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天色微明,夜色尚溺于天際,雖淡未盡。
九將軍府緊閉的府門早早的被宮里派來的人敲起。
本該守門的陳魚,此刻卻在房內(nèi)睡的尚酣,這人糟心糟著糟著,竟不知不覺的睡著了。
于是乎,來人吃了個閉門羹,氣呼呼的又走了。
九將軍府內(nèi)的人不知曉,可總有些起早貪黑的勞動人民目睹了這一幕,霎時,流言四起。
有說,九將軍不屑于王權(quán)富貴,自持清高。
也有說,九將軍并非不受寵,倒是這當(dāng)今皇帝不受寵。
更有甚者,大膽猜測,說九將軍是為了拒絕駙馬之位,才會將人拒之門外。
可這一猜測,倒不為大多世人認(rèn)可。人人皆知,當(dāng)今“玉袖公主”可謂是才貌雙絕的大美人,哪會有人不肖想駙馬之位呢。
天色漸亮,曉陽將升,這將軍府內(nèi)才有了動靜。
竹姨照例來了九何寢室外,敲門意欲叫醒九何洗漱更衣,敲了幾下,卻不見九何來開門。
倒是旁邊的菩涼打開了房門,身子整個癱在門上,半睜著無神的雙眸,左右瞧看。
“竹姨早?!笨吹街褚毯螅故钦泻袅寺?。
竹姨聞言忙走了過去,扶住菩涼擔(dān)憂問道:“小花,你這是怎么了?莫不是沒睡好?”一邊說著,一邊將她送向床榻,讓她躺下。
“嗯,一宿沒睡。”菩涼重又躺回床榻,倒是愜意的伸了伸,渾渾噩噩的嘀咕著,意欲睡去。
竹姨見她這模樣,縱然想問,卻也是不忍心再追問下去,輕輕的為她掖了掖被角,輕嘆了聲,便折回繼續(xù)去叫九何了。
這次倒是很快開了門,竹姨卻見九何面色不佳,雖九何強撐精神,仍能看到他眸底的疲倦以及困意。
竹姨稍稍訝異,這兩人都是一宿未眠?思及此,竹姨看向九何的目光,不由添了些曖昧。
“怎么?昨夜沒睡好?”竹姨隨著九何進到房內(nèi),于他身后,目光帶著審視偷偷打量著。
“嗯。還好?!本藕我贿呁嗜ト陨碇淖蛉盏囊律眩贿吰届o的應(yīng)道。
竹姨見狀便湊近上手幫襯著他,抬眸試探著,“莫不是遇上了什么麻煩事?”
“最近宮里可能會有動靜,多留意些。”九何看向竹姨,扯開了話題。
竹姨見他外衣已脫,便去為他找了件衣裳,遞到九何手里,滿臉質(zhì)疑?!澳阍趺粗??”
九何接過衣裳,只抬眸瞧了眼竹姨,便沒了下文。
竹姨見他閉口不談,便也不再追問。
這事不讓她操心,那我就管管你與菩涼那小丫頭的吧。
思忖中,九何已穿好了衣裳,竹姨借著為他理理衣襟,湊近他,狀作無意的隨口提及道:“你可知,小花,昨夜也一宿未眠?”
九何整理衣裳的手似是一頓,垂眸看了眼竹姨,復(fù)又收回目光,平靜道:“不知。”
竹姨不禁抿唇輕笑,隨后斂了斂笑意,故作不明的質(zhì)問道:“那為何,我看你與小花的癥狀相同呢?”
話落,抬首看向九何,眸里閃有笑意。
九何只側(cè)目睨一眼竹姨,不作反應(yīng)。
“我有事需出門半日,午膳不必等我?!本藕卫溲苑愿懒T,便徑直離開了。
只留竹姨一人在原地,看著九何的背影喟嘆,“我怎會不知你心思…”輕語呢喃,卻滿是感傷。
此刻宮內(nèi),皇帝正于御書房內(nèi)看書。
自那被派去的王公公回來后,便一直在皇帝身旁侯著,不敢叨擾。
“王公公,朕的意思可是傳達到了?”專心看書的皇帝,終于放下了手中的書冊,抬眼看向立于一旁的王公公。
皇帝雖已是而立之年,雙眸卻仍是如鷹般銳利,甚至駭人。
王公公自知辦事不利,忙低下了腦袋彎下了腰,哆哆嗦嗦著,卻還是強撐著答道:“奴才辦事不利,吃了個閉門羹?!?br/>
皇帝聞言眸底劃過一絲狠厲,面上卻淡然道:“罷了,你再去趟便是?!?br/>
“是。奴才告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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