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聲淚俱下的陳紅,青山有些心軟。
不管這么說,陳紅為北區(qū)沙礦場工作多年,也算是自己的得力手下了。
正當(dāng)青山準備放過李中原一馬時,李中原卻一臉不可置信的指著青山,“老婆,你怕一個傻逼看什么!他就算再厲害,還能以一人之力,對付得了我們整個如龍山莊?”
陳紅嚇得滿頭冷汗,頓時怒罵道,“你個蠢貨,你知道玉哥和青山是什么關(guān)系么???”
“不就是青山這個窩囊廢,把自己的老婆送給玉爺,玉爺才答應(yīng)幫他的么?!崩钪性駠痰恼f道,“你只要把青山弄死,我就有辦法繼承李家的財產(chǎn),每天晚上讓李薇兒去陪玉爺玩!”
“到了那個時候,咱們兩個就能升官發(fā)……”
最后一個財字還沒落出來,陳紅咬了咬牙,從青山手中接過棒球棍,直接砸在李中原的左邊胳膊上!
清脆的撞擊聲伴隨著一陣殺豬似的慘嚎,李中原捂著胳膊,哆嗦了好一會兒才緩過神來。
李紅低頭恭敬的問,“老大,夠了嗎?”
青山連眼皮也不翻,“不夠?!?br/>
砰的金屬撞擊聲再次響起,李中原的右腿被砸斷,整個人跪了下去!
看著跪倒在身前的李中原,青山隨意的問問,“我廢了你,你恨我嗎?”
“不恨!”李中原抬起頭,咬牙切齒的說道。
被砸了兩棍子,李中原大概能估摸出,青山背后代表的能量,絕對是自己惹不起的!
否則已經(jīng)被自己哄騙得暈暈乎乎的陳紅,絕對不會對自己下手!
“你說實話也沒事?!?br/>
青山笑瞇瞇的拍了拍李中原的臉,“其實我就喜歡看你對我恨之入骨,又奈何不了我的樣子。怎么樣,我這個廢物有沒有給你帶來驚喜?”
“你……”
李中原牙關(guān)緊咬,怒目圓睜,硬生生的噴出一口鮮血后被氣昏過去。
昏迷的李中原被抬走,還剩下瑟瑟發(fā)抖的李蓉和豹爺。
陳紅臉色蒼白,聲色顫抖的問,“老大,這兩個家伙要怎么對付?”
見識過青山的手段以后,豹爺?shù)菚r噗通跪下了,“老大,你饒了我,我是被這賤人蠱惑的??!”
這豹爺雖說欠揍,但終究只是小混混,沒什么深仇大恨,青山準備揍他一頓就算了。
豹爺又從口袋里掏出一張銀行卡,“老大,這里是一百萬,是我所有的家當(dāng)了,您拿去修車!”
青山今天開李有為的破車,最多值十萬塊錢,看來這豹爺挺會來事。
青山接過銀行卡,冷著臉說,“滾吧!”
“謝謝老大!”豹爺激動得感激涕零,旋即點頭哈腰的離開。
李蓉也打蛇上棍,低頭說了一句,“謝謝這位爺”,轉(zhuǎn)身就要走。
青山忽然把臉一沉,“誰讓你走了?”
“這位爺,您讓我留下,我當(dāng)然不敢走。”
李蓉換做一副笑臉相迎的模樣,親昵的攬著青山的胳膊,“這里人多眼雜,要不然咱們換個地方,您使勁懲罰人家怎么樣?”
看到這一幕,李雪有些慌了。
她知道青山從來沒和李薇兒發(fā)生過什么,如果今天忍不住誘惑的話……
想到這里,李雪慌張的搶過青山的胳膊,“姐夫,你可不能亂來啊,有什么需求咱們內(nèi)部消化,不能便宜了外人!”
“你滾犢子!”青山笑罵道,“如果你敢在你姐跟前說這話,她肯定揍你?!?br/>
“你一個小屁孩懂什么,家花哪有野花香。”李蓉做出了個嫵媚的動作,“爺,你考慮的怎么樣了?”
“我覺得你姿色不錯?!鼻嗌近c了點頭,滿意的說道。
頓時,李蓉神色大喜,心想這頓打算是沒白挨,至少傍上了年輕有為,還蠻帥氣的青山。
李雪俏臉頓時耷拉下來,她一陣犯嘀咕,難道男人都喜歡網(wǎng)紅女,對自己這種青春貌美的小仙女不感興趣?
可青山話鋒一轉(zhuǎn),“我是有老婆的人,就無福消受了。但是今天來的五十個兄弟,不知者不罪,你們雖然沒打得過我,但都很勇,很猛!”
“希望你們接受改編以后,能把這份用猛勁用在工作上。這個李蓉,我就獎賞給大家了,至于怎么用,你們自己看著辦?!?br/>
說罷,青山拽著李雪的胳膊,轉(zhuǎn)身離開。
背后傳來李蓉驚慌的叫喊聲,“爺,求您饒了我,我再也不敢了!”
沒過多會兒,喊聲就變成了慘叫……
回去的車上,李中原神色猙獰而癲狂,牙齒咬得咯咯作響,“張青山那個混蛋,我早晚要殺了他!”
“老公,你別著急?!币慌?,陳紅心疼的說道,“等我籠絡(luò)好下屬,就反了玉如龍,到時候讓你做北區(qū)礦場的老大!”
看著那一坨肥膩膩的身軀,李中原嘆了口氣,勉強擠出一絲笑容,“謝謝老婆?!?br/>
……
剛打上車準備回家,青山忽然接到李薇兒打來的電話。
“青山,你在哪,我……我爸他出車禍了!”
李薇兒慌張得語無倫次,青山趕忙安慰,“你不要著急,在哪家醫(yī)院,我這就過去!”
“珠州市立醫(yī)院,你快點過來!”
……
推開病房門,青山看見左腳被固定在儀器上,鼻青臉腫,身上還纏著繃帶的李有為。
旁邊,吳金鳳還有幾個親戚都臉色陰沉的站在一旁,李薇兒眼圈紅腫,劉欣蘭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李雪看到這一幕,頓時嚇得哇一聲哭了出來,撲到床前,“爸,你怎么了!”
“都是青山這該死的小畜生!”
李有為怨恨的瞪著青山,“你說你買的是什么破車,跑那么快根本都剎不住,要不然老子的腳會有事嗎???”
“剎車?”青山不由得愣了一下。
李薇兒有些羞愧的說,“爸今天又開了那輛勞斯萊斯,結(jié)果撞在了一輛渣土車上,腿受了很嚴重的傷,X光還沒出來?!?br/>
青山皺著眉頭說,“是你自己開太快了吧?!?br/>
“放屁,就是你車有問題!上次如果不是那輛破車,也不會在生日宴上遲到!”李有為憤怒的向青山吼叫著,順手拿起床頭上的茶杯,砸向了青山。
青山側(cè)頭躲過,茶杯碎裂一地,氣氛頓時僵硬。
上次生日宴被攪得一塌糊涂,吳金鳳心里很不爽,頓時冷聲嘲諷,“青山,你該不會是心生怨恨,故意對車子動手腳吧。”
“我沒有?!鼻嗌郊泵q解。
“呵,我看差不多,在家里一直被使喚洗衣服拖地,誰心里沒有怨恨啊?!崩罹暌踩滩蛔〕爸S說道。
李中原離開以后,李娟就暫時接替了他的事物,現(xiàn)在事業(yè)如日中天,就連李薇兒她也不放在眼里。
“真正的勞斯萊斯一千多萬呢,憑張青山一個破產(chǎn)的老板,怎么可能消費得起,說不定是套牌改裝車,剎車肯定不好使。”
……
一眾親戚七嘴八舌的嘲諷,他們都恨不得李薇兒家里鬧得雞犬不寧,好失去奶奶的信任,自己才能多分到家產(chǎn)。
李有為怨恨的說,“怪不得我覺得這輛車子不對勁,原來是套牌改裝的!”
“等會我就把這件事告訴稽查所的人,你個廢物就等著坐牢吧!”
這時候,劉欣蘭都看不下去了,“剛才交警已經(jīng)判斷你超速,限速八十的公路你超速到一百八,如果不是那輛渣土車臨時轉(zhuǎn)彎,你現(xiàn)在都被擠死在那一坨鐵里頭了?!?br/>
“你這婆娘,究竟是向著我,還是向著那個廢物!”
李有為又急又氣,這時候門忽然被推開,兩個穿著舊工作服,四十多歲的夫婦走進來。
男人苦著臉說,“大兄弟,俺們兩口子是開大貨的,一天也賺不到兩百塊錢,你就是把俺們賣了,俺也拿不出一千萬啊?!?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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