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絮警惕防備的緊了緊抱住言行腰肢的手,“你是誰?”
“我是誰?”少年仿佛好奇著金絮為什么這么問,“跟你有關系嗎?最后,再說一遍,放開他?!?br/>
楷霧此刻已經(jīng)沒有耐心跟金絮繼續(xù)耗下去了,他想帶走敗公子,但是眼前這個人,實在是有些多事。
楷霧有些煩躁,看著金絮,手指不自覺扣著自己的掌心,內(nèi)心有一種想要發(fā)泄的欲望,但卻不知道該怎么發(fā)泄。
金絮拔出了桃木劍,“我不會放開他?!?br/>
“嘖,你有病吧,不聽勸?我不是告訴你不要碰他了嗎?怎么,不聽?”楷霧嘴角勾起一道詭異的弧度。
少年揮了揮手,一道紅光向金絮略去。
金絮防備的捏著法訣,然而那道紅光在他沒有反應過來的情況下就已經(jīng)打到了他。
金絮軟軟的倒在毯子上,但幸好還有意識,他惡狠狠的盯著楷霧。
楷霧輕輕的抱起了言行,看了言行一眼,“怎么,想跟我打一架?可惜了,你打不過我?!?br/>
說完,少年抱著言行頭都不回的下了馬車。
金絮四肢無力,沒有辦法起身去追,只能急促的呼吸著。
他憎恨著自己的無能,他要是修煉能夠再快一點就好了。
金絮躺在毯子上,失著神,看著馬車外亮起暗下的天色,不知過了兩天還是三天,金絮終于能動了,不過身子還有些虛軟,只能拿起某些東西,根本無法站立。
但是,這就夠了,他只要從自己的里衣里拿出傳送符就可以了。
東方涉本來在自己的靜室里喝著酒,吃著小菜,好不快哉。
結(jié)果自己的眼前突然出現(xiàn)了自己家三徒弟,嘴里的雞爪都毫無形象的掉到了書案上,留下一道油漬。
東方涉連忙擦干凈了自己油乎乎的嘴巴,走上前扶起金絮,“徒弟徒弟,你怎么了?”
金絮現(xiàn)在確實是恢復了一些,但是說話還是有點為難他了。
他含糊不清的說:“敗……敗公子,被……人,抓走了?!?br/>
“敗玉?不應該啊……”東方涉皺了皺自己秀氣的眉毛。
他上前查看了一下金絮,發(fā)現(xiàn)他好像被人下了咒,雖然不是很嚴重,但也足夠讓金絮喝上一壺。
東方涉查看完,立馬給金絮解了咒。
“你這是碰到誰了?!睎|方涉看少年準備立馬坐起來,連忙開口,“你可別坐起來,你要是坐起來了,這個就解除的沒那么快了?!?br/>
金絮聞言暗自咬了咬牙,還是躺了下去。
“我也不知道那人是誰?!?br/>
“那你來尋我是為何?”
“敗公子近日身子越發(fā)不對勁,時不時就能昏睡過去,去問了弈先生,也查不出什么。”金絮抿著唇,表情有些冷。
“等等,經(jīng)?;杷^去?是一直這樣嗎?”東方涉問道。
“這倒不是,是每日昏睡的時長,昏睡的次數(shù)都比上一日要多?!苯鹦跤浀们宄?。
“那,你口中所說的那人,應當是魔族了,這么一說來,敗玉之前收了個徒弟,叫做楷霧,后來入魔了,成為了一方霸主,你碰見他的指不定是他。”
“為什么可能是他?”金絮知道現(xiàn)在不該問這個,但是他還是忍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