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韩av日韩av,欧美色图另类,久久精品2019中文字幕,一级做a爰片性色毛片,韩国寡妇,新加坡毛片,91爱爱精品

手機視頻操庇視頻 這是現(xiàn)實劉鋒清晰地意識到這是

    這是現(xiàn)實, 劉鋒清晰地意識到, 這是現(xiàn)實。

    可是他想不通, 為什么他會被綁在這兒?之前他是在本我游戲中嗎?

    他是什么時候進入本我游戲里的?

    劉鋒快速地回想,當他想要確定一個時間點的時候,忽然想到了本我游戲最致命的特點——篡改記憶。

    記憶并不是那么可靠的東西。

    想到這里, 劉鋒對周圍所有一切場景又開始不確定起來。

    這里究竟是不是現(xiàn)實?

    “看來他也陷入了自我懷疑的旋渦?!毙¢倜空f一句話之前都要生氣地“哼”一聲,以表不滿。

    “這給你氣的,過來,我給你順順?!卑⑼甘疽庑¢侔にc兒,人還沒動她自己先挪了過去,笑嘻嘻地揉小橘腦袋。

    “我能不氣么!走開!”小橘將阿透的手給撥到一邊, 指著電腦屏幕控訴,“這個猥瑣男為什么要想象我最后溜走?還又找到了我,然后……靠,惡不惡心?”

    “哦,原來你是不爽自己被重點欺負了?!卑⑼冈谒呅÷曊f了一句什么,小橘旋身飛起來一腳踢在她腰上。阿透嚎了一嗓子倒在沙發(fā)上, 疼得眼淚橫流:

    “你這是穿上女戰(zhàn)佛外觀了么你!這么大勁!”

    劉鋒見有一個陰氣沉沉的少女坐在角落里,短發(fā)有段時間沒有好好打理過了,將前額的劉海隨意撩到頭頂, 扎了一個小辮子, 她一條腿膝蓋之下是假肢, 這個人肯定是阿雪無誤。

    坐在阿雪左手邊單人沙發(fā)上打著電話的人是阿累。

    這些細節(jié)并不是游戲系統(tǒng)合成的, 劉鋒確認了, 自己是在現(xiàn)實之中。

    “許幼鳶?!贝_定了所在的世界之后,劉鋒很快鎮(zhèn)定下來,問許幼鳶,“既然現(xiàn)在我已經在你們手中了,你能幫我解開疑惑么?你們是怎么從本我游戲里逃脫的?還是說,你們根本就沒有進去過?”

    劉鋒問完這個問題,面對許幼鳶平靜的臉時,迅速確定了:

    “不,你們的確是進入了本我游戲,但是又出來了。你們是趁著我睡覺的時候動的手腳,將我?guī)У搅吮疚矣螒蚶?,對嗎?我睡醒之后看到關于你們的所有游戲場景,全都是假的?!?br/>
    劉鋒的腦子還是很好使,時悅完全沒想要掩蓋:“對。”

    “把你們從游戲里救出來的,是許幼鳶吧?!?br/>
    一屋子的人都沒說話,但是從她們相互交換眼神的細微表情判斷,劉鋒知道自己的猜測依舊正確。

    時悅:“可惜了你的聰明腦子?!?br/>
    劉鋒嘿嘿笑:“我猜中了小許是關鍵人物,卻還是想不通小許是怎么從本我游戲里出來的?!眲h看向許幼鳶,“你不可能一開始就想到我會趁著暗廂總決賽的時候黑入系統(tǒng),接通你們的神經元吧。你是怎么做到的?”

    劉鋒注意到,從一開始許幼鳶就坐在椅子上,且全程用手捂著右側肋骨之處,臉色發(fā)白,額頭上隱約還在往外滲著冷汗。

    她受傷了,在忍著疼痛。

    發(fā)現(xiàn)這一點之后劉鋒更好奇了。

    無論是暗廂還是本我游戲都是通過連接神經元直接在大腦中加載虛擬場景,就算在虛擬場景里受傷也不會讓現(xiàn)實中的肉體受損,許幼鳶這傷是怎么造成的?

    許幼鳶道:“我的確沒想到你會直接黑入暗廂系統(tǒng),但對本我游戲我還是有防備的?!?br/>
    “你怎么會有防備?”劉鋒說,“你應該不知道本我游戲才對……”

    還未說完,劉鋒想到了一個人:“哦,難怪……小珂,是她告訴你的嗎?”

    許幼鳶沒回答他這個問題,只不過沉默本身就已經代表了肯定。

    “你是怎么防備的?”劉鋒繼續(xù)問,他對許幼鳶的操作實在太好奇了。

    “恐懼?!痹S幼鳶說,“雖然我從來沒有進入過本我游戲,但是我深知它的危害。對本我游戲的恐懼讓我隨時保持著清醒?!?br/>
    “只因為恐懼,就能保持清醒?”劉鋒不相信。

    “當然,必須得有一些具體的措施……”說到這里,許幼鳶緩了口氣,時悅心疼她,讓她別說了快去醫(yī)院看一下,許幼鳶搖搖頭。

    今天她必須讓劉鋒知道,必須和劉鋒有個了結。

    在總決賽之前,時悅獨自進入到初版本我游戲時經歷的一切讓許幼鳶心有余悸,只是處于實驗階段就這么恐怖,如果實驗完成,修補了一切的最終正式版本會有什么樣的殺傷力?

    許幼鳶不敢想象。

    但是她確定會改進致命的缺點。

    時悅在實驗游戲里因為一直沒有遇到許幼鳶,所以心存戒備,即便被篡改了記憶依舊能夠繼續(xù)懷疑虛擬場景,這才沒有被擊垮。

    這一塊缺陷非常明顯,也很致命,在正式版里肯定會被修復。

    許幼鳶相信,最終版本將會非常難以辨認真實和虛擬,即便是再熟悉的人也肯定會出現(xiàn),甚至是重點出現(xiàn),是迷惑玩家,讓玩家乖乖聽話最關鍵的因素。

    沉浸到正式版的游戲之中,可能真的會再也走不出來。

    進入實驗版本之前時悅設置過了錄音提醒,但是沒用,只能直接拔掉接入晶體才能強行將她喚醒,需要外部力量的干預。如果在毫無防備的情況下突然被接入到可怕的游戲中呢?要如何將自己喚醒?

    確立一個有效的喚醒機制,非常重要。

    許幼鳶分析過為什么上次錄音喚醒會失敗,因為錄音是臨時錄制的,雖然是時悅自己的聲音,但是她的潛意識并沒有和這段錄音產生太多的關聯(lián)。即便錄制的內容是讓她快點清醒,實則只是一些聲響罷了。

    處于平常睡眠中的人會被聲音吵醒,可是被實驗游戲挾持的意志卻無法順利回歸。

    想要建立有效的喚醒機制,最重要的一點,要將這個機制和“喚醒”本身聯(lián)系起來。

    許幼鳶打算錄一段聲音作為每天早上的起床鬧鈴,只需要一周的時間,且潛意識自動和“蘇醒”這個行為掛鉤,即便在游戲場景里也能夠立即提醒大腦,該“蘇醒”了。她相信這個機制應該比單純的語音提醒要可靠。

    不過,錄什么聲音才好?

    擺在眼前的難題是,就算錄什么聲音都需要提前設置開啟時段。實驗游戲的正式版不知道什么時候會悄悄降臨,就算提示音每天都會響,可萬一被動進入游戲的時候正好在設置的時段之外呢?時悅說過,實驗游戲里的時間過得很慢,現(xiàn)實里的一小時在實驗游戲里能有一個月一般漫長,提示音設定不合理的話,可能聲音沒響人都涼了。

    也不能每15分鐘響一下吧……還沒進實驗游戲人就得瘋了。

    她需要的是更加智能的喚醒機制。

    就在許幼鳶發(fā)愁的時候,肚子餓的阿雙走到她面前,汪汪汪地叫了幾聲,催促她快點投食。

    許幼鳶腦海中瞬間閃過了一道靈光。

    “我的寶貝阿雙?!痹S幼鳶撫摸著阿雙的大腦袋,滿臉的興奮,“你可真是及時雨??欤 ?br/>
    她拿出手機,貼在阿雙的嘴邊:“再叫兩聲!”

    阿雙再叫的時候,許幼鳶將它的喊叫聲錄了下來,設置成起床鬧鈴聲。

    之后每天早上許幼鳶都會在阿雙的叫聲中醒來。時悅有時候在實驗室里忙活到太晚不想打擾許幼鳶的時候,就會睡在實驗室,睡得早溜到許幼鳶房間完美鑲嵌的次日早晨,也會被阿雙的叫聲吵醒,不過次數(shù)沒有許幼鳶多,在潛意識里的關聯(lián)也就沒有許幼鳶那么密切。

    許幼鳶用阿雙的聲音作為鬧鈴,就是看中阿雙的“智能性”。

    即便所有人都被接入了實驗游戲,可是阿雙作為寵物狗,劉鋒再怎么喪心病狂也不可能將它也接進來。

    劉鋒手下有逆天的黑客團隊,許幼鳶不知道當代電子產品和網絡在他們面前會有多脆弱,萬一到時候錄音的電子產品都被封鎖,也還有阿雙能夠自如行走,自由犬吠。

    而且狗子對主人的異樣非常敏感,一旦察覺不對勁就會叫,不用擔心被游戲場景捕獲時間太長喚醒機制還沒開啟。

    將阿雙的聲音設置成喚醒機制,是許幼鳶能想到最保險的最智能的方式。

    劉鋒聽完許幼鳶的話,忍不住夸道:“妙啊,真妙,你還是這么聰明?!?br/>
    許幼鳶道:“你植入皮膚里的那個提醒裝置,也是這個原理吧。”

    “是啊,沒錯。布置鋼索的人,首先要做好防止高空墜落的措施?!眲h說,“所以,在你家狗叫的時候,你就醒了?”

    “也是經歷一番掙扎……”許幼鳶說,“本我游戲中出現(xiàn)的場景是以真實世界為框架,輸入了所有真實世界的元素,好讓人無法從細節(jié)上懷疑。然后通過接入神經元提取玩家大腦隱私信息,尋找最讓玩家恐懼的點,根據(jù)這個點來搭設虛擬場景,或者說是虛擬的情節(jié),對嗎?”

    劉鋒也默認了。

    聽到這里阿累有些不明白:“為什么要尋找最讓玩家恐懼的點?”

    許幼鳶肋骨的傷痛得讓她臉色慘白,一直都是提著一口氣在說話,被打斷一時間有點接不上。

    一直在認真聽也在認真思考的阿雪替她回答: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人,在恐懼的時候反而是最容易相信的時候。就像你去鬼屋,即便你知道鬼屋里一切都是假的,但你就是會被驚嚇,就是會尖叫,因為你相信了恐懼??謶指惺亲钭屓瞬辉O防的?!?br/>
    劉鋒呵呵地笑,完全沒有被捆綁的緊張感,就像是在和同行交流:

    “小許,我一直都沒看到你在本我游戲里的視角,不過我記得時總好像已經投江自殺了。在我睡覺之前的場景應該都是真的,都先生在現(xiàn)實里派人去找你們不假,就算能從游戲里醒過來也難從都先生手中逃走,你們是怎么躲過的?”

    說到這里,有人推門進來。

    “boss?!毙√┑蠈纱笸帮嬃戏畔?,跟時悅說,“如雙那邊檢查完了,腳踝沒有什么大礙?!?br/>
    “那就好。你跟她我給她放假,她什么時候腳沒事了什么時候再來上班。”

    小泰迪羨慕不已,時悅接著道:“你明天也好好休息,行了么?”

    小泰迪這才笑得跟朵花似的,看了劉鋒一眼之后退了出去。

    在關門的時候劉鋒透過門縫發(fā)現(xiàn)門外坐著一個女人,那女人雙腿交疊在一塊兒,坐在椅子上,手插-在長風衣的口袋里,一邊的耳朵帶著藍牙耳機,嚴肅的雙眼正在注視著劉鋒。

    這個女人劉鋒認識。

    都先生的親妹妹,也是他的政敵,d黨的重要人物,都局長。

    看著很有可能連接著藍牙耳機的電腦,劉鋒陷入了沉思。

    這事情或許比他想象的要復雜,而站在許幼鳶和時悅身后的人,也比他料想中的要強大。

    ……

    阿雙不知道狂叫了多久,于本我游戲中沉沉浮浮不知道多久的許幼鳶忽然睜開了眼睛,像是從高速列車上毫無預兆地跳下,許幼鳶的心臟跳得極快。

    在那一瞬間她甚至忘記了自己是誰,捂著心口蜷縮身子,喘了許久的氣才恢復了神志。

    再次睜開眼,看到的第一個人就是躺在她面前的時悅。

    現(xiàn)實中的記憶、暗廂總決賽的記憶、本我游戲里的記憶……三個世界的記憶交織在許幼鳶的腦海里,讓她混亂不堪。

    被關在陽臺的阿雙還在焦急地轉圈,叫個不停,許幼鳶將眉尾的接入晶體摘下來,慢慢走到陽臺,打開門。

    阿雙甩著尾巴開心地撲向她,發(fā)出興奮又開心的“咿咿”細音,許幼鳶摸著它的腦袋,從陽臺敞開的窗戶外吹進來的晚風漸漸消散了虛構記憶的陰霾,她好不容易厘清了現(xiàn)實的記憶線,確定了哪一塊記憶是真哪塊是假。

    回憶苦不堪言的虛構場景,她發(fā)現(xiàn)在從暗廂奪冠之后到現(xiàn)在,所有類似真實世界的場景都是虛構的,一直對實驗游戲保持著高度警惕的許幼鳶于毫無防備的情況下被接入了實驗游戲之中,在場景里沒能拆穿,但是回到現(xiàn)實之后還是能嗅到來自老東家的氣息。

    結合前前后后所有細節(jié),許幼鳶猜到暗廂可能被劉鋒的黑客團隊黑了。

    那在暗廂里其他的玩家呢?

    一聲壓抑的叫聲從許幼鳶的身后響起,許幼鳶回過頭,發(fā)現(xiàn)叫喊的人是小橘。

    小橘即便在叫,依舊沒有能將自己喚醒。眼淚從閉合的眼睛里流出來,抬起手似乎想要抓什么,又像是要擋開什么,壓抑的聲音似乎在呼喚阿透。

    相比于其他更平靜的人,許幼鳶知道小橘的潛意識正在排斥本我游戲里發(fā)生的一切。

    “小橘,小橘!”許幼鳶上前搖晃她,一邊搖晃一邊呼喚她的名字,想讓她快點醒過來。

    小橘主動睜開了眼睛,但是意識還沒回歸。

    她本身具有極強的黑客知識,性格也更加自我,已經意識到了所處的世界不太對勁,將阿透推開之后藏到屋子里,打算從窗外逃走時發(fā)現(xiàn)樓太高了,根本沒辦法逃走。

    阿透砸門的力度越來越大,完全就像是驚悚片。

    小橘將床罩被單抽出來擰成繩子打上結,準備冒險爬下去的時候,放在桌上的筆記本忽然自己開機了。

    “小橘!”筆記本居然在喊她的名字!還是個女人的聲音!

    小橘難以置信地看向筆記本,覺得這個聲音似乎有點熟悉……

    一時想不起來為什么熟悉,但是腦中靈光一閃出現(xiàn)了一個驗證這個世界是不是真實世界的方法。

    迅速坐到電腦前輸入了一串復雜的代碼,這個代碼是她之前寫過的,只有在自己的家的網絡里才行能跑下來,出了這個網就會失效!

    代碼果然沒有成功!小橘確定,自己沒有在現(xiàn)實世界里!

    就在這時房門被砸開了,阿透滿是血的手中拎著一根被砸壞的椅子腿。

    “跑啊,你再跑!”阿透舉起椅子腿沖著小橘的腦袋就砸,小橘并沒有躲避,此時此刻站在原地的她有一種難以形容的體感,整個身子在瘋狂晃動。

    她只有一個信念——醒過來!

    眼看小橘有蘇醒的跡象,許幼鳶加大了對她身體的搖晃力度,小橘無神的雙眼忽然和許幼鳶的眼眸對上了焦距,大叫著跳了起來。

    “小橘,是我,是我。”許幼鳶也沒立即靠上前,而是和她保持著距離,慢慢吸引她的注意力,一點點地告訴她發(fā)生了什么事。

    小橘在許幼鳶的幫助下理順了腦子里紛雜的信息,想到游戲里渣得讓人牙癢的阿透,小橘走到阿透身邊一腳蹬在她屁股上。

    沒想到這一腳將阿透從沙發(fā)上蹬了下來,接入晶體也給扯掉了。思索著能否直接摘接入晶體的許幼鳶愣住,顯然小橘也沒想到她這一腳下去威力這么大。

    許幼鳶想要上去看看阿透的情況。

    “等會兒。”小橘從茶幾上拿了個水果盤,對準了阿透的腦袋,這才用眼神示意許幼鳶可以靠近了。

    一旦阿透這接入晶體沒摘好摘出了個好歹來,小橘絕對舍得一盤子拍下去重新將她拍回不省人事。

    阿透睜開了眼睛,在看到兇神惡煞拿著盤子準備拍她的小橘那一刻,驚恐的表情慢慢舒展,眼淚如泉水一般瘋狂往外涌。

    小橘:“……”

    阿透張開雙手將小橘抱入懷中,緊緊地圈住她。

    “是個美夢啊,又夢到了你?!卑⑼傅哪剜缤魉瑥男¢俚亩吜鬟^,“這回醒得慢一點,讓我多抱你一會兒?!?br/>
    小橘想要胖揍她一頓的心思被她緊致的擁抱和眼淚洗刷得蕩然無存。

    “傻啊你,我才是真的。”小橘捧著阿透的臉,幫她擦去眼淚,“你好好看看我!”

    當阿透仔仔細細地撫摸過小橘的臉龐,指腹感受到她的體溫時,眼淚凝結在眼眶里,難以置信。

    “這是怎么回事?”

    小橘把水果盤放了回去,順便抽了兩張紙回來,幫阿透擦掉眼淚之后仔仔細細地將游戲的事告訴給她。

    阿透:“所以,我現(xiàn)在才是在現(xiàn)實世界中?你沒死?”

    “當然,我死什么啊,你不都摸到我還是熱乎的么?”

    “可是,之前我也摸到過你的尸體,冰冷的感覺我還記得。”

    換成平日里小橘早就煩她了,不過特殊時期小橘一改平日里沒有耐心的做派,非常耐心地握著她的手,和她一塊兒坐在地毯上,抽絲一般解釋發(fā)生的所有事。

    看來直接摘除接入晶體的方法依舊奏效,但玩家有可能會將虛擬場景里大量的信息帶回來,造成記憶的混亂。

    許幼鳶觀察了一會兒阿透的情況,決定迅速將其他人的接入晶體摘除。

    記憶的混亂可以人為干預,幫忙調整回來,阿透的情況很好,已經漸漸想起了一切。

    游戲場景里實在太兇險,怎么算都是強行喚醒更安全。

    將時悅閻容和蒼麓的接入晶體全部摘除,閻容和蒼麓相繼醒了過來,小橘和已經徹底清醒的阿透一對一告訴她們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事。

    蒼麓和閻容慢慢調整過來了,可是時悅卻一直沒有醒。

    無論許幼鳶怎么喚她,她都沒有睜開眼睛,只是會動動手指,或者哼呢幾聲,給予一些微弱的反應。

    “這是怎么回事?!卑⑼付自跁r悅身邊,

    “難道時悅被困在游戲場景里了?”

    蒼麓有點不太能相信:

    “按理來說時悅的思緒活絡,性格堅忍,我們都能在摘除接入晶體之后順利醒過來,時悅應該比我們醒得更快才是,為什么……”

    小橘和阿透相互看了一眼,心里有個猜測,但是沒敢直接說出來。

    許幼鳶道:“她還有聲息,沒有死,有可能遇到的場景對她的牽制力太強大,這才一直沒能出來?!?br/>
    “極有可能是關于你的?!毙¢賹υS幼鳶說,“畢竟時悅對你一往情深,她的生活除了人工智能之外,就是你了。甚至你在她心中占的比重比她的事業(yè)還要大得多。我們都剛剛經歷了游戲場景,知道里面有多真實和恐怖,時悅肯定經歷了與你有關的事情?!?br/>
    閻容非常贊同:“越是有在意的人在意的事,就越有可能被挾持?!?br/>
    小橘道:“別看時悅平日里挺反人類的,但其實她有弱點。許幼鳶,你就是她最致命的弱點?!?br/>
    她們說的這些許幼鳶明白,她比誰都明白。

    不能再繼續(xù)耽誤下去了。

    “小橘,我有一個想法,只有你能幫我。”

    小橘:“什么?”

    “暗廂的系統(tǒng)被黑客攻擊才有這一系列事,你能夠捕獲對方的網絡,反向導出嗎?”

    “應該沒問題。”

    “行,現(xiàn)在就開始吧?!?br/>
    “可以是可以,但是……你要干嘛?”

    許幼鳶將暗廂的接入晶體重新拿了起來,貼回到時悅的眉尾,時悅很快又開始迷迷糊糊地說話和動作,看上去像是回到了游戲場景。

    許幼鳶說:“你捕獲系統(tǒng),我來寫連接程序。我要進入到時悅的游戲場景里,在場景里將她喚醒。”

    “你瘋了???”蒼麓拉住她,“你根本不知道時悅正在經歷什么樣的場景,這么兇險的事……萬一你也出不來了怎么辦?”

    “我贊同?!毙¢僬f,“這樣做太冒險了,你在自己大腦鋪設的場景里可以依靠意識或者方法蘇醒,但是進入到時悅大腦場景里就不一樣了。沒有任何人做過實驗也沒有任何數(shù)據(jù)可以支持你的做法,太危險。”

    “我當然知道有可能遇到危險。”許幼鳶去實驗室里將電腦抱出來,開始迅速寫代碼,“但是現(xiàn)在時悅是百分百在危險之中,我不可能讓她一個人在那里?!?br/>
    “可……”

    “不用再說,我已經決定了。送我進時悅的游戲場景?!痹S幼鳶的聲音冰冷而果決,不容任何人再反駁。

    整間屋子里只剩下許幼鳶敲擊鍵盤的聲音。

    “行吧?!毙¢賹⑿斡安浑x的電腦拿出來,“我能捕捉,但是不敢保證穩(wěn)定反向導出,所以老許,你的意識得百分百堅定才行,不然可能還沒接入到時悅的場景里,你自己就迷失在龐大的網絡空間里了?!?br/>
    “我有辦法?!痹S幼鳶很快寫好了代碼,這組玩家之間連接的代碼她以前就寫過,再寫一遍非常順手。

    小橘很快完成了操作,許幼鳶將接入晶體貼好,準備進入時悅的游戲場景之前,她問阿透:“你紋過身吧?!?br/>
    “嗯,紋過?!卑⑼柑鹗?,她的小臂上有一段紋身,只是不知道許幼鳶為什么問這個。

    “當初你有問紋身師,紋哪兒最痛么?”

    阿透想了想,指向肋骨:“這兒吧……”

    許幼鳶拿起水果刀,從抽屜里翻出一塊大號創(chuàng)可貼,去了衛(wèi)生間。

    看到刀所有人都驚魂未定,湊到了衛(wèi)生間門口。

    “幼鳶,你做什么呢?別亂來??!”蒼麓在門外喚她。

    衛(wèi)生間內,許幼鳶站在鏡子前撩起衣服,將衣服卷成一團咬在嘴里,用刀劃開肋骨的皮膚。

    尖銳的疼痛感讓她冷汗直流,胸口不住地起伏。

    忍著劇痛,一刀一刀地劃著……

    好了……

    刀掉在地上,臉色蒼白的許幼鳶撐著水池的邊緣緩了半天,才提起了一點力氣將血擦干凈,把創(chuàng)可貼貼在肋骨傷口上。

    “可以了……”推開門走出來,大家都被她毫無血色的模樣嚇得往后退一步。

    許幼鳶前所未有的堅定:“小橘,送我進去。”

    疼痛,能夠在記憶中留下最深的痕跡。

    兩歲時發(fā)生的所有事中,許幼鳶只記得一件事。

    她好奇發(fā)光的燈泡,非要去摸,最后小手被燙紅,引得她大哭。

    疼痛,讓她記下了這件事。

    有些人有些事早被記憶之河沖刷得非常模糊,但是心痛的感覺,甚至痛苦當下的場景卻總是能超脫事情本身被記得一清二楚。

    許幼鳶用刀在肋骨上劃下3個數(shù)字,“712”。

    這曾經是現(xiàn)實世界里屬于時悅的痛。

    現(xiàn)在許幼鳶將它刻在最疼的地方,成為保持清醒的最重要武器。

    進入到時悅的游戲世界的一瞬間,許幼鳶掉入了一片無邊無際的水中。

    她努力地往前游,努力睜開眼睛。

    終于看見了時悅。

    她不確定時悅是否還活著。

    用盡全力游向時悅的時候,許幼鳶想起之前蒼麓讓她制作-愛情游戲的時候,問過她的那個問題。

    “幼鳶,你覺得愛情在什么時間最強烈,最能被感受到?”

    當時許幼鳶的回答是“兩情相悅的時候”。

    現(xiàn)在她明白了,不是。

    求而不得,奮不顧身的時候,最濃烈。 166閱讀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