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xiàn)場的人都喊得很大聲,蔣雪聽到這一切,卻沉下心來,重重看向自己的對手,從某種角度上來講,蔣雪已經(jīng)有了一代宗師的感覺,這也是公孫曉雨很重視她的原因,沒準(zhǔn)以后她的武館還需要蔣雪來繼承呢。
想到這里,公孫曉雨更加有信心了,她對蔣雪喊道,
“不要著急,冷靜分析,尋找弱點。”
蔣雪給了公孫曉雨一個微笑,示意自己知道了。
也就在這個時候,沈夢生走到體育館中,朝著三號擂臺去,他聽到那邊的呼喊聲比周圍要小一點,等到他過去的時候才看到周圍的人群中對蔣雪有信心的人不多,一場沒有懸念的比賽是沒有意思的。
見到沈夢生走來,公孫曉雨急忙上前去迎接,看到沈夢生眼中的怒意,她只好吐吐舌頭。
“師傅你就放心好了,蔣雪是一個懂分寸的女孩,我愿意相信她的?!?br/>
沈夢生無奈嘆息道,
“但愿吧,現(xiàn)在比賽已經(jīng)開始了,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她的對手是誰?”
“對手是另一個武館的新一代弟子,在場比賽就是為了那些新學(xué)武術(shù)的人準(zhǔn)備的,雖然對方比蔣雪要早學(xué)一點,不過蔣雪進(jìn)步未必就比他小,更何況蔣雪身上還有一種我沒有看到過的冷靜,這是她的優(yōu)勢。”
沈夢生點了點頭,看向擂臺上面淡漠的蔣雪,這確實是蔣雪的一個特質(zhì),上一次面對騷擾她的男人也沒有像普通女孩子一樣大呼小叫,反而尋找機(jī)會找自己幫她解決,既讓對手方再也不敢對她有任何的非分之想,同時也讓抵擋住其他的人。
邊比賽很快就開始了,周圍也出現(xiàn)了一陣叫喊聲,蔣雪的對手是一個身高將近兩米的大漢,從視角上看很有沖擊力,讓沈夢生不由得為蔣雪捏了一把汗,但是蔣雪的臉上沒有一絲懼色。
隨著裁判宣布比賽開始,壯漢看著蔣雪瘦弱的身軀,嗤笑一聲道,
“小姑娘我從來不打女人,這樣吧,你棄權(quán)?!?br/>
男人的話語中帶著對蔣雪的不屑,
“不需要,開始吧,小心了?!?br/>
蔣雪沒有回應(yīng)沈夢生壯漢的勸告,反而槍攻過去,劈向壯漢的面門。
男人見到蔣雪招式犀利,眼神也帶上一絲怒意,
“既然你非要動手,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此時蔣雪的手掌已經(jīng)快要接觸到男人了,但是他竟然以一個不可思議的角度從躲避過去,但是因為他體積過大的原因,蔣雪的手落到他的肩膀上。
壯漢好像沒有收到一點傷害一樣,冷笑著朝著蔣雪的腰抓來。
“嘿嘿,好細(xì)的腰啊,就是不知道待會會不會被我擰斷?!?br/>
聞言蔣雪臉色一變,隨機(jī)想要離開,但是男人的腰間一發(fā)力,頓時一把將蔣雪的手給抓住。
沈夢生一看就知道壞事了,這個男人雖然從武術(shù)層面上來說并不高明,但是從對方的發(fā)力方式還有動作習(xí)慣來講,對方肯定是學(xué)過摔跤的,換一個矮一點的男人來都可能被他一把掐倒,更不用說蔣雪了,問題在于躲避對方的攻擊,但是蔣雪現(xiàn)在實在是過于深入,導(dǎo)致自己沒有辦法逃脫了。
旁邊的公孫曉雨也神色不悅,對方竟然學(xué)過摔跤,從武術(shù)層面上在場比賽已經(jīng)沒有可比性了。
她剛想要開口叫停比賽,卻沒有想到旁邊的沈夢生已經(jīng)離開了原地。
下一秒沈夢生的身影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擂臺上。
只見沈夢生一把將壯漢的手給握住,任由對方如何使力都不能動搖沈夢生一分,沈夢生的身高已經(jīng)很高的,但是只有站在兩米高的漢子旁邊時依舊顯得很弱小。
“你是誰,啊啊啊?!?br/>
壯漢無論怎么用力都沒有辦法摔倒這個體格比他小的男人,下一秒,這個男人緩緩抬起一只腳落在他身上,然后,然后他就人事不知了,因為他已經(jīng)飛到旁邊的觀眾席上。
“這是誰啊,竟然打斷了比賽?!?br/>
“你沒有看到那個壯漢被他一腳就踢下來嘛?肯定是武館里的高手,見到門徒出事實在忍不了了出手。”
“可是比賽不都是這樣嗎,從來沒有見過師傅上場打斷比賽的啊?!?br/>
“你沒有看到那個小女孩多么如花似玉的一個姑娘嘛?沒準(zhǔn)......嘿嘿?!?br/>
蔣雪原本已經(jīng)以為自己的比賽要輸了,她清楚感受到對方的招式她剛才那一下絕對招架不住,可是下一秒她就見到沈夢生出現(xiàn)在眼前。
“哥?”
“你沒事吧?”
“我沒事,倒是你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br/>
“不要多說,先下去再說?!?br/>
沈夢生剛想要帶著蔣雪離開,一個陰冷男人走到他們兩人的身邊,不善地看向沈夢生,
“這位先生,你這樣的做法怕是不對吧,比賽是有規(guī)則的,從來就沒有你這么做的,你這樣還要不要比賽了?!?br/>
沈夢生淡淡一笑道,
“不好意思,不過這次的比賽,我們認(rèn)輸?!?br/>
說完便拉著蔣雪的手要離開,
男人一把將他們給攔下來。
“先生,我不知道你是這位選手的什么人,但是既然你中斷了比賽,你不應(yīng)該給一個說法嘛?更何況你還不由分說地將我徒弟給踢道一邊?!?br/>
沈夢生緩緩說道,
“剛才那一腳我沒有用上力,所以你徒弟只是看上去狼狽,實際上并沒有受傷。而且我剛才也說了我們認(rèn)輸,你沒理由攔我們吧!”
聞言,陰冷男人找不出什么借口,但是想到自己這樣下不來臺,自己的徒弟被人一腳踢飛,還是在比賽中,自己要是不能給徒弟出面,自己這個武館就不用開了。
而且這里的人以后怎么看他!
“哼,既然你徒弟認(rèn)輸,那還請原諒我向您提出挑戰(zhàn)了,這不僅為了我徒弟也是為了武館的聲譽,希望閣下劃出道來。”
說完便擺開架勢看向沈夢生,沈夢生皺了皺眉頭,旁邊的裁判一幅看好戲的樣子,他不過是一個拿工資的小人物,一定都不想要參活到這些武館人的爭斗中來。
后面的蔣雪拉了拉沈夢生的手。
“哥,是我給你惹麻煩了,真是對不起?!?br/>
聞言沈夢生拍了拍她的手,安慰道,
“沒事的,你先下去,我看怎么解決?!?br/>
蔣雪在沈夢生的催促下只好不情不愿地離開了擂臺,沈夢生沉聲道,
“這位師傅,我實在不想和你為敵,今天的事情權(quán)當(dāng)我虧欠您,改日我一定上門賠罪,您看可好?!?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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