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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奸亂倫圖片 日韓 閻鼎的話讓眾人一陣默

    閻鼎的話,讓眾人一陣默然,這正是他們所擔(dān)憂的。長安乃是關(guān)中中樞所在,誰也不敢保證,李戩會不對長安生起垂涎之心。

    這時,梁綜冷哼一聲,“這關(guān)中還不是他李戩一家獨大,其若是敢覬覦長安,南陽王又豈能坐視不理?”

    梁綜的話,頓時讓眾人眼前一亮,不錯,南陽王如今還擔(dān)任著左丞相一職,之前為了向其求援,更是直接任命其為相國。

    待到匈奴退卻,南陽王怎么可能不來摘桃子。屆時,正好利用他,與征北軍相制衡,以確保朝廷安然無恙。

    閻鼎雙目微瞇,思索著其中利弊,最終悵然嘆道:“國事艱難,這無異于飲鴆止渴啊?!?br/>
    無論最終雙方誰斗倒誰,夾在他們中間的朝廷,終究只能任人擺布。想要重振朝綱,實在是太難了。

    賈胥望著閻鼎,心中亦是十分無奈。如今,他們二人,早已沒了往日的爭斗。面對共同的敵人,兩人不得不抱團取暖。

    如今國事越發(fā)艱難,兩人的關(guān)系便越發(fā)緊密。朝廷本就勢微,若是內(nèi)部再起爭斗,雙方?jīng)]有誰能好過。

    “閻大人,事到如今,也只能飲下這杯毒酒了?!辟Z胥苦笑道,“大晉正統(tǒng)大義,畢竟在我們這邊。唯有隱忍行事,必有重振大晉之時?!?br/>
    “唉,但愿吧?!遍惗u搖頭,望著賈胥,“那么,就讓李戩率軍入城?”

    “可!”

    就在李戩等得不耐煩,差點下令全軍撤退之時,北門終于緩緩洞開。

    李戩冷哼一聲,當(dāng)即下令全軍入城。

    剛一入城,李戩便命人控制住北門,他可不想被城中那些人給暗算了。唯有控制北門,才能進退自如,拿捏住朝廷的命脈。

    長安守軍被趕到一邊去,沒有上官的命令,他們也不敢造次,只能被趕出北門,敢怒不敢言。

    待到全軍大半進入城中,李戩這才率領(lǐng)騎兵,踏入長安城。

    此時,閻賈二人,正率領(lǐng)百官,站在對面一支長安守軍陣中,迎接李戩的到來。

    李戩淡淡的看著對面嚴(yán)陣以待的陣仗,嗤笑一聲,率領(lǐng)眾騎,奔到對方陣前。居高臨下的望著百官,原本冷峻的臉色,徒然露出一片和煦的笑容。

    “哈哈,本官何德何能,竟然能勞累諸位大人相迎,實在是誠惶誠恐啊?!?br/>
    眾人聞言,不由臉色陰沉下去。這李戩也太囂張跋扈了,他們好心好意前來相迎,可對方竟然連馬都不肯下。嘴里說著惶恐,臉色卻沒有半點謙遜。

    更讓眾人驚懼的是,大軍剛一入城,李戩便派人強奪北門控制權(quán),絲毫不把朝廷放在眼里。此時奪取北門,那接下來,豈不是要派兵殺入皇宮?

    閻賈二人臉色鐵青,心中暗暗后悔之前的決定。這李戩,仗著實力強大,越發(fā)驕橫跋扈了。

    但此時,說什么都晚了,為今之計,只能全力安撫好李戩。待匈奴退兵之后,再想辦法將其逼出長安。

    于是,賈胥在閻鼎的示意下,含笑站出來,“哈哈,賢弟,別來無恙否?”

    李戩深深的看了眼賈胥,同樣‘熱情’的笑道:“賈兄,小弟安好。多日不見,想死我了,這不,便帶著大軍,從匈奴千軍萬馬之中殺過來,便是為了見一見賈兄您啊。”

    賈胥聞言,臉色不由抽了抽,他只是客套一下,可李戩這就屬于不要臉了。說得好像此次攻打匈奴,全是為了他似的。

    但他此刻也不好反駁李戩,只好‘感動’的說道:“賢弟有心了,為兄實在是感激涕零啊?!?br/>
    兩人寒暄了一陣,終于把氣氛調(diào)和,不至于想剛才那般尷尬。

    賈胥與李戩熱情的聊著天,不經(jīng)意看了眼其身后的大軍,含笑道:“賢弟,貴軍剛剛打完一場仗,想必一定十分勞累。為兄特意為你清楚一片空營,貴軍便前往那便休整如何?”

    李戩握住賈胥的手,哽咽道:“還是賈兄心疼小弟啊,小弟代全軍上下多謝賈兄了。不過,大敵當(dāng)前,小弟豈敢懈?。咳缃裥〉苡H率兩萬多人馬來援,自當(dāng)肩負(fù)起守衛(wèi)長安之責(zé)。賈兄無需跟小弟客氣,說吧,讓小弟駐守哪面城墻?”

    “這個?”賈胥臉色微變,忍不住把眼望向閻鼎。

    就在這時,李戩卻自顧自的說道:“算了,那便就近駐守北面城墻吧。你們長安守軍亦是損失慘重,其余幾面城墻兵力薄弱,極易被匈奴軍突破。還不如撤去北墻兵馬,填補其余三面。此地交給小弟,小弟敢保證,連一次蒼蠅都飛不進來?!?br/>
    閻鼎強忍著心中的怒意,沉聲道:“多謝李大將軍的好意,不過此時匈奴已然重挫,想必也不會再發(fā)起進攻了。你們遠(yuǎn)來是客,豈能讓貴軍再受累?何不前往營中休整,朝廷自會給予隆重的款待?!?br/>
    “閻大人此言差矣,匈奴人向來狡詐,不可輕視?!崩顟煺溃骸拔臆姶藖?,可不是來做客的,而是為了大晉朝廷,驅(qū)逐匈奴,收復(fù)關(guān)中。閻大人如此客氣,實在是太見外了?!?br/>
    閻鼎頓時語塞,他總不能說,我們就是不放心把城墻交給你們駐守吧?那樣的話,便是徹底與李戩翻臉了。

    這時,賈胥湊過來,小聲的在閻鼎耳邊道:“閻大人,算了,便將北墻交給他駐守吧。只要匈奴一日未退,他便不敢輕易動手。只要我們能拉來南陽王,晾他也不敢與朝廷撕破臉?!?br/>
    閻鼎這才深吸了口氣,露出難看的笑容,“既然如此,那,那便有勞李大將軍了。”

    很快,北墻上的守軍紛紛撤下,虎狼軍兵馬迅速填補了城頭的空缺。已經(jīng)不想跟李戩說話的群臣,紛紛離開。只留下賈胥,借著兄弟情深,假情假意的和李戩套近乎。

    好不容易將其打發(fā)走,李戩站起城頭,望著對面的匈奴大營。經(jīng)此一戰(zhàn),匈奴兵力大損。如今長安守軍兵力雄厚,根本無法攻破。

    若自己是劉曜,面對當(dāng)前的局勢,除了撤退,已經(jīng)別無他法。

    “關(guān)中之戰(zhàn),也該結(jié)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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