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向念兮冷笑道:“證據(jù)就在這兒站著,咱們法庭上見。劉叔,將他們給我趕出去。”
“哎,老婆,您誤會(huì)我了,我……我們一家人不是好好的嘛,為什么要弄得佳佳沒爸爸?”
鄭麗失望的看著孫國富道:“是你的所作所為讓我寒心,你要還當(dāng)為佳佳好,就簽字?!?br/>
“老婆,我……這才剛回來,我趕了一天的飛機(jī)啊,這離婚的事要不咱們緩緩再談?”
鄭麗不止一次跟孫國富提離婚的事,他每次都用拖之訣,拖幾天后鄭麗氣消了,什么都好說。
卻不想,這一次鄭麗是鐵了心要跟他離婚,只冷冷的道:“劉叔,趕人!”
她這次想得很清楚,外面的小賤人們看中的是他的錢,只要她讓孫國富凈身出戶,他才沒人要。
念兮自己出來,孫國富是劉叔連拖帶拽的弄出來的,不一會(huì)兒,鄭麗讓人將他們的行禮也丟了出來。
念兮撿起了箱子道:“走吧,租個(gè)房子先落腳再說?!?br/>
孫國富氣不打一處來,大罵道:“你就是專門來坑我的是吧?滾,我沒你這樣的女兒?!?br/>
念兮笑道:“那不成呀,我要是走了,回頭鄭麗問你要人怎么辦?”
孫國富怒氣沖沖的瞪大了眼睛,“你說什么?你什么意思?”
做賊心虛,念兮知道他誤會(huì)成了另一層意思。
她沒拆穿他,只淡笑道:“我將孫佳打得住院,鄭麗準(zhǔn)備起訴我。我要是跑了,你不怕鄭麗找你算賬?。俊?br/>
孫國富這才放下心。
就說,她不可能知道。
孫國富的卡都被凍結(jié)了,不過這些年,他偷偷的存了不少私房錢。
他用私房錢租了一套高檔公寓,帶著念兮搬了進(jìn)去。
剛放下行禮,念兮就接到了易懷燃打過來的電話。
“寶貝,你今天是打算礦工?”
“老板,我惹上官司了,最近幾天請(qǐng)假。”念兮理直氣壯的說。
易懷燃嘴角抽了抽,誰敢跟他請(qǐng)假請(qǐng)得這么理直氣壯的?
“你在哪兒?”他冷聲問。
念兮告訴了他地址,對(duì)方砰的一聲掛了電話。
回頭孫國富問:“你跟誰打電話?!?br/>
“老板,沒聽我正請(qǐng)假嗎?”念兮隨口道。
孫國富詫異的問:“你工作了?”
“嗯!”念兮只淡淡說。
孫國富上下打量自己這個(gè)女兒,發(fā)現(xiàn)原本唯唯若若的女兒變得不一樣了。
賣到棲原那種地方還能自己回來,真是小看了她。
事情有變,按照原計(jì)劃對(duì)付鄭麗似乎不行,得重新想個(gè)招。
孫國富想了想,回到房間打了個(gè)國際長途電話。
……
念兮沒想到易老板親自來了。
他不是忙著對(duì)付蕭源和陳素嗎?
“老板?”
易懷燃看了看念兮的新住所,道:“看來,你有錢了?”
念兮咧開嘴笑道:“沒有啊,老板,您該不會(huì)是來要賬的吧?對(duì)了,我雖然沒錢,但我爸有,你找他要?!?br/>
剛掛了電話的孫國富看到客廳里坐著的陌生人,也是微微一愣。
此人氣度不凡,一看就不是普通人。
他正了正神,友好的上前伸出手,“這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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