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開兩朵,各表一枝,星玄并沒有在宮崎雪舞的身邊,那么他在干什么呢?
答案,星玄他在賺錢。
沒錯,星玄的確是在賺錢,雖然聽起來有點不可思議,但是這是真的。盡管有個能干的妹妹,如果他需要錢的話,要多少宮崎雪舞都會二話不說就會給他,但是星玄卻沒有沒有麻煩她,他選擇了自己創(chuàng)業(yè)。當然,說是創(chuàng)業(yè),實際上就是利用自己的能力開后門,提前預(yù)知未來的經(jīng)濟走向,然后根據(jù)這些走向制定相應(yīng)的計劃,再加上天道的贈禮,在短短十幾年里,他就創(chuàng)立了世界上名為第三實為第一的“神幻集團”,主攻高科技產(chǎn)業(yè),同時兼容其他各個產(chǎn)業(yè)。
在日本最大的酒吧里,有一個神秘的人,他會不定時地在晚上出現(xiàn),有時一天一次,有時一個星期一次,有時半個月一次,有時一個月一次,每次他出現(xiàn)的時候,都會引起一陣瘋狂,因為他會挑選一個人作為自己晚上的床伴。如果只是這樣的話,還不至于這么夸張,主要是每次他出現(xiàn)的時候都會帶著半張修羅假面,他的真實相貌只有他晚上的床伴才會知曉,第二天早上眾人追問的時候,他的床伴無論是久經(jīng)沙場的老手,還是初經(jīng)情事的新手都會一臉迷醉地笑而不語,但是從他們的表現(xiàn)就可以看出他的相貌絕對是頂尖的,而且技術(shù)相當令人著迷。
不過,他對一個床伴的感情周期很短,最多不超過一個星期,從來沒有人能打破這個魔咒。所有人前仆后繼地送貨上門,希望自己能打破這個魔咒,可惜,無一例外,全部失敗。
他晚上出現(xiàn)的時候,從來都是他挑別人而不是別人挑他,無論你是天潢貴胄還是地痞流氓,所有想要和他強行發(fā)生關(guān)系的人全都鎩羽而歸,第二天都會被人在家里發(fā)現(xiàn)他們的尸體,無一例外。因為他自稱“莫問”,意味著莫問真名,所以他被人稱為修羅莫問,簡稱莫。
這天,“莫問”像往常一樣在吧臺點了杯酒,眼睛在酒吧里四處巡視著,尋找著今晚的獵物,昨天他的獵物是一名黑道少主,明明是一副冰山禁欲的樣子,但是到了床上卻意外放得開,這讓他想起了在家里的那幾個人,所以他便興致很好的陪他玩到了天亮,直到他徹底暈過去才肯放過他,他已經(jīng)想好了,如果今晚找不到合適的獵物的話就再去找他好了,反正他對于他的身體還是很滿意的。
就在他漫不經(jīng)心地掃視四周的時候,忽然發(fā)現(xiàn)在一個角落的沙發(fā)上,有幾個小混混在圍著一個人,看樣子那個人應(yīng)該是被他們下了藥了,仔細一看,他的嘴角勾起了一絲笑容,看來自己今晚的獵物找到了。
“莫問”走到他們的面前,微笑著說道:“這個人我看上了,各位應(yīng)該不介意割愛吧?!?br/>
“修羅莫問?”
為首之人暗道倒霉,好不容易遇到了一個極品,剛剛等到藥性發(fā)作,卻被修羅莫問橫插一手,煮熟的鴨子竟然飛了
“修羅莫問,你昨天剛和我們少主在一起,現(xiàn)在就來找新人,難道不怕我們少主生氣嗎?”其中一個小混混不甘心就這樣放棄,就抬出了“莫問”昨天的情人威脅道。
“寒羽?哈?!甭牭剿谷挥米蛲淼那槿藖硗{自己,“莫問”仿佛聽到了世上最好聽的笑話,“我和寒羽不過是玩玩,這點我們都是心知肚明,你竟然用他來威脅我,真是可笑,本來我還打算陪他玩一段時間,既然你這么說的話,那你就和他說,讓他以后不要找我了?!?br/>
“你……”
“閉嘴?!蹦莻€混混還打算說什么,卻被為首之人喝止了,“這個人您帶走吧,只是希望您能原諒他的無禮,不要和我們少主斷了聯(lián)系?!彼菜愕蒙鲜悄俏缓鹕僦鞯男母?,他們少主今天整整一天都是魂不守舍的樣子,他頭一次見少主對一個人那么上心,如果被少主知道他因為自己等人的原因被“莫問”甩了的話,自己等人絕對會被少主千刀萬剮的。
“莫問”抱起自己今晚的獵物,頭也不回地說道:“我向來是說話算話,你們自己向你們少主解釋去吧?!?br/>
“老大,這個人太囂張了吧?!?br/>
“啪”
“閉嘴?!笨匆娺@個混混還在不知死活,那個為首的人直接扇了他一巴掌,“你自己向少主請罪去吧?!边@次真的是被這個混蛋害慘了。
“莫問”看著躺在床上因為藥性而衣衫半解的少年,雖然現(xiàn)在是一個比較稚嫩的高中生,但還是可以看出他就是f4里的憂郁王子花澤類,他現(xiàn)在面對一個問題,吃還是不吃,他做事想來講究你情我愿,不喜歡用強的,但是如果不吃的,眼前的美味就沒有了。最后,他決定……
――――――花澤類視角――――――
花澤類在得知自己暗戀的靜學姐要飛往法國的時候,感覺天都要塌下來了,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來到這里的,等他回過神來的時候,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到了日本最大的酒吧。
算了,自己今天就到酒吧里一醉解千愁吧?;深愒谛睦锇底試@息。
在酒吧里,花澤類躲在角落里一杯一杯地不停喝酒,慢慢地,他的意識就慢慢模糊了,他聽到有人請他喝酒,他想也沒想就直接喝了下去,然后便繼續(xù)喝酒,越喝越覺得身上發(fā)熱,他便下意識地脫了自己的外套,這時朦朧之間看見自己幾個不懷好意的人圍過來,加上身上傳來的滾燙的感覺,他知道自己中招了。他想要逃走,但是他此時卻是渾身無力,根本無法反抗那幾個身強力壯的人。
就在他快要絕望的時候,他聽到了聲音,“這個人我看上了,各位應(yīng)該不介意割愛吧?”
原來自己這么搶手嗎?花澤類心里自嘲道,同時他感覺自己的意識越來越模糊了。
之后好像是他們在交涉,然后自己落入了一個有著淡淡清香的懷抱,看樣子應(yīng)該是后來人得到了自己,自己這算不算剛離狼窩,又入虎口。
自己窩在那個人懷里,不住地扭動,隨后感覺自己落到了床上,自己的衣服被人脫了下來,其實說是被人脫,他自己的主動占了很大的成分,無論自己平時多么沉默,多么憂郁,在藥物的刺激下,都擺脫不了原始沖動。
隨后,他感覺有只手伸向了自己的下方,極富技巧地上下套弄,自己的身體被他玩弄在鼓掌之間,隨著一片白光,自己陷入了空白的境界,這種境界讓他意識全無,好半晌才回過神來。釋放過一次之后他已經(jīng)略微恢復了一點意識了,然后,他便感到自己被人抱起,聽見了放水的聲音,自己被他放進了涼水之中,冰冷的水讓他慢慢清醒。
“看樣子你已經(jīng)恢復意識了。”
他聽見了那個把自己抱過來的人聲音,抬頭看見了半張被修羅假面遮住的臉,他想起了西門曾經(jīng)和自己說過的酒吧傳說,那個從來沒有人知道他真實身份的神秘人。
“修羅莫問?!?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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