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鋼高中的男生宿舍樓門口經(jīng)常發(fā)生門震,請查明緣由。
就這么一條莫名其妙的提示。
門震?
到底是什么鬼?
我只聽說過,車震,摩托震,田震,野外震,我就是沒聽說過門震,噫,你們城里人真會玩。
我把自己的想法立馬給陸明發(fā)了過去,他在那邊氣急敗壞的沖著我吼,“你真氣死我了,腦袋里面都想的什么亂七八糟的,這事兒可跟你想的不一樣啊,你就是那所高中的吧,你們那所高中男生宿舍樓的門口,經(jīng)常會莫名其妙的發(fā)生震動,當(dāng)然是在晚上11點鐘之后,這事情上報了很久了,一直都沒有人去查看,我看你正好在那個高中,你就看一看吧?!?br/>
原來如此,難怪他會把這條任務(wù)推送給我。
我仔細的看了一下,這條任務(wù)完成之后可獲得10點陰德,還有1萬積分。
陰德這種東西到底有多少,我根本看不到,按照太爺爺?shù)恼f法,我在超度亡魂的時候,也可以獲得陰德,但是我卻什么都感覺不到,這種東西虛無縹緲,有多少沒多少,沒什么區(qū)別,主要是積分。
對于像我這樣的陽無常來說,積分才是最重要的,之前我可是看了蘋果x只需要3萬積分。
像我這樣一直都沒有用什么好手機的窮逼,若是可以換一個新的手機,那實在是太好不過了。
看來今天晚上我得去宿舍門口查看一番,不過我就住在男生宿舍里面,為何我就沒有感覺到門的震動呢?
大約到了晚上11點鐘,我小心翼翼的出了門,剛剛開了一條口子,就聽得身后傳來這樣的聲音:“葉離,你干什么去?”
本來我就是做賊心虛,結(jié)果還聽到身后傳來這樣的聲音,頓時嚇得一哆嗦,轉(zhuǎn)過頭來,就看見宿舍長很疑惑的,揉揉眼睛看著我,“明天還要上課呢?!?br/>
“尿急?!蔽疫B忙說道。
“可宿舍里面有廁所?!?br/>
“我就出去玩一玩,等會就回來了,你別管那么多,”宿舍長很啰嗦,叫張鑫,一根腿毛都不長,啰嗦的堪稱大媽級別,所以我們給他送個外號叫張媽。
見我不耐煩,張媽也不好說什么。
出了門之后,宿舍的大門口,也就是宿管大媽睡的那個位置。
我蹲在那里,好久都沒有感受到門的震動,難不成是假的?
該不會讓我在這里蹲一.夜吧?
蹲在宿舍大媽睡覺的小房子旁邊的確有些不太方便,萬一有人下來了,看我這個樣子,肯定會詢問一番,到時候我就百口莫辯了。
于是我連忙換了個地方,蹲在了草叢里,應(yīng)該沒有人發(fā)現(xiàn)我吧。
這天蚊子可真夠多,我突然覺得自己有些傻.逼,為啥我不去宿舍門外呢?租個車都比蹲在這強啊。
而且該不會,我真的要蹲一晚上吧?
就在我胡思亂想的時候,大約晚上12點左右,突然感覺到地面一陣震動,我當(dāng)時第一個感覺就是地震了。
但后來我發(fā)現(xiàn)這個震動非常有頻率,好像什么人在不停的敲擊著地面,發(fā)出非常有規(guī)則的聲音。
“砰,砰,砰?!?br/>
大約三短一長,聽上去倒像是某種信號,我吃不準(zhǔn),但是卻能夠清楚的看見,宿舍大門不停的晃動著,發(fā)出嘩嘩的響聲。
仿佛隨時隨地都可能倒塌。
我嚇了一跳,不太喜歡這樣的聲音,但又不知道這聲音是從什么地方傳來的,他仿佛是從地底傳過來的。
看k正?版章*節(jié):_上~}*
“你也聽到啦,”我的身邊突然傳來了一個聲音,嚇得我差點從草叢里面栽出去,緊接著我就看見年級主任,他居然趴在我的旁邊,這貨帶著一個非常厚重的眼鏡,經(jīng)常說川普,所以我對他印象深刻,他轉(zhuǎn)頭饒有興趣的看了我一眼,“真沒看出來,咱們學(xué)校居然還有一個,對超自然現(xiàn)象這么感興趣的學(xué)生呢?!?br/>
我一頭黑線。
哥們,你從哪冒出來的?
給我個心理準(zhǔn)備行不?
我深吸一口氣,正準(zhǔn)備離開,但年級主任死死的拉住我:“你別走,我在這里看見了許多有趣的現(xiàn)象,好幾天了,這還只是前奏呢。”
我擦,你個年級主任趴在這里真的沒問題嗎?
你個年級主任突然喜歡這樣的東西,這畫風(fēng)不對吧?
無論我心里面怎么想,此時我表現(xiàn)的對他的事情無動于衷。
我老老實實的趴在了草叢里面。
然后我就聽見,咚咚咚的聲音,好像有什么人要下樓了,穿的還是那種木屐,但是這聲音竟然是從兩邊的宿舍樓都傳來,仿佛有兩個人同時從兩邊的宿舍樓上面下來。
可我卻什么人都沒看見。
聲音越來越大,越來越響,越來越近。
仿佛那人就在身邊。
我瞪大了眼睛,突然看見,宿舍的那個大鐵門上,突然出現(xiàn)了一條非常肥壯的觸手。
一條,兩條,三條。
媽耶,在宿舍門口是藏著一條章魚嗎?
“每天晚上都是如此,”年級主任的臉上透著一絲古怪,“我那天巡夜到此,就突然迷上了這樣的節(jié)奏,你有沒有看見許多的美女圍著你轉(zhuǎn)?看見那邊那個大長腿了沒有?看見那邊那個大胸妹沒有?”
你是魔怔了吧,周圍哪里有人???
看著年級主任眼里泛著的那絲紅光,我也反應(yīng)過來,這貨絕對被什么東西控制了,按照他所說的,他日日都趴在這里看,應(yīng)該是被這里的觸手下了什么控制的指令,所以變成這個模樣。
我一時間有些心酸,但我很快的指著另外一個方向,“哎呀,你看那個女的好像范冰冰?!?br/>
“哪呢?!”
年級主任立馬轉(zhuǎn)過頭去,我二話不說,一掌拍在他的后腦勺。
然后,他轉(zhuǎn)過了頭來,“你打我做什么?”
哎呦喂,居然沒暈?之前宋新月附體的時候不是這樣一下對方就暈了嗎?
宋新月此時控制住我的雙手,我只感覺到眼前一花,年級主任就一頭栽倒在地上。
“將他拖上天臺,他應(yīng)該知道一些事情。”
宋新月的聲音在我的身邊響起,我疑惑:“難道就不能從正門出去么?”
“你出不去。”宋新月一臉凝重:“對方很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