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光隱藏在厚重的烏云后面,就如同人心的光明靜謐地躲在幽暗的心靈里。誰也不知道它們何時蘇醒,或者結(jié)局是永遠(yuǎn)的沉睡也說不定。
握著匕首的手有些顫抖,對于從這條街上得到五千元,老實說,無并沒有絕對的信心。
這黑暗籌碼設(shè)給他的賭局,確實是一場公正的賭局:賭博,輸贏從來都是未知。
可是無現(xiàn)在多少清楚一點,自己和這毫無智慧的呆板規(guī)則較量中,他多少還是站在贏面。
臉上嗆著冷笑,他的目光微微壓低,一雙眼敏銳地掃視著匆匆而過的行人,一刻不停。賭博任務(wù)給他的時間不多,他必須馬上找到合適的機會。
將呼吸調(diào)整平穩(wěn),無故作常態(tài)地行走在這條街上,依舊是那副悠閑模樣。
此時已是接近正午時分:很適合做一些坑蒙拐騙之事的下班時間。
當(dāng)無搜尋片刻之后,已然盯上了一個人,他腳下的行走路線也開始和此人慢慢重合起來——他在跟蹤。
如他所料,一直走在前邊的那個胖子行走片刻之后,轉(zhuǎn)身進了一處高檔小區(qū)。無緊隨其后,他對這條街上的某些人、某些環(huán)境實在是再熟悉不過了。
小區(qū)的保安瞅了有些鬼鬼祟祟的他一眼,沒有做聲,卻是大方地為他放行。
皺了皺眉瞥了眼那保安,無此時也沒有空閑理會這些細(xì)枝末節(jié)的小事了。他現(xiàn)在想做的只有一件事情——搶劫!
只有這個辦法能快速得到五千元現(xiàn)金了,這是他思考過后的必然之選。
緊緊跟著那行走起來屁股晃晃悠悠的胖子,無萬分的謹(jǐn)慎。這胖子進了這小區(qū)后便開始哼著小曲一路向前了,倒是沒有留意身后那輕微的腳步聲。
而就在他剛轉(zhuǎn)身邁入一個單元樓的瞬間,無飛快的出手了!
“別動,你的腦袋搬家了我可不負(fù)責(zé)!”故意壓低聲音,無用帶著冷酷寒意的語調(diào)說著。
他的心臟撲通撲通地跳個不停,似乎下一秒就要爆炸。
可即使緊張到極點,他沖到那胖子身邊之時依舊動作靈敏:右手臂膀仍然用力死死的勒住胖子的下巴,左手握著的匕首則是橫在了后者的喉嚨間。
這雙手是那么的結(jié)實、冷靜——一個新手的完美劫持,沒有發(fā)抖。
胖子突遇變故頓時怔住了,被制服的他剛想要叫喊,無見機便是一記手刀打在他的喉間,那一聲高喊變成了痛苦的嘶啞**。
“你,你...是誰?你別殺我,要什么我都給你?!?br/>
胖子眼珠向下一滑,瞧見一柄泛寒的刀刃置在自己喉間,那肥碩的頭顱上冷汗都開始寸寸滑落。說話的聲音止不住顫抖,他也不知道自己又惹上了哪路鬼神。
空氣中飄出一股淡淡的尿sāo味,無心中陡然升起一股異常強烈的厭惡。這情緒忽地壓制住了他心中那一份帶著負(fù)罪的緊張和恐懼,他掐住胖子的手更用力了。
“把你的錢包拿出來,丟在地上?!庇捎谂卤徽J(rèn)出,無用盡量做作的聲音命令著。
感受到腦海中那些任務(wù)文字已經(jīng)快要消失,他把橫在胖子喉嚨上的刀口往肥碩的皮肉里壓了壓,是個人都能感受到他的急不可耐了。
喉頭一道恐怖的冰涼,胖子都不敢再吱一聲。他小心地把手伸進上衣口袋,趕緊將錢包掏出來,如同丟棄穢物一般的扔在地上。
“這...我的錢...”他丟下錢包,話還沒說完,一記利索的肘擊便打在他的后腦勺。
無看了眼那褲襠濕透的胖子癱軟在地,鄙夷的“嘁”了一聲,此刻他的目光便全放在了地上的皮夾上。
“媽的,要是沒有五千的現(xiàn)金你也就不用活了。”嘴里惡狠狠的罵著,無撿起那名貴的錢夾,塞進口袋便飛似的離開了。
一如進來的時候,小區(qū)保安對他視若無睹,沒人阻攔。
再次走在回出租屋的路上,無的心臟從狂跳不止逐漸恢復(fù)了正常,他的手放到口袋看都不看,只是手指探入皮甲點了點里面的錢心中便已經(jīng)了然——六千七百二十三元,這個熟悉的胖子依然是那么喜歡帶著一些現(xiàn)金在身上。
帶現(xiàn)金的人都是沒有自信的窩囊廢,這種想法在他的心目中根深蒂固,無回想起以前自己都是用信用卡的。
不過這次倒算是撿了一個便宜,無默默的想著,有些感激那個熟悉的胖子。要不是他,這五千元的任務(wù)還真是會讓他把腦筋都傷透。
手里摩挲著那突然出現(xiàn)在自己口袋中的一枚藍色籌碼,它的旁邊又多了一枚,無能猜到那是一枚綠色的、印著25面額的籌碼。
“看來,我好像撿到寶了?!蔽⑿χp聲自語,捏著那兩枚籌碼,他的眼中多出了一種復(fù)雜的光芒...
晚上的時光依舊如常,令心芹最高興的是:無居然給她帶了吃的、雖然是她并不怎么喜歡的快餐披薩餅。
晚飯后一番**,她乖巧的躺在無厚實的肩膀上。
“無,你今天精神很不錯呢。”心芹臉色泛著紅潤,溫柔的鼻息在無的臉頰上拂過。
她漫不經(jīng)心的手指輕輕在無胸口劃著圈,那副得到滿足的小女人姿態(tài)足以讓任何男人感到征服的快感。
無瞥了她一眼,卻沒有什么過多的表情。翻了翻身邊的衣服口袋,他從里面掏出一千元錢來。
“喏,這是給你的。”無對女孩淡淡說了聲,然后把錢塞到了她的胸口。
心芹有些錯愕,她拿著那些錢,疑惑地看著枕邊的無。
沉默片刻,她才驚訝的問道:“這是哪來的錢啊,給我做什么?”
對女孩的疑問,無只是不置一詞地哼一聲,眉頭皺了起來。
“不要問,快睡覺。”冷冷的丟下一句話,他把背留給了芹,自己埋頭睡去。
看著手里的錢,女孩的目光有些迷離和閃爍,她似乎想到了什么,臉上突然浮出點點星光般燦爛的笑容。
不過到最后她卻是乖巧的什么話也沒講,乖乖地抱著無沉沉睡去。
黑暗中,兩人漸入夢鄉(xiāng),直到第二天心芹起**后,發(fā)現(xiàn)無的身影消失在這出租屋的**上...
這里是一處遠(yuǎn)離那個讓人頭疼的女人的地方,無如此輕松的想。
行走在s市的北郊,這里與之前的住處一個最南一個最北,給了他一份特別的閑適和安寧。
但他不是為了來這里享受郊區(qū)時光的,他現(xiàn)在考慮的只有兩點——一則是為了躲避昨日搶劫可能帶來的麻煩,二是為了找一處能夠掩人耳目、借以實驗黑暗籌碼的住處。
顯然,面前這間除了周邊的樹林便是一片空曠、只有他一個人居住的木屋才是能讓他點頭認(rèn)同的居所。
何況這兒既不需要詳細(xì)的個人信息,房租也很便宜。
“既然這些籌碼真的能通過做‘惡’來增值,那它們的價值說不準(zhǔn)也是真的?!?br/>
簡陋的臥室里,無將那些神奇的籌碼鋪在地上,細(xì)細(xì)一數(shù)這幾十枚籌碼,其總面額達到了一千零二十五,除去昨天搶劫任務(wù)得來的獎勵,這些籌碼原本有一千數(shù)目的面值。
這東西有一種讓人難以想象的價值,前提是他們真如黑之書上所記載的一樣。
無越是細(xì)致地翻看那記載著有關(guān)這些籌碼兌換事項的說明,對它們可以實現(xiàn)的一切便越是感到興奮不已。
“身體強化、所有已知物品、超能力...”無帶著淺笑,念叨著那黑色書本上的規(guī)則,之后將一枚面值一百和一枚面值五的籌碼放到了自己眼前。
“如果真的能做到這種事情,那上帝的稱呼是不是要以我的名字冠名呢?”哈哈笑了一聲,看著手里的籌碼,他的臉上浮現(xiàn)出一種狂熱和興奮。
如果這一切都是真的...他已經(jīng)迫不及待的想要去實現(xiàn)。
“那么...我需要一些錢?!蹦闷鹉敲睹嬷禐槲宓幕I碼貼在黑之書上,無默默地想著。
就如同用籌碼去索求任務(wù)一般,經(jīng)過那種特殊的感受,他也知道了如何嘗試控制這籌碼。
在他這想法明了的時候,突然他手中的那枚籌碼開始發(fā)出詭異的黑色亮光。
“嘭”一聲,在一股淡淡的黑煙飄散之后,籌碼不見了,剩下的只是一沓鈔票——那枚籌碼居然真的變成了人民幣!
看到這些握在手中真實存在的鈔票,無只覺得自己心臟的跳動速度快得讓他承受不起。這實在是——太刺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