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他,許久許久,顧無雙都沒有再說一句話,末了,深深吸進一口氣,她淡淡說了一句,“知道了,你們先出去吧,我馬上就來。”
因著她這句話,滿屋子人呼啦啦全散開了,后只剩下慕容楓一個人站那里,就那么看著她,臉上是一種她看不太懂神情。
“慕容楓,我懷孕了?!?br/>
眼睛一眨不??粗?,顧無雙這樣說道。
“我知道”
慕容楓輕輕笑了,慢慢走到她身邊,想要摟住她,卻被她給避開了。
“喜歡這個孩子嗎?”
撫摸著依然平坦小腹,顧無雙貌似隨意問了一句。
“喜歡”
像是為了堅定自己話似,慕容楓很用力點了點頭。
“知不知道這個孩子是誰?”
說這話時候,顧無雙臉上露出了一抹自嘲笑意,突然間發(fā)現這樣自己非??杀?br/>
“娘子生孩子當然就是為夫。”眼睛牢牢鎖定她臉上,慕容楓嘴角彎成了一抹上揚弧度。
“你說是真心話?”
唇角微勾,顧無雙臉上嘲諷甚,什么時候起,他撒起謊來也能變得眼睛都不眨了嗎?
“當然,娘子,我們去吃飯吧?!?br/>
一邊說著,慕容楓拿過了一旁衣服披了她身上。
默默看了他半晌,后顧無雙突然笑了起來。
“慕容楓,你真虛偽?!?br/>
說完這句話,顧無雙看都不看他一眼,徑自下床走了出去。
那一天過去,似乎一切都沒有變,又似乎一切都變了。
這一日,趁著慕容楓出去之際,顧無雙找到了皇甫家商號,開口問了伙計,然后直奔后面廂房。
“皇甫曄,出來。”
一腳踹開門,顧無雙大聲喊道,可下一刻,她嗖一下捂住了眼睛,“要死了,你還不點穿上衣服?!?br/>
隨著她話聲,緊跟著便是一陣悉悉索索聲音。
“你怎么來了?”
將腰帶系好,皇甫曄狀似漫不經心說道,可是那臉上分明有著一抹不自然神色。
“咳咳……”
清了清嗓子,確定屋內再也沒有第三個人之后,顧無雙一旁椅子上坐了下來,“喂,我說皇甫大少爺,你就不能收斂一點嗎?如今是恰好被我給撞上了,要是被別人撞上,看看你大少爺臉往哪里擱?!?br/>
“瞎……瞎說”
裝作整理衣服,皇甫曄慌忙別過臉去。
雖然自己風流事跡一直被人傳津津樂道,可是,私心里,他仍然是不希望她看到自己這一面。
“吆,還不好意思了?”
她一臉戲謔說道,斜睨了他一眼,發(fā)現他臉上竟然有羞赧之色時候,就像是發(fā)現了大陸一般,站起身,圍著他轉了三圈,“嘖嘖,臉皮果然是變薄了,還真不像是你作風。”
“好了好了,你就別再說我了,說吧,今天找我什么事?平日里是請你都不會來。”
使勁拍了拍臉頰,皇甫曄她對面坐了下來。
“我要離開這里,你能帶我走嗎?”
長長呼出一口氣,顧無雙淡淡說了這么一句。如今,她能想到人也就只有他了。
“離開?為什么?”
聽到她話,皇甫曄一下子愣住了,下一刻,他騰地一下站了起來,“告訴我,是不是慕容楓欺負你了?”
“你覺得他會欺負我嗎?”
斜睨了他一眼,顧無雙幽幽說了這么一句。
“什么意思?”
眉心微蹙,皇甫曄一臉不解看著她,都說女人心海底針,這句話果然說沒錯。至少現他是真看不懂她。
“我懷孕了”
長長呼出一口氣,顧無雙貌似隨意說道。
“什……什么?”
就像是被踩住尾巴貓一樣,皇甫曄騰地一下跳了起來,看向她眸子里盛滿了不敢置信。
“我懷孕了,可是他們說慕容楓沒有生育能力?!?br/>
顧無雙實事求是說道,反正事實本就如此,自己肚子也會一天天變大,沒什么好隱瞞。
“呃?”
艱難咽了一口唾沫,皇甫曄眉頭皺緊,“等等,你讓我先想想。”
靜靜坐那里,顧無雙把玩著手中杯子,臉上有著一抹淡淡惆悵。
“你意思是說你肚子里孩子不是慕容楓?”
半晌,像是覺得自己問了一個很傻問題,皇甫曄隨即搖了搖頭。
“皇甫曄,你再這么說我和你急啊?!?br/>
狠狠瞪了他一眼,顧無雙沒好氣吼了一句,他那豬腦袋里裝都是稻草嗎?
“可是是你親口說慕容楓沒有生育能力,難不成你是想告訴我,你自己一個人也能生孩子?!?br/>
這一下,皇甫曄是徹底糊涂了。
“你是白癡啊”
無奈嘆了一口氣,顧無雙站了起來,“說吧,你到底是幫還是不幫?”
“幫,當然幫了,可是你總要明明白白告訴我,到底出了什么事吧?那樣就算是死,也能做個明白鬼不是?!?br/>
將她按坐椅子上,皇甫曄做出了一個悉心聆聽架勢。
看著他,顧無雙一五一十將這些天發(fā)生事情全都告訴了他。說完后,她自己先沉默了。
“那慕容楓知道你已經知道這件事了嗎?”
聽完她話,皇甫曄漫不經心問道。
“或許知道,也或許不知道吧?!?br/>
到了現,顧無雙突然間發(fā)現她是徹底對慕容楓沒有把握了。
“他知道你懷孕了嗎?”
又一次,皇甫曄見識到了慕容楓不同尋常,也加讓他清楚了慕容楓絕對不是一個簡單人。
“知道,我給他說了?!?br/>
顧無雙淡淡說道,一顆心竟然慢慢平靜下來了。
“他怎么說?”
皇甫曄聲音很輕很淡,一個正常男人知道這樣事情后通常都會發(fā)瘋吧,至少從表面上來看,他也是真疼雙兒,就因為這份疼寵,他加接受不了這樣事實。
“他說,我生孩子就是他孩子。”
默默地看著她,皇甫曄突然不知道自己該說什么了,長臂一伸,將她輕輕地摟了懷里。
“你想什么時候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