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經(jīng)緯先是謝過崇禎,然后站起身,一臉愁相道:“皇上,這建奴卻萬萬不同于闖賊,臣以為建奴今日之事,久戰(zhàn)不能勝,萬萬不如我等想象的如此簡單!據(jù)臣所知,這其中背后還有另一方的參與。”
崇禎聽了先是一愣繼而點點頭示意黃經(jīng)緯繼續(xù)說下去,黃經(jīng)緯頓了頓,咽了一口口水,整理了一下思路道:“皇上我們且看這建奴本是一個化外部落,何其落后!何其野蠻!然而就是這樣的一個野蠻的部落,不出二十年竟然建立了自己政權(quán),就在前一段時間我聽前線回報,建奴居然也會鑄造大炮了!雖然質(zhì)量尚且比不上我朝,但是進(jìn)步卻是神速!皇上不覺得蹊蹺嗎?”
崇禎聽了,頓時之間有了醍醐灌頂之感!一拍手道:“朕也是納悶過,這建奴為何如此難繳?我大明實力百倍于建奴,為何這建奴卻如此的難以擊退?反而越打越大,到底問題出在哪里?難道我們一個諾大的朝廷斗不過一個野蠻的部落嗎?這真是何其的諷刺!是朕的這些將軍們有問題?還是天命不在我?”
黃經(jīng)緯搖了搖頭道:“皇上初登大寶便能兵不血刃干掉閹黨,足以見皇上是一個有為之君!前線將士浴血奮戰(zhàn),自從與建奴開戰(zhàn)以來損兵折將以十萬計,為國捐軀者大有人在,也足以見并非我將士不肯賣命,我大明雖然地大物博,但是皇上可曾想過,可曾知道這個世界上還有比我們的大明還要大的地方?我們的北方是建奴是蒙古人,那么蒙古人的北面又是哪里?皇上可曾想過?”
崇禎若有所思的想了想道:“自古以來,我中華除了蘇武牧羊,竇憲石勒燕然之外卻實沒有人再北了,這北方的蠻夷苦寒之地,到底有什么朕卻是不知,聽愛卿你的意思,莫非北方那苦寒之地竟然還有一個國家存在?”
黃經(jīng)緯神色凝重的點了點頭道:“臣年少時,立志游歷四方,曾經(jīng)單人單騎出關(guān)塞外,想要知道極北之地,臣?xì)v經(jīng)千難萬險,一路往北五千里,方知極北之地有一國,名為羅剎國,其國火器甚為厲害,民風(fēng)更是剽悍,男喜飲酒,女不拘風(fēng)化,這羅剎國的人風(fēng)俗長相與我中華全不一樣,但是卻一直對我中華虎視眈眈,臣以為這建奴背后就是這羅剎國在作怪!而這羅剎國地方之大,大過我大明數(shù)倍,我大明實則是在和這羅剎國作戰(zhàn),臣建奴不過是傀儡!”
崇禎聽了愣在那里,過了好一會兒才說:“愛卿,你莫不是自覺打不過建奴,怕朕處罰降罪于你要唬我罷!”
黃經(jīng)緯一聽慌忙跪下道:“臣一身忠肝義膽,哪里敢騙皇上!臣以區(qū)區(qū)六千人尚敢對陣闖賊十萬大軍,早已將生死置之度外,臣,所說實乃句句屬實!請皇上明察!”
崇禎忙起身扶起黃經(jīng)緯,神色凝重道:“愛卿照你說來,這羅剎國如此厲害,這到底該如何是好?”
黃經(jīng)緯安慰道:“皇上,暫且安心,這羅剎國雖然火器先進(jìn),國土廣袤。但是國內(nèi)人數(shù)稀少,土地大多也都是沼澤,天寒地凍,不能耕耘,不能直接威脅到我們大明,這場戰(zhàn)爭,臣以為,實則是建奴提供人口兵馬,羅剎國提供武器和知識,雙方聯(lián)合對我大明發(fā)動的戰(zhàn)爭,羅剎國一直隱藏在身后,我們要想辦法把這個禍害給除掉!方能一鼓作氣撲滅建奴!”
崇禎點點頭,嘆了一口氣道:“若能撲滅甚好,但是黃愛卿你也知道,自從天下大亂,我大明實力一日不日一日,各地官兵疲于作戰(zhàn),我大明精銳已經(jīng)損失殆盡,如何才能撲滅建奴,實在是有些有心無力??!朕自登基以來辛辛苦苦,唯恐有負(fù)天下黎民百姓,卻不曾想天下一日亂過一日!這到底是為什么?朕想不明白!”
這時候黃經(jīng)緯開口道:“皇上,既然我大明目前損耗過多,天下疲憊,臣以為皇上不如效法漢唐和親之事,為天下休養(yǎng)生息爭取時間,我大明這些年連年征戰(zhàn)不斷,百姓不能休養(yǎng)生息,再這么下去恐怕下去一個闖賊還要起來第二個,臣以為如若能和談,不出十五年,臣想必能再有封狼居胥之事!”
崇禎聽了有些不悅道:“此事日后再說吧,自從太祖以來我大明從來是無漢唐之和親,無兩宋之歲幣,不稱臣不納供,天子守國門,大明在則氣節(jié)在,朕身家性命是小,祖宗天下顏面事大,朕是不會和這些蠻夷屈服的。和親之事萬萬不可,以后也不可再提了,黃督師還是想想如何在軍事上打一個打勝仗,讓朝廷上那些老夫子們看看吧!”
黃經(jīng)緯聽了,臉上露出了一絲失望....
臺灣臺灣城夜
蔣元正坐在屋子里,看著外面站著的幾個一動不動的荷蘭衛(wèi)兵,心里分外的著急,他不知道到底該如何把這情報傳遞出去,他在臺灣的幾個曾經(jīng)的手下有時有,卻不曾直接和他見過面,就算能認(rèn)識,守著這些荷蘭衛(wèi)兵又能做什么呢?就在蔣元正一籌莫展的時候,他的“兒子”蔣飛推門進(jìn)了來,蔣飛見了蔣元正道:“父親大人,來到臺灣真是好??!這幾日見識了好多!孩兒也想跟著那些商會的商人他們做海外貿(mào)易,成就一番事業(yè)!”
蔣元正聽了,心里知道蔣飛話里有話,一邊高聲回道:“這些日子王小峰這個逆賊甚是猖狂,做什么貿(mào)易?。〉鹊綔缌诉@王小峰再說吧!”
這時候蔣飛從袖口拿出一塊用麻紙包好的糕點對蔣元正道:“那好吧,父親大人這是孩兒從市面上買來的臺灣特有的糕點,父親大人一會兒一定要細(xì)嚼慢咽,好好品品這臺灣特色的滋味?!?br/>
蔣元正點點頭,笑笑道:“難得我兒有這份孝心,我一會兒定要細(xì)細(xì)品嘗!”
蔣飛放下糕點,拍了拍,然后道:“父親,孩兒告退了!”
蔣元正笑笑:“路上且慢點,告訴你母親,夜里不要再熬夜做活兒了?!?br/>
蔣飛道:“孩兒知道了。父親吃完糕點也早些歇息吧。”說著蔣飛退了出去,關(guān)上了們,蔣元正看了看桌子上的糕點,有偷偷看了幾眼門外荷蘭人的身影,小心翼翼的拿起糕點,慢慢掰開,一張小紙條慢慢露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