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于,李慕白換了一身新衣服,看到他這帥氣的樣子,林欣才滿意的點點頭。兩人都穿得很隆重,進入了林欣的豪車。
“怎么又是珍珠會所啊!”
李慕白抱怨道。
林欣瞪了他一眼,然后問道:“怎么?難道你不樂意?”
“沒有,我高興還來不及呢!”李慕白勉強笑道。主要經(jīng)營會所的女人身份太過于敏感了,李慕白不想過分的與燕玲打交道。
剛來到珍珠會所,燕玲就出來迎接。
“好就沒見你了,最近公司怎樣?”燕玲開口問道。
林欣點頭道:“還可以,燕姐,有淡雅一點的包廂嗎?我不喜歡太吵鬧的地方。”
“有,好姐妹都發(fā)話了,我就把最好的包廂騰出來吧!”燕玲雖然不知道林欣和李慕白的關(guān)系到哪一步了。
但是她看到了林欣所佩戴的項鏈,那是一條五角星水晶項鏈,燕玲頓時在心頭震驚,她想不到李慕白出手竟然會如此大方。
于是,她饒有深意的看了一眼李慕白。
進入包廂內(nèi),李慕白才發(fā)現(xiàn)這里果然淡雅,就連墻上掛的壁畫也是屬于山水潑墨畫,這包廂的造價不低。
燕玲出去了,留下林欣和李慕白。
看到林欣露出不安的樣子,李慕白便好奇的問道:“咋了,怎么一副坐立不安的樣子?是不是長痔瘡了?”
“呸!好好說話,我只是覺得太熱了,有點不適應(yīng)!”林欣解釋得很蒼白,說這包廂太熱了,簡直就是睜眼說瞎話。
畢竟溫度剛好適中。
李慕白也沒有過問,他總發(fā)覺,今天的林欣有點太不正常了,至于不正常的地方在哪里,他又發(fā)現(xiàn)不了,反正就是全身都不正常。
就在此時,林欣拿出一瓶粉紅色香水,開始對著周圍噴了起來,最后還噴了李慕白幾下。
李慕白不解,剛要問話,才發(fā)現(xiàn)林欣已經(jīng)逃之夭夭,他以為這就是普通香水,所以也沒有過問。
他對剛到門口的林欣問道:“你干嘛去?”
林欣蒼白的說道:“我,我去上個廁所!”
其實,她害怕留在原地兩人會很尷尬,所以,干脆先躲到外面去,等藥效發(fā)作了再回來。
李慕白暗罵:“女人就是麻煩!”
可過了不久之后,他便發(fā)現(xiàn)了問題,因為他此時感覺到了身體燥熱不安,好像有什么東西要蓬勃而出。
這感覺,簡直比吃了春藥還要猛烈好幾倍。
起初,他還能勉強控制,因為他武功高深,對抗起來倒也沒事,可隨之他便悲催了,發(fā)現(xiàn)自己越來越控制不住。
他忍不住撕裂了自己的衣服。
就在此時,包廂門被燕玲打開了。
她對沉著頭的李慕白問道:“林欣呢!你們要吃點什么?”
李慕白沒有作答,她慢慢走向李慕白,拍了一下李慕白的肩膀,誰料李慕白悄然轉(zhuǎn)身,一把將她抱在懷里。
燕玲掙脫不開,害怕林欣回來之后誤以為她和李慕白有一腿,所以,她狠狠的敲打李慕白,但早已走火入魔,呸!是早已中招的李慕白,怎能會放下她。
燕玲看到了李慕白表現(xiàn)出來的不尋常,因為此刻李慕白如同盯著獵物一般的盯著她。
她弱弱的問道:“你要干什?”
李慕白沒有說話,一把將她按到!然后從前面粗暴的將她的衣服撕裂,燕玲快速反抗,但是她的反抗完全是多余的。
看著她那兩顆飽滿正跳動的小白兔,李慕白狠狠的吻上去。
正在掙扎中的燕玲突然感覺一陣舒坦,漸漸的,她忘記了反抗,完全沉溺在李慕白的身體下面。
“不,不要!不要啊!”
燕玲有氣無力的說道。
但隨著李慕白一挺,她之感覺下體傳來濃重的疼痛感,這股疼痛感讓她瞬間從享受之中清醒。
但也只是一剎那間而已,很快,兩人又交織在一起,李慕白如同野獸,燕玲如同溫順的小綿羊。
任由李慕白在她身上肆虐,她感覺自己從疼痛逐漸變成了舒爽,這種感覺她從未體驗過,在李慕白那狂暴的動作中,她忍不住發(fā)出悶哼。
。。。。。。
林欣看了時間,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過去了十分鐘,她覺得時間差不多了,藥效快要發(fā)作了。這個時候進去,李慕白肯定會忍不住要了自己,然后自己的目的就成功了。
她剛到門口,便聽到了里面?zhèn)鱽眄憚又?,于是,她悄悄的打開一條門縫,看到的情景令她瞬間癱軟在地。
無他,她知道自己闖禍了。
因為此刻被李慕白壓在身下的是自己的好姐妹燕玲,看來自己還是來晚了一步,這可如何是好,以后該怎么面對燕玲。
要是玲瓏在場一定會說自己是無辜的,因為剛得到這瓶藥水時,那藥物研究專家告訴她,要十分鐘才能發(fā)作。
要是那藥物專家在場,一定會大呼冤枉,十分鐘發(fā)作,那是在毫無防備之下噴一點而已,而林欣剛才可是直接對著李慕白的鼻子噴啊!而且這一噴就噴了半瓶,不發(fā)作才是怪事呢!
林欣心中除了害怕便是慌亂,于是她慌忙打通了玲瓏的電話。
只聽電話那頭的玲瓏問道:“林姐姐,找我有什么事?你成功了嗎?”
“你個死丫頭,這一次被你害慘了,你不是說十分鐘才發(fā)作嗎?”林欣語氣中有些憤怒。不過卻很慶幸,不知道自己面對李慕白那樣瘋狂的攻擊時,能不能抵擋住。
玲瓏不解的說道:“對?。【褪鞘昼?!在他不注意的時候噴!你噴了多少?”
林欣弱弱的說道:“我對著他的鼻子噴,噴了半瓶!”
“咔嚓!”
“喂!喂!喂!”
林欣發(fā)現(xiàn)玲瓏的電話打不通了,不知道這丫頭又要搞什么主意。
而這頭的玲瓏則是整個人瞬間崩潰了,對著人家鼻子噴,還噴了半瓶,這下真的要發(fā)生大事了。
。。。。。。
林欣不止幾次崩潰了,因為時間已經(jīng)過去了一個小時,而李慕白還在傳來嘿咻嘿咻的聲音。
此時,燕玲真的沉醉了,她之前很風(fēng)騷,但是卻不知道當女人竟然如此幸福。此時,她進入了忘我的境界。
隨著李慕白那一次次沖擊,燕玲身體抖動不已,可是一個小時后她就堅持不住了,拼命求饒,但李慕白又怎會聽她的話,更加猛烈。
兩個小時后,李慕白才停止了動作,然后趴在了燕玲身上大口喘氣,此時他還沒有恢復(fù)意識。
燕玲全身動彈不得,這個時候,她別說抬頭了,就是連睜開雙眼的力氣都沒有。
等李慕白醒來時,才發(fā)現(xiàn)自己正趴在燕玲的身上,頓時預(yù)感不妙,再看此地繁亂的樣貌,和那攤血跡,李慕白知道要出大事了。
他不顧筋疲力盡的身軀,從燕玲的身上爬起,當然也驚動了燕玲。
燕玲睜開雙眼,李慕白連忙解釋道:“我,我不是故意的!”
燕玲用盡全是力氣拍在了李慕白的臉頰上,但和打蚊子差不多,感覺這就不是拍打,而是在撫摸。
“還不快點抱我起來,你是想壓死我嗎?”
燕玲沒好氣的說道。
李慕白連忙把燕玲從地上抱起來,抱在床上,然后給燕玲蓋上被子,他仔細回想著這一切。
“難道是香水?”
李慕白瞬間找到了突破口,絕對是林欣的香水,那不是香水,那就是催情藥,并且還不是一般的催情藥,而是超級加強版的催情藥。
說實在的,即便是狠狠發(fā)泄了一翻的李慕白,此時也很想再大戰(zhàn)三百回合,但是找不到對象發(fā)泄?。?br/>
總不能再拿燕玲發(fā)泄吧!
于是,李慕白撥通了林欣的號碼。
已經(jīng)接近崩潰的林欣,看到李慕白的號碼之后,瞬間心虛不已,不敢接電話。接著,李慕白又連續(xù)打了三個電話。
林欣還是沒有接,李慕白也是無語了,不知道林欣這樣做的目的何在,這簡直就是坑死閨蜜不償命的節(jié)奏?。?br/>
難道說林欣和燕玲有過節(jié),不過就算有過節(jié)也不會用這一招??!李慕白想不通,干脆不去想,只不過面對燕玲時,他又有了幾分心虛。
雖然兩人不是第一次認識,每次見面燕玲都會勾引自己,但他知道,兩人根本不會越過雷池一步,如今弄成這個局面,真的不好收場。
李慕白來到燕玲床前說道:“這個,這個我不是故意的!”
“知道你不是故意的!但這件事千萬別說出去,不然老娘絕不放過你?!毖嗔釋钅桨缀莺莸呐R道。
李慕白說道:“可是這樣對你公平嗎?”
“呸!誰稀罕,你以為誰都想成為你的女人嗎?剛才只能算是各取所需,從今晚之后,我們再無瓜葛!”
燕玲無情的說道。
李慕白知道,在這個上了床也不一定成為情侶的年代,這種現(xiàn)象很正常,就當做是約炮了。
倒不是他不負責(zé)任的男人,反正無論燕玲態(tài)度如何,李慕白至少在心中已經(jīng)把她當成自己的女人。
過了好久,燕玲才艱難起身,見李慕白還坐在床邊,便罵道:“你怎么還不走,都說跟你沒有關(guān)系了?!?br/>
李慕白說道:“這,我想等你好點再走!”
“少在這里假慈悲,快給我走,走得越遠越好,我不想再看到你!”燕玲對李慕白喝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