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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青草視頻51 僅一夜之隔便判若兩城這將蘇

    僅一夜之隔,便判若兩城。

    這將蘇杭城嚴嚴實實籠罩包圍的詭異濃霧,甚為奇特。

    常人無法看到,自然也不會因此被遮擋視線。

    姜達禮等人在城門外觀察了許久。

    發(fā)現往常人來人往的城門,此刻卻有進無出。

    并且這些守城士兵,還沒有意識到絲毫不對勁。

    就算是玩忽職守,也不至于如此遲鈍。

    所以姜達禮推測,應該是進入被迷霧所籠罩蘇杭城的生靈,都會被影響心智抗拒出城。

    這不禁讓他想起了,青云鎮(zhèn)那些被影響的趙家村村民。

    都堅信年僅四歲的詭異之物陳雨瞳,乃老村長家正正經經誕生的小孫女。

    想來這便是方老道所預見的,導致整座蘇杭城滅亡的恐怖災難了。

    跟著進城的鄉(xiāng)民,穿過猶若無物毫無阻礙的迷霧,走入城內。

    一進城,姜達禮便看到了一位熟悉的親近之人。

    正是與自己大道同行,有過贈劍與贈戒之情的趙白蓉姑娘。

    經過昨夜在青獅窟的實戰(zhàn)。

    現在的姜達禮也明白了,當初兩人在青云鎮(zhèn)鎮(zhèn)口初次相遇時,就算沒有她的出手相助,自己也會安然無恙。

    但避免了一場流血的卻是事實。

    否則那仙門天驕,絕對會被自己當場一拳打死。

    若將青獅妖王作為戰(zhàn)力計量單位,眼前的趙白蓉姑娘,應該稍遜擁有千年修為的對方一籌。

    而被自己打死的鯰魚精,則稍強于青獅妖王。

    由此得出,自己的實力比趙白蓉姑娘還要強上許多,自己一拳下去她同樣扛不住。

    但結果是結果,過程是過程。

    對于趙白蓉姑娘的“搭救之恩”,他依舊銘記于心。

    “姜公子!我在城中找了你們許久!”

    見到從城內進來的姜達禮,不知在此守候了多久,風塵仆仆神情焦急的趙白蓉前來奔上前來。

    “趙姑娘你是有什么緊急事情嗎?”

    望著眼前失去一貫從容淡定,神情焦急恐慌的趙姑娘,姜達禮十分疑惑問道。

    “那我接下來告訴你們一件事,你們聽到后可千萬不要覺得害怕!”

    “好!”

    “昨夜子時,城外忽有詭異迷霧升騰,將整座蘇杭城都籠罩于內,城內所有生靈都受迷霧影響了心智。如今我們被困城內,不僅人無法走出去,就連通訊求援訊息也會被迷霧阻隔?!?br/>
    “原來如此?!?br/>
    姜達禮點了點頭。

    難怪城外還如往常一般安靜,并未有其它修士強者前來救援。

    “姜公子你竟然毫不懷疑我所言虛假?”

    趙白蓉露出驚詫神情。

    原本她還做好了準備,迎接對方的質疑。

    因為整座蘇杭城,好像就她自己能夠看到迷霧異象。

    不管是告知留在此地的凌云宗宗主,還是通知萬花樓內身為趙國遺老的管事,無法親眼看到迷霧的他們。

    都受迷霧影響,既不相信此事為真,也不愿嘗試出城驗證。

    在她眼中看來,連修行都未曾踏入的姜達禮,定然是看不到這迷霧的。

    但卻對自己話語,如此深信不疑。

    細思這背后的原因,令她想入非非。

    一時間對于猶若籠中雀被困城中的擔憂驚慌,都消散殆盡。

    也不枉自己在異變發(fā)生的第一時間,便擔憂沒有自保之力的姜公子遭遇兇險,在城內到處尋找他的蹤跡。

    而從鄭劍明口中得知對方離城去青獅窟赴宴后。

    她便徹夜守候在此。

    既擔心他回來,又擔心他不能從群妖匯聚的青獅窟歸來。

    “天氣很熱嗎,弟妹你怎么臉都紅了?”旁邊的師兄李知書,甚是好奇詢問。

    大家不是在正經討論嚴肅話題嘛,這突然謎之臉紅是啥情況?

    “沒……沒事?!?br/>
    趙白蓉轉移話題道:“現在這種情況無比棘手,不知道是誰在背后搗鬼,布下如此之大的陣仗,又要對蘇杭城內生靈做些什么?!?br/>
    “不用擔心,李老弟他劍道通神,昨夜一劍破天,剛斬殺了在妖界修行萬載赫赫有名的千手妖圣!那隱藏在蘇杭城內的幕后黑手,必死無疑!”

    方老道第一個跳出來,炫耀吹捧起昨夜李知書的光輝戰(zhàn)績。

    經過昨夜一戰(zhàn),他與佛子小和尚這對歡喜冤家,對于李知書的印象兩級反轉。

    原本從未曾見過他拔劍的兩人,以為李知書只是嘴上功夫厲害。

    但在親眼見證了驚艷一劍后。

    自此愿稱李知書為最強!

    于是稱呼也自然而然,成為了更為親切熟絡的“李老弟”。

    姜達禮點頭贊同方老道的贊美。

    早在一開始,他就從未曾懷疑過師兄劍道魁首天下第一的強大實力。

    所以內心毫無波瀾。

    甚是想要對師兄重拳出擊,好以此來檢閱自身力量極限。

    再次感知到天道強烈預警,似凝成實質生死大恐怖降臨的李知書,冷汗直流。

    實在搞不懂那位不屬于這世間的天外天至強者,為啥有事沒事隔三差五就釋放殺意,恐嚇自己。

    好在自己現在沒有去萬花樓。

    要是在床上被這么猛地恐嚇一下,自此一蹶不振癱軟無力該咋辦?

    天外天那恐怖強者,簡直有毒!

    要殺就殺,自己就算被弄死也認了!

    但真不帶這么惡心恐嚇人的!

    而聽聞昨夜姜公子師兄光輝戰(zhàn)績的趙白蓉,瞪大雙眸不敢置信。

    那千手妖圣的名號,她可是十分清楚的。

    就連自己身為劍閣之主的師尊對上,也生死難料。

    可姜公子的師兄,卻僅憑一劍就將之徹底斬殺。

    若非值得永遠信賴的姜公子也點頭贊同,她都以為大家是在說笑了。

    她有想過姜公子的師兄很強,畢竟曾在京都一劍完敗自己。

    但從未曾想過,竟強得如此喪心病狂。

    原本對于蘇杭城異變,姜公子性命垂危的擔憂,也消散無蹤。

    有這樣強大的師兄庇佑,世間應再無能夠傷及他的存在了。

    “小僧能夠感覺到,如今蘇杭城內已經淪為一座詭異大陣,但卻一時無法察覺,這異變源頭在何處?!?br/>
    佛血流失,還尚未完全恢復面色有些蒼白的佛子小和尚,用佛眼觀世后搖頭低語道。

    于是一行人,便開始在城內探查異變真相。

    先是來到人流密集的文廟。

    李知書準備詢問下身為本地文廟蘊養(yǎng)出的書靈,此間究竟發(fā)生了何事。

    可是在文廟尋找了一圈,卻始終未曾見到書靈身影。

    不僅僅是文廟,包括城內其它神祠內供奉的神靈,也都消失無蹤。

    一無所獲的情況下,眾人回到居住的府邸。

    懷抱白狐逗弄的鄭劍明,見到歸來的四人,還有跟隨前來的趙白蓉,不僅面露疑惑之色。

    “鄭兄,你這是在找什么?”

    見到對方一直左看右看,像是在尋找什么,姜達禮不由出聲詢問。

    “那位總是叫囔著要與姜兄你生八個孩子的苗苗姑娘,怎么未曾與你們一同歸來?”

    話一出口,他便自知失言。

    畢竟姜兄的正宮趙姑娘還在面前呢!

    萬一因為自己這句話,搞得這兩人感情破裂,自己就是千古罪人了。

    鄭劍明小心打量著趙白蓉面色。

    見她保持微笑,大方得體,仿若未聞。

    這才放下心來。

    心中不由感嘆,這就是正宮的強大氣場嘛!

    而此時正窩在他懷里酣睡的小狐貍白霜,迷迷糊糊卻聽到一句狐言狐語——

    “小侄女,咬他!”

    睜開眼。

    原來是與自己有著血脈淵源的小姨媽,在暗中向自己發(fā)號施令。

    雖不明白究竟發(fā)生了何事。

    但小姨媽的話,絕對要聽!

    當即毫不猶豫,立馬竄起身來,一口朝鄭劍明的下巴咬去。

    不僅是為了小姨媽出氣,也為自己這些天遭受的任人擺布羞恥,提前收點利息回來。

    而感知到懷中小白狐醒來,以為她是喝多了要噓噓的鄭劍明。谷

    恰好低下頭查看。

    這一咬,偏離了位置。

    直接落在了鄭劍明的唇上。

    從旁人的視角看上去,簡直就像是身為白狐的白霜主動索吻。

    而作為劍宗大師兄,面對軟弱無力的白狐牙齒,鄭劍明絲毫疼痛都未曾感覺到。

    只覺得濕濕的,軟軟的,香香的……

    唔!感覺很不錯!

    “大家都看到了,這只被我救下的小白狐,實在是太喜歡粘我了,片刻都離不得。有事沒事就想要親近我,唉,這可真讓人苦惱的。”

    看到眾人望向自己的十分奇怪目光,極好面子的鄭劍明立馬裝出無奈模樣,出言為自己正名。

    而主動“索吻”的白霜。

    把頭深深埋進了自己的軟絨皮毛內。

    嗚嗚嗚……自己不干凈了!

    望著眼前和諧有愛的一人一狐,姜達禮甚是欣慰。

    見白霜姑娘對鄭劍明兄如此親昵態(tài)度,想來是已經找到新歡了,淡忘了謝小姐了。

    待蘇杭城異變解決,應該可以將一切真相告訴她了。

    但現在的主要問題,還是方才鄭劍明那句沒頭沒腦關于苗苗的詢問。

    苗苗不是被師兄忽悠后,一直以未來管家婆的身份留在府邸內,快快樂樂打掃清潔守家嗎?

    “那位苗苗姑娘,在得知你們幾人出城去往青獅窟赴宴,便說你們吃好吃的不帶她一起,于是換了一身衣服就去找你們了,我怎么都攔不住?!?br/>
    鄭劍明說明了其中緣由。

    這下子,事情有些不對勁起來。

    苗苗看似是為天真無邪,只想要生八個孩子的小姑娘。

    但本質上,確實百萬年前的八大神靈轉世,體內蘊含神性。

    再聯系文廟書靈失蹤,以及蘇杭城內的守護神明也盡數不在。

    一種不妙的感覺,涌上眾人心頭。

    蘇杭境內!神明禁行!

    “李老弟,你覺得此事應該辦?”方老道詢問著李知書意見。

    畢竟在他眼中,對方可是如今場中的最強戰(zhàn)力。

    “敵人在暗我們在明,我的建議是大家先以不變應萬變!”

    昨夜剛出過一劍,距離下一次能夠出劍還有十多個時辰。

    現在出去浪,很容易浪死。

    然后他轉過頭去,對著師弟姜達禮道:“說起來小師弟,今天你還要去衙門戶部報名參考吧?蘇杭州異變只是小事,你莫要憂心影響考試狀態(tài),報名要緊!”

    李知書這種完全不把城中異變當回事,輕描淡寫將潛伏暗中強敵視若塵土的輕松無敵姿態(tài)。

    無疑大大感染了場中眾人。

    同樣內心缺少危機感的姜達禮,點了點頭。

    其實早在進城之初,面對那籠罩整座蘇杭城的詭異迷霧時。

    他就有過想要出拳破除的念頭。

    似與生俱來,從未曾失策過的強烈直覺告訴他。

    一拳之下,迷霧將蕩然無存。

    但見師兄沒動,他也就沒動。

    師兄定然也同樣能夠破除迷霧,但之所以沒有選擇去做,定然是有深層次的考量。

    比如引蛇出洞。

    生怕打草驚蛇,讓那幕后黑手警覺逃走……

    師兄果然心細如發(fā),考慮周到睿智無雙呀!

    自己差點,就壞了師兄的大事!

    而另一旁,裝作無敵姿態(tài)的李知書,內心慌得一逼。

    自己現在已經是個廢人了,那導致整座蘇杭城異變的幕后黑手,可千萬別在這時候冒出來呀!

    否則自己就跪下來求饒給你看!

    ……

    ……

    來到給考生登記信息的戶部。

    來自各地的考生,有序排隊登記。

    終于輪到自己了。

    待驗明正身后。

    姜達禮望著桌案上研磨好的墨汁,以及毛筆。

    略微思量片刻后,抓起筆便奮筆疾書。

    一氣呵成!

    負責登記的官員,望著眼前歪七扭八的墨字。

    若非親眼所見,實在難以置信,這是由眼前的俊逸非凡少年手下寫出。

    “你這字?”

    “我字寫得歪,但我做人做得直!”

    留下一句鏗鏘有力的回復,姜達禮飄然離去。

    字寫得丑,也實在不能怪他。

    因為在初至此界,被老師留在書院收養(yǎng)后。

    他便一直沒有練過字。

    畢竟那時的書院一窮二白,還處在吃了上頓沒下頓的狀態(tài)。

    哪有閑錢去購買紙筆練字。

    后來日子慢慢好起來之后,他也曾想過好好練練毛筆字啥的。

    但是在人生初次用毛筆寫字后,看了一眼后的院長老師沉默良久。

    然后表示,讓愛徒以后還是繼續(xù)用那種自制的鉛石硬筆就好。

    還說出“字寫得歪沒事,只要人行得直便好”這等寬慰至理名言。

    走出登記戶部。

    不遠處便是蘇杭城的城隍廟。

    里面參拜祈福的群眾也十分之多。

    姜達禮只看了一眼,便打消了前去湊熱鬧的想法。

    準備先回去與師兄等人匯合,尋找丟失的苗苗蹤跡。

    而他所不知的是。

    方才他隔空一眼。

    那座城隍廟內,一位神明虛影緩緩睜開雙眸。

    “咦?方才為何有種心悸感覺,似有某種未在天道籌算之內的異常顯現?”

    神明站起身來,回到開辟出的神明空間內。

    其內密密麻麻,束縛了無數神靈。

    大多數神靈,都已失去意識。

    唯獨幾個強大的神靈,在苦苦支撐。

    其中就包括姜達禮正好尋找的苗苗,以及文廟那位與李知書有過作弊交易的書靈。

    “你不是城隍,你究竟是誰?”書靈大聲質問。

    但卻并未得到理會。

    他來到雙眸金芒的神性苗苗面前。

    “數百萬年過去,我們終究還是重遇了。過去的路我們走錯了,所以才會被卑賤的人族推翻隕落,但這次不會了!”

    語罷。

    伸手從神性苗苗體內,抽離一絲神性。

    他推算出,方才心悸感覺,與她有所關聯。

    那抽離出的一絲神性,展開成為一幅光幕。

    其內顯現出,此時正在熱鬧長街上,幫助老奶奶搬運隨身重物的姜達禮身上。

    看到姜達禮的第一眼。

    那尊欲取天代之,擁有天道部分威能的神明便清晰感知到,此人并非本界生靈。

    若將此人捕獲吞噬,自己將獲得巨大裨益!

    至于這少年的實力?

    根本未曾感知到一絲一毫。

    這種情況,要么是對方太弱,弱到無法感知。

    要么就是強大到已經遠遠超乎了天道推演籌算能力之外。

    他自然是堅信不疑認為是前者。

    因為對方嘴里,還在念叨著明天州試能夠順利。

    若對方真的強大到連此方無形天道都可碾壓毀滅。

    又怎會在意區(qū)區(qū)凡人間的無趣州試呢?

    這是根本不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