里想要殺掉相當于這個空間主宰的人,實在是有些難度,更何況它現(xiàn)在只是一縷魂識。
而這縷魂識的主人,現(xiàn)在魔界的天魔宮里,半躺在美人榻上閉目養(yǎng)神中。
他早在半個月前就侵入小妖的意識里,利用小妖的初為靈寵時氣息會有些混亂的特質,輕易的就掩蓋住自己一縷魂識的氣息,以至于半個月根本沒人發(fā)現(xiàn)小妖的異常。
畢竟平常的時候,小妖還是小妖,他并不會吞噬小妖的意識,畢竟這是蘇云的靈寵。
至于為什么要這么做,也只是因為他聽說邪王阿比斯一生桀驁不馴,卻在幾千年前拜倒在靈族一位公主的裙下,自此沉淪。
可惜魔界這種吃人不吐骨頭的地方,對于這種風花雪月的韻事不感興趣,等邪王急著趕回來處理完魔界的事情后,公主已經(jīng)病逝了。
說是病逝,其實邪王也清楚,應該是自己的體質害了她,因為他修煉的是至毒之術。
自此之后,邪王就變得冷酷無情。
到最后,竟然自己把自己封印起來,沉睡了兩千多年。
而此時躺在美人榻小憩的那人,正是這天魔宮的主人,天魔君酆灼,也是邪王在魔界時唯一的兒子。
他好不容易憑借自己的本事開疆擴土成為一方霸主,最近也是太過悠閑了,想起自己還有個妹妹,聽說一路坎坷,怪不容易的,想著若是給魔族丟臉就直接殺了好了。
可不曾想妹妹這種生物竟然會這么有趣,他一下就上癮了,每天就變著法的粘著她,可那個妖族的似乎是看出了什么,對他很是防備,這讓他很是不舒坦,想著以后一定要把那礙事的家伙從妹妹身邊趕走才行。
現(xiàn)在,他只需要繼續(xù)做好小妖即可。
蘇云睜開眼睛后,就警惕的看了著四周,發(fā)現(xiàn)周圍的環(huán)境跟自己預期的效果是一樣的。溫熱的海風輕輕的吹過臉頰,腳下是被陽光曬的有些發(fā)燙但是又軟軟的細沙,遠處是碧藍的海水。
“相信自己,就可以,這里既然是虛幻空間,那就看誰更能相信自己了?!碧K云說的那是理直氣壯,聽的小妖目瞪口呆,不帶這樣的好么?!
這怎么說也是別人開啟的,雖然想這么反駁,但是看她一臉的認真,想了想還是算了,好歹她成功了。
蘇云雖是這說,心里卻并不是這么認為的,她從小生活的環(huán)境讓她很容易冷靜下來。
冷靜下來后,就能看清楚很多事情。
她能清楚的感覺到周圍寒冰之力的流動,那扭曲的畫面連同她剛剛釋放出去的寒冰之力一同扭曲后進入了一個神秘的空間里。
之后她更是驚奇的發(fā)現(xiàn),被卷入空間里的寒冰之力,她依然可以操控。
只不過那個空間有些奇怪,能力在里面可以被無限放大或者無限縮小,完全不按常理。
實驗的過程中,寒冰之力明顯是有損耗的,所以她確信在這空間里,受到的傷害是真實有效的。
水濯之所以那么自信,也是因為如此,他通過那個神秘的空間作為他能力的轉折點,可以讓自己的邪能之力放大很多倍,可蘇云覺得具體是多少倍,還是看一個人的承受能力來定的,這點在蘇云把寒冰之力無限放大后,一時間竟收不回手,能量就這樣不知道消散到哪個地方去了的時候,才確信的。
所以水濯能提高的能力也就這么多了。
蘇云現(xiàn)在站的位置應該也是那空間的某一處,她雖然不知道是空間覆蓋住了這片區(qū)域,還是說她只是精神力被引導在這個空間里,就跟做夢一樣,其實她人并不在這,想到可以掐自己一下,說不定夢就醒了,她下意識的看了看自己的手心,不過隨即便打消了這個念頭。
小妖也在這里,沒道理兩個人一起,不過小妖最近是有些奇怪,她瞥了一眼小妖,皺了皺眉,現(xiàn)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
蘇云覺得眼下的問題是,在這個空間里,既然傷害是有的,那么這種傷害肯定是通過精神方面延伸到身體上的,連接點是精神力,也就是說,這次的較量就看誰精神力能力更強一些。
想到這里的時候,她就想試著也去制造一些幻覺,細微的角落發(fā)生的一些改變蘇云是很滿意,因為那空間扭曲的時候,卷進去不少寒冰之力,能力翻倍后再抽出來后,竟然也可以改變這里的場景。
只不過要等到水濯先把這兩處連接在一起的時候她才能抽取出能力翻倍的寒冰之力。
遠處的水濯臉色越來越差,握緊的拳頭已經(jīng)氣的微微顫抖起來,似乎隨時都準備給對方幾拳。
這夢魘族的虛幻空間的確是有個致命的弱點,因為是有真實傷害的,所以在這空間里誰都有可能獲得主導權,可是對方若是想獲得這種主導權,必須要有驚為天人的毅力與信心才行,而且別人只要進來了,根本沒機會去考慮這些。
他被封印的兩千年里,雖然修煉沒有突破,可他把虛幻空間修煉至高階,當年就是因為學藝不精才差點命喪鬼命窟,想不到修煉至高階竟然也這么被動。
施放這咒術時,虛幻空間的主導權百分百是在施放人這邊,可是他現(xiàn)在明顯能感覺到虛幻空間不但不受控制了,主導權也在一點一點的流失,若是在這樣下去,有危險的該是他了。
想到自己一心想著回去報仇,壓根沒把蘇云放在眼里過,本以為水涯會死在這女人手里是因為水涯心軟下不去手,現(xiàn)在看來倒不像是這樣了。
這女人表面無害,可卻是輕視不得。
水濯凝眉深思,猛的抬眼,眼里閃過一絲銳利,他死死的盯著對面的蘇云,像是要把她撕碎一般,可惜蘇云壓根不在意他的眼神,反而是揚起頭一臉的輕蔑。
“很好!”水濯恨恨的說道:“今天就看誰死在這里了!”
周圍突然刮起一陣冷風,帶著些許詭異的氣息不動聲色的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