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聞這話,天啟媽媽頓時愣住了。
只有她會被關起來?
這什么意思??!
「又不是我兒子做了壞事,憑什么關我!」天啟媽媽怒氣沖沖的質問道。
南七寶眼神仍舊淡然,幽幽道,「因為這件事情是你們自導自演的?!?br/>
什么?!
天啟媽媽當然也知道這肯定是自導自演的。
只是她很好奇,為什么南七寶這么篤定且鎮(zhèn)定。
畢竟手表的確是從珠珠的書包里翻出來的,鐵證如山啊!
就因為南七寶相信自己的女兒不會偷東西嗎?
這種理由在警察面前,可站不住腳??!
想著,天啟媽媽的心又重新鎮(zhèn)定下來,看著面前的南七寶,得意挑眉,「你讓警察抓我,說這是我們自導自演,倒是拿出證據(jù)?。 ?br/>
「就是,別想抵賴,教室里可都有監(jiān)控,看得一清二楚,手表就是你女兒偷的!」寧姍媽媽跟著幫腔。
她說完,還很失望的搖頭,「我原本以為幼兒園里能來一個好相處的家長,結果沒想到,是這樣的人,南七寶,你讓我好失望??!」
「我們很熟嗎,你就對我失望,未免操心得太寬了。」南七寶毫不客氣的懟回去,「怎么,你家是海邊別墅,所以又閑又管得寬?」
「你!」寧姍媽媽頓時被懟得啞口無言。
「和這種女人多說什么啊,實在是浪費口舌!」旁邊的家長勸道,「直接讓警察來把她們母女抓走就行,哦對了,記得找記者來登報,看以后京市誰家幼兒園還敢收她的女兒!」
珠珠氣得野葡萄似的眼睛都瞪圓了,「不是,你們才應該被警察抓走,你們這群壞女人,你們在撒謊,誣陷我和我媽咪!」
無奈珠珠個子小,聲音也小。
怒吼出的那些聲音,直接就被婦人們你一言我一句的詆毀給淹沒了。
珠珠都要氣哭了。
她反手抱住了南七寶的胳膊,「媽咪我們走,我不要在這個幼兒園念書了,他們都是大壞蛋!」
「該走的是他們,不是我們?!鼓掀邔毺峙牧艘幌滤暮蟊?,輕聲安撫,「沒事,媽咪幫你找回場子?!?br/>
不就是收拾一群嘴碎又沒什么腦子的貴婦人嗎?
南七寶還是很有自信的。
她抬起素白的手,將珠珠眼角的淚水給擦干,隨即輕聲問道,「剛才天啟說你什么了,你再復述一遍?!?br/>
「小胖子說,我是走后門進來的,我不理他,他就去翻我書包,然后從我包里掏出了兒童手表,說是我偷他的?!?br/>
南七寶頷首,「他說你是走后門的,對嗎?」
「對!」珠珠點頭。
天啟媽媽見南七寶在這里扣字眼,愈發(fā)陰陽怪氣,「怎么,我兒子說錯了嗎,如果不是霍少的話,你女兒怎么可能有資格插班到這里來,光是每年三十萬的學費,你就負擔不起!」
這可是貴族學院,像是南七寶和她生的小賤種,可沒資格來這里就讀。
這一切都是霍薄燃給的。
可不就是走后門嗎!
「我們是不是走后門,這件事情之后再議,我只是想問問看。
為什么小孩子會這么篤定的對著一個剛見面的小孩子說,她是走后門進來的,是腦門上寫著嗎?
還是說,是帶珠珠去教室的園長說的?」
站在角落里大氣都不敢出的園長ue到,趕緊跳出來拼命擺手,「我沒有啊,我什么都沒說!」
開什么玩笑,霍少親自帶來的小姑娘,又叮囑了要好好照顧,給他十個膽子,也不敢去
說這種話啊。
要不是在場這些貴婦人也是股東,他早就跳出來豁了老命保護珠珠了!
「很好,既然不是園長說的,那我覺得應該是其他人說的,至于是誰,請警察叔叔問問就知道了?!鼓掀邔氼h首道。
聽聞這話,天啟媽媽頓時臉色巨變。
小孩子本來就經(jīng)不住嚇唬,這要是去了警察局,被警察單獨審問,肯定就會嚇得什么都交代了。
到時候,她教唆天啟做的栽贓,全部都會暴露。
「對了,你們不是還叫了記者來嗎,相信警察也很好奇天啟這么小的孩子怎么會有這么強的洞察力,眼睛跟X光似的,看一眼就知道對方是不是走后門,簡直是神童!」南七寶繼續(xù)道。
天啟媽媽的臉則是由白變成了綠。
不行,絕對不能讓事態(tài)這么發(fā)展!
她趕緊對寧姍媽媽使眼色,讓寧姍媽媽阻止警察和記者過來。
可已經(jīng)來不及了。
隨著門外咯呀一聲剎車的聲音,好幾個舉著專業(yè)攝像機的記者便沖下車,直奔著這邊而來。
而不遠處,也傳來了警笛的聲音。
「都是小孩子鬧著玩,你干嘛當真!」天啟媽媽只能搬出這套話術,惱怒無比道。
南七寶悠然一笑,跟著頷首,「的確,我也覺得只是小孩子鬧著玩,但珠珠確實被冤枉了,總不能這么算了吧?」
「你想怎么樣?」天啟媽媽咬牙切齒的問道。
南七寶將珠珠拉到了自己面前,提出自己的要求,「你們連帶著天啟,只要是剛才嘴里不干不凈的,都和珠珠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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