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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岑洛早已意動,但臉上表情卻還是一臉嫌惡,語氣極差:“你就是巴不得我不要連累你是吧?!萬一有個什么副作用,我死了你也解脫了,不用伺候我了!”

    林語林聞言皺了皺眉,對于這種頑固且壞脾氣的老頭,她還真是喜歡不起來。

    “這就是那凈化劑了?!标懠o(jì)堯拿出三粒交給岑烈,這是可以徹底清除異能的劑量。

    他直視著雖然已經(jīng)腿腳不便但仍中氣十足的岑洛,沒給好臉色:“您愛吃不吃,反正我放這兒了?!?br/>
    說完便拉著林語林往外走,也不去管他嘀嘀咕咕說什么“脾氣大”“架子大”“不孝順”的話。

    “紀(jì)堯哥,你沒生氣吧?”出了岑家的門,林語林晃了晃他的胳膊,問道。

    “沒有,就是覺得他很煩人,有話不能好好說嗎?也不知道我舅舅是什么忍得了他的。”陸紀(jì)堯嘆了口氣,反正不是長久地生活在一起,他不用忍耐岑洛的臭脾氣,只是有些同情岑烈罷了。

    “那我們不管他了,如果他吃了凈化劑,等會兒你舅舅肯定會告訴你的?!?br/>
    林語林把他拉住,往另一個方向走去,那是前往祭壇的方向。

    “我們?nèi)タ纯?,那些大師看得怎么樣了吧!?br/>
    陸紀(jì)堯被她拉著衣袖往那邊走去,剛剛被岑洛破壞的心情恢復(fù)了不少。

    他大步走了兩步,反手握住她的手,十指相扣道:“走慢點,不要急。”

    宋柯和柳晚晴帶著幾位大師在祭壇里查看。

    那幾位大師都是沖著柳晚晴師父的名號來的,柳晚晴答應(yīng)他們,如果能夠發(fā)現(xiàn)什么有用的線索,就把她師父留下的一本手札借給他們一觀。

    此時,這些大師已經(jīng)在祭壇里東看看西摸摸的,好一會兒了。

    看他們幾乎跟無頭蒼蠅一樣,可見真的被難倒了,偏偏他們誰都沒開口認(rèn)輸,真是一群倔強(qiáng)的小老頭。

    好在之前他們已經(jīng)各顯神通,占卜了一下雅梧山的吉兇,確實如陸紀(jì)堯所說,是大兇之象。

    經(jīng)過幾位大師的商量和討論,確定了是和雅梧山的祭壇有關(guān),他才帶他們過來的。

    宋柯耐著性子陪柳晚晴等著,余光看到林語林和陸紀(jì)堯手拉手地走來,不由得拉了拉柳晚晴的衣角。

    “宋爸爸,小姨!”林語林心情不錯,又對著幾個大師打了招呼。

    “你們怎么回來了?”他們已經(jīng)花了大功夫來排查整個雅梧山上下,也嘗試了不少方法,沒有辦法找到那個猜測中的“引擎”,也沒有辦法破壞“十分之一”的限制。

    林語林與陸紀(jì)堯回來雅梧山也幫不上什么忙,他還擔(dān)心他們會無法出去。

    畢竟誰都摸不透,除了那個“十分之一”的限制,還有什么其他的限制。

    林語林沒有感受到他復(fù)雜的心思,語調(diào)輕快地說道:“我們把連興陽帶回來了,讓他跟你們一起住在雅梧山,說不定能做個相關(guān)的預(yù)言夢?!?br/>
    宋柯之前曾收買過連興陽,自然是知道他的,聞言也點了點頭,道:“如果他的預(yù)言夢和雅梧山有關(guān),那確實會很有用。”

    “好了,你們要不然就快點出去吧,這里的事,我和晚晴一起,還有這些大師在,問題不大?!?br/>
    宋柯對上京的形式也保持著關(guān)注,知道最近陸紀(jì)堯上位后一系列大動作,或許會引起隱在暗處的人的不滿。

    他對陸紀(jì)堯倒是不擔(dān)心,就怕自己寶貝女兒受牽連,或者被當(dāng)成軟肋用來拿捏陸紀(jì)堯。

    若不是雅梧山的事一直耽擱他,他都恨不得時刻盯著林語林,保護(hù)她。

    “我知道啦,明天我和紀(jì)堯哥就回上京了?!绷终Z林心不在焉地說道,眼睛已經(jīng)在祭壇里打量起來。

    與之前成人禮時的祭壇不同,那塊祖師祭臺上的水晶體不見了。

    “宋爸爸,那塊我們在成人禮的時候,要滴血上去的水晶呢?”林語林話一出口,同時引起了在場大師們的注意。

    “宋先生,這你就不對了?!庇形荒昙o(jì)較輕的大師開口道:“這祭壇里既然缺少物件,我們自然找不出關(guān)鍵來?!?br/>
    似乎同意他的看法,其他幾位大師也找到了借口一般,有志一同地質(zhì)問宋柯。

    宋柯無奈,只好告知實情:“實不相瞞,那水晶本來在祖師祭臺上,但剛才你們也看見了祖師祭臺,還上手摸了。那水晶消失不見了,我也不清楚是怎么回事?!?br/>
    他是在發(fā)現(xiàn)雅梧山的“十分之一”限制后一天,發(fā)現(xiàn)了祭臺上的水晶消失的。

    這塊水晶幾乎被祭臺上的基座帶著爪扣牢牢固定,而且還被每一代最強(qiáng)的金系異能者強(qiáng)化過基座的牢固性。

    一般情況下,不可能神不知鬼不覺地被盜走或者拿走,除非連著這祭臺桌子一起搬走。

    但那祭臺桌子好端端地放在那里,其上的基座也完好無損,只是中間的水晶不翼而飛。

    “宋先生,依我看,那什么水晶,就是這個祭壇的關(guān)鍵?!蹦悄贻p些的大師繼續(xù)說道,“而且成人禮要往上滴血,可見不一般。”

    “你說得有理,我也這么想的。”

    “是啊,老道也是這樣認(rèn)為?!?br/>
    這些大師七嘴八舌地,都認(rèn)定了是那消失了的水晶的問題。

    “你們看,這祭壇之謎也算是解開了,趕緊去把這水晶找出來吧!還有,柳師妹,師伯那份手札可別忘記了?!?br/>
    “是啊,柳師妹。我們在這秘境里也待了好幾天了,除了剛才這小姑娘提到的水晶,真沒找出什么異常的?!敝皇撬麄円膊恢溃盼嗌嚼镎G闆r該是怎么樣的。

    “那好吧,各位師兄請跟我來?!绷砬绺慰卵凵翊_認(rèn)后,就帶著那群大師去了祭壇旁的小屋。

    該交給大師們的酬勞——柳晚晴師父的那本手札,已經(jīng)做出了好幾本復(fù)印本。

    交給幾位大師人手一本,至于原本,當(dāng)然是她自己珍藏著。

    大師們捧著那樸素的復(fù)印本愛不釋手,那名年紀(jì)最長的大師卻不急著看手札,而是對柳晚晴說道:“柳師妹,這個地方大兇,以我的功力實在是看不出化解之法。你也早點離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