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禾眼巴巴的望著她,特別想聽卉卉說出的原因。但是卉卉只是輕輕的嘆了口氣,微微陷入了悲傷之中。
“我不崇拜王爺,我只是去陪你而已?!?br/>
“陪我?”秀禾有疑惑。
“嗯。你這丫頭,就知道為所欲為,要是你受不住,誰來管你?”說這話的時候卉卉已褪去了悲傷,換上了愉悅。她這樣說其實只不過是在自欺欺人,擔(dān)心秀禾是一點,但占的極少,接近王爺才是她最終所想。
秀禾歡然的笑起來。“這么好,這么好…卉卉,我果然沒有看錯你,就好香那日我摔倒,你義正辭嚴的出來幫助我,還如此囂張的教訓(xùn)我娘親…”
說起這事,還不得不說是緣分,若不是那次她多管閑事,認識了秀禾…來到府里又得到她諸多的幫助。她這幾日一直在想,若是不認識秀禾,秀禾還會幫她嗎?如果秀禾不幫她那她會不會還好好的站在這里…
“不過我從未后悔這樣做,雖然挺對不住你娘親的。認識你,真的是我此生的福氣?!被芑苄χ鴮λ?。
“我哪有那么好。其實假若你那日不管這事,我也就不會認識你,如果我不認識你,那恐怖在王府里我們還不能做朋友呢?!彼p松道,沒有一絲沉重。
卉卉沒有說話,過了一會兒才道,“允許會,也會不會…凡事都得看緣分?!?br/>
秀禾古靈精怪,誤會了她話里的意思。轉(zhuǎn)而笑著用陰深的口氣接道,“就好像柳總管,總有落花有意流水無情的遺憾…”
卉卉聽后臉刷的一紅,尷尬不已?!靶愫蹋阏f的什么話…哪有的事情…”
秀禾見此更歡然了,她走到秀禾面前,彎身盯著她的眼睛。
“是不是不是我說的算,是卉卉你說了算。剛剛那一幕,我可是看得清清楚楚一絲一毫都沒有錯過呢?!闭f完直起身子,捂嘴偷笑起來。
卉卉更不好意思,臉更紅了,她不滿的睨了秀禾一眼?!靶愫蹋辉S胡說?!彪m說是真的,但也不能如此露骨的在她面前掀開,多難為情。
秀禾不再站著,轉(zhuǎn)而坐下來。斂去了淘氣認真的拉起卉卉的手,“卉卉,這沒什么。如果喜歡就勇敢去追逐吧…其實柳總管挺好的,人長俊逸不說,做事也認真。最重要的他會心疼你,雖然他對感情的事看起來,呆呆的,但不假時日,絕對會很好的。”
這話將卉卉的思緒拉回了現(xiàn)實之中。她為自己出現(xiàn)了這些想法而感到惱火。要知道她不是來談情說愛的,而是探求真相的。
“秀禾,沒有的事。我之所以會臉紅喝窘迫,完全是因為極少接觸男子的原因,絕對不是因為感情之事。”她說的很認真。
讓秀禾聽著有一絲的恍惚,她愣了一下才回答,“好了好了,不是就不是了,咱們就不說這個話題了,還是早些歇息吧,明日一早還要去訓(xùn)練呢。”
“嗯…”
二人躺在床上準備歇息,剛躺下,門口便響起了急促的敲門聲。
“卉卉,是我,劉哥。出來開門?!眲穆曇裘黠@壓低,看來是偷偷來的。
卉卉連忙從床上下來,秀禾也起來了。
她點亮了盞燈后就去開門,劉書還特別注意的看了看身后,確定無人之后才進來,然后迅速的將門關(guān)上。
“劉哥哥,你怎么知道我們在這里?”柳宣和謝管事沒有說要將此事要告知他,他為何會知道。
“還不是劉哥去了清風(fēng)苑,發(fā)現(xiàn)你不在,又聽說你白日發(fā)生的事情,我便猜到是柳總管救了你們,將你們收留在這里,所以我便來了。”他道,說完又繼續(xù)道,“別說這些了,讓劉哥看看…”他想去撫摸卉卉的臉,看看她的傷勢,但卉卉躲開了。
“沒事,先坐下來喝杯茶水吧?!被芑茴I(lǐng)著劉書進了屋內(nèi),秀禾在意在房門口候著。
劉書一見秀禾頭頂著紗布…立即就覺得此事不是那么簡單。
“劉哥哥,你以后還是少點來,若是被人其他人看到,可是要落下閑話。雖然咱們對外稱是親兄妹,可是來往多了也不好,畢竟咱們不是來玩樂的。”卉卉倒了一杯茶水遞給劉書。
劉書接過放下,并沒有喝。臉上滿是怒火。
“你看你們都這樣了,我豈能放心!才幾天啊?就三番四次被打被罵,你看看你的臉,舊傷未愈,新傷又添。此話若不是謝管事去救你們,還真不知道會如何!”劉書越說越憤怒,越說越激動?!皠⒏缭缱屇汶x開,你偏不離開,留在這里受苦,甚至隨時會丟了性命,這…真的是你想要的嗎?”
卉卉低著頭不說話。
每次劉書到來都是罵她的,她知道自己有錯,所以才不反駁讓他罵。他罵的對,罵的沒錯,他關(guān)心她,她很感激。只是這是她自己的選擇,她的心也如此堅定,再怎么說都改變不了任何。
“劉哥哥,我會小心的。更何況這不是沒事。而且這次出來清風(fēng)苑就不再回去了,我們會去別的地方服侍他人。所以不用擔(dān)心?!被芑艿?。
“怎么回事?”劉書聽的一頭霧水。
“是柳總管的安排…”秀禾接道。“他讓我們選擇服侍主人,但我們…”但她話還沒說完,便被卉卉強行搶了去。
“只是現(xiàn)在我們還沒選擇好,所以會暫時呆在這里。等我們選擇好了,便過去服侍新的主人。”她道。
秀禾聞言一臉疑惑,想說話,卻被卉卉一個眼神丟去,就閉了嘴。
“原來如此,那劉哥明日去幫你們打探下。據(jù)這幾日的打探和聽來的消息。目前王府有三位妃子,一個正妃,兩個側(cè)妃,聽說正妃是最仁慈心善的。不過這都是道聽途說,還需要確認。此事著急不來,你們大可安心呆在這里,等我將此事了解清楚,再來告訴你們?!眲ㄗh道,這對于他,卉卉,以及秀禾來說是一件好事。但他不知道,卉卉隱瞞了他事情。
劉書呆了一會兒便走了,一心想要去了解清楚,幫她們找一個好的主子,好讓她們以后的日子好過一些。
劉書一走,秀禾便迫不及待的問卉卉,“卉卉,為何要騙他?可知道他是真的很關(guān)心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