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走?哼哼……原本,他還在想壓下這件事情,還在想將這件事情‘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可既然她這樣不甘落后的頻頻有想法,那么……就任由它‘小小’的發(fā)展一下也好……
“因為,所有的人都已經(jīng)知道……我樓軒寒娶進來的許家小姐,死!而!復!生!”樓軒寒說著,著重強調(diào)‘死而復生’四個大字。說完,似笑非笑的看著許栩。
“因為什么?”許栩撫著胸口催促著,趕緊說??!她的小心臟再這樣不停的七上八下的,她想她早晚會死于心臟問題的!
許栩不自覺地打了個冷顫,直覺他不會說什么好聽的話語。沒辦法,不是她要把他想得那么壞,實在是……他的笑容……明顯就是皮笑肉不笑嘛!那抬起的眼眸,望向她的眼神,那種看中了獵物,勢在必得的狩獵心態(tài),實在是讓她的心惶惶不安……
“你覺得我還需要說點什么嗎?哦……那好,我就補充一下。你說得對,我娶過來的,的確是個死人。死去的許家小姐,也確是占著我名義上的妻子名義,而你,現(xiàn)在好好的站在我面前了,自然算不上是我的妻子了??赡氵@只簡陋的小船,目前除了我這里,還真是無法動彈。因為……”樓軒寒嘴角掛起一抹笑意,抬起眼眸,故意拉長了語氣,那叫一個跌宕起伏。仿佛是命運的轉(zhuǎn)折點,不是最好,便是最壞!
“你……不想說點什么嗎?”她的話都說得這么白了,只差沒說——我可以幫助你干過許家老頭子,但是,你要放我離開!怎么他卻除了一直垂下的眼眸,一臉的平靜?她感覺她無法揣摩到他的心思了。其實,會在這場戰(zhàn)爭中,選擇幫助樓軒寒,除了樓軒寒對她基本上來說還是可以的;而她,發(fā)自內(nèi)心的討厭許家老頭子外。更重要的是,樓軒寒絕對是一支超具潛力的潛力股!首先,年輕是他的資本。再來,‘老奸巨猾’這個成語,同樣可以用在他這個年輕直溜的男人身上。否則,又怎么會和許家老頭子斗了個旗鼓相當?甚至……略勝一籌?
沒有聽到樓軒寒接下來的話語,許栩不禁很是意外。
聽她話中,去意甚濃。樓軒寒不再言語,呈口舌之爭,一向不是他的做法。在他和許家的這場戰(zhàn)爭中,到底誰是莊家,誰輸誰贏還是未知數(shù)呢!而她,現(xiàn)在則成為了這場角力中,互相牽制的籌碼?,F(xiàn)在她自信滿滿的說想要離開,簡直就是癡人說夢。別說許家老頭子不會放過她,就他而言,他也不會讓她輕易離開的!
“你問那條船只,它甘心選擇上岸靜止嗎?我想,它是不愿意的?;蛟S……你說得,很對!離開,對于那條船只來說,未必是一件好事情??墒?,在這漩渦之中,颶風環(huán)繞,海水拍打的小小陋船,又能堅持多久呢?堅持下去了,是否就可以活下來,過著她想要的生活呢?這是個未知數(shù)!既然離開未必是件好事,不離開,也不見得好到哪去,那么,何不拼搏一把?至少,不會給生命留下難以追悔的遺憾。”她只想隨心而來,既然無法改變命運,那么,就讓它絢麗多彩吧!即使,它的過程……驚心動魄……
“你要知道,作為一條船只,大海與河流,才是它最適合走的道路。你不想在現(xiàn)在這個漩渦里打轉(zhuǎn),不想承受颶風的吹襲,你可以不計代價的離開。可是,你要知道,沒有颶風的吹襲,你隨時都會被漩渦吞噬,再無生還的可能。再說,離開了又能怎么樣呢?或許,覺得累了,選擇靠岸,可是,等待你的是面對終被破壞的結(jié)局。那樣,你甘心嗎?選擇繼續(xù)前行嗎?可是你不要忘記,你只是簡陋的船只,而風暴和漩渦是與海水或是河水共存的。你根本就沒有自保的能力,離開了這里,你不會知道下一次,你會遇上什么?;蛟S,就在你不知道的遠方,一座暗礁,就在哪里靜靜的等侯著你的光臨。你以為離開是好事,或許事實未必是這樣。”
樓軒寒垂眸,眼底一片冰冷。
“現(xiàn)在的我,只是一個想擺脫這個風暴中心的船只。它不想在這個漩渦中打轉(zhuǎn),承受颶風的吹襲,最后落得支離破碎的下場;它只想自保,只想擺脫這一切獨自離開,過它想過的生活;為此,它可以不計代價?!痹S栩說出自己真實的想法,也明白的點出,她不想和樓軒寒有什么瓜葛。
“那么,現(xiàn)在的你,是誰?”樓軒寒挑眉看她,清冷的眸子中,閃過欣賞,也閃過一瞬陰霾。
“可是,我也記得,你娶進來的,是個死人。而我,現(xiàn)在是活人。也就是說,你所謂八抬大轎娶進門的正妻,是已經(jīng)死去多時的許家小姐;而站在你面前的許栩,是一個全新的人。不是許家小姐,亦不是你樓軒寒的正妻?!痹S栩說得那叫一個慷慨激昂,句句說中要點。
“我記得,你是我八抬大轎娶進門的正妻?!睒擒幒[著眼看她,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樣。
“你……”太過分了!居然搶她的話來說。不過,“說得很對?!彼c頭附和。
再一次的被打斷,許栩指著樓軒寒的鼻子,不禁想狂罵三字經(jīng)。
“我知道,你想說,剛剛的,只是誤會,對嗎?”樓軒寒打斷許栩的話,精明的他自然知道她在想什么,但是,現(xiàn)在,在他有了莫名的感覺后,他不會給她這個機會。
“剛剛我們……”才揚起憤怒的情緒,想好好的討個說法,結(jié)果……
這頁咱們揭過去!就說說剛剛的那個如雪落無痕的吻好了,先說先好!
好!好!好!
“你……”許栩氣憤的起身,這一刻,什么懼怕,什么虛弱,都遠遠地閃到了一邊。想說什么,終究還是住了口。敢情人家怎么說怎么有理,誰讓這里人家是老大呢!
“你要知道,這府中,沒有我不知道的事情。就連芝麻大的小事,例如說廚房少了一根蔥,只要我想知道,都輕而易舉?!睒擒幒炔怀姓J,也不否認。反正是,他怎么說怎么有理。更何況,他除了要人弄清楚每一個府中人的情況,還特意強調(diào)留意她。就算沒有紫兒,他也一樣會知道的。
“咦?你知道?你剛剛不是說……厚……你騙我!”許栩才想問他怎么知道,立馬就回過神來?;斓?!知道她面對的情況,居然還看熱鬧!難怪剛剛給她鼓掌,還說不是來看她笑話的?
“我知道,你想和我說,你剛剛在后花園和我們的阿一園丁說話來著,是嗎?”樓軒寒打斷她的話,轉(zhuǎn)移話題。
“喂,剛剛……”許栩咬咬下唇,決定先說先占優(yōu)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