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飯后,曉曉換了樂隊的服裝,和致軒兩人去學校的小禮堂,因為小禮堂能容納的人數(shù)有限,所以每個班級的名額都是有限的,學生年代嗎,什么好事都是給學習好的人,所以,曉曉和致軒都是有份的,彭建濤也勉強夠,就是趙睿差一個名次,還好曉曉有節(jié)日,把這個名額讓給趙睿了,大家總算是都能去看了,聽所,高中部的有些節(jié)目還是藝術(shù)節(jié)的獲獎作品呢,大家興致都‘挺’高的。
因為一個節(jié)目就是曉曉他們的管弦樂表演,所以曉曉到了小禮堂就和劉萍去后面準備了,孫老師也在后面組織大家換服裝,調(diào)樂器,還有十多分鐘就開始的時候,幕布拉上了,孫老師組織大家把樂器和椅子搬到舞臺上擺好,又調(diào)整了下隊形,等這些都‘弄’完,大家做好,孫老師沖舞臺側(cè)面打了一個手勢,不一會兒主持人就去報幕了,然后大幕緩緩拉開,指揮的同學手勢一個起落間樂聲響起。
曉曉不知道為什么,忽然就覺得這場演出,那拉開的幕布就像是人生舞臺幕布一樣,就那樣緩緩開啟,展現(xiàn)在人們眼前的是或華麗或平庸的服裝,每一個劇目也或喜或悲,不同的是演出的主角,相同的是生活,還好,這些曲子都是練過好多遍的,憑著記憶也知道什么時候該到自己,什么時候該收起長笛,當臺下響起掌聲時,曉曉隨著眾人起身謝幕,那種感覺,像一場華麗麗的劇目結(jié)束一樣,看著那又緩緩拉上的幕布,曉曉不禁有一種一個故事結(jié)束掉的感覺。
因為在舞臺上的一些感慨,曉曉收拾了東西,興致不是很高的回到了臺下,看著臺上的表演,確實有些比較‘精’彩的節(jié)目,曉曉也提不起來‘精’神頭,看旁邊幾個看到都‘挺’高興,也不好打擾了大家,就那么陪著看,致軒覺得曉曉不大對勁,可是也沒問,畢竟都看節(jié)目呢,不大方便。
“曉曉,你看,關(guān)海燕,她的芭蕾舞哦,全校就她自己會哦?!?br/>
曉曉順著劉萍的手看向臺上,恩,穿著白‘色’舞裙的那個高挑的小姑娘確實是關(guān)海燕啊,在那身白‘色’的衣裙的襯托下,顯得純潔唯美,和上午的那金蛇狂舞給人的感覺完全不一樣,至于那舞蹈動作就沒那欣賞水平了,但是音樂還是能聽出來的,應(yīng)該是《天鵝湖》,這個曲子自己不是很熟,不知道是不是公主遇見王子那個橋段啊,還是那個天鵝叢林獨舞那段?‘迷’糊,但是看著臺上少‘女’伸展肢體時那優(yōu)美的曲線,白皙的頸項,還真有那么點兒天鵝的優(yōu)雅感,真的‘挺’唯美的。
“哎,這個是什么曲子啊,‘挺’好聽的,不知道是誰寫的,聽起來不錯?!睍詴月犈斫龁栆矝]跟著湊熱鬧回答,反正這丫的四肢發(fā)達的樣一看就不是個有音樂細胞的。
“啊,哥,這個我看過,家里電視演過,叫《睡美人》,好像很有名的樣子?!睍詴月犇桥硌苄竦脑挷铧c兒拿腦袋撞前面的椅子,這倆什么人啊,不能看穿著舞衣、舞鞋的人就是跳一樣的舞好不,真服了。
“你倆省省吧啊,那個是《天鵝湖》,多有名啊,你倆別在那瞎說啊?!?br/>
劉萍是個學鋼琴的,當然不能忍受人家如此玷污臺上的音樂,但是那彭衍旭明顯是個愣頭青,看不出火候來,確切的說是看不出這小姑娘的臉‘色’來。
“啊,是嗎,我看都一樣啊?!?br/>
彭建濤碰碰彭衍旭,說:“行了,別說了,可能是新出的曲子唄,看節(jié)目吧?!?br/>
這回曉曉直接趴劉萍身上了,心里直哀號,嘴里的聲音卻很虛弱,還帶著點兒顫抖,“劉萍,你說柴可夫斯基會不會氣的從墳里爬出來???”
劉萍咬牙切齒:“這個不好說,不過你放心,跑出來也是去咬他倆?!?br/>
彭建濤和彭衍旭兩眼‘迷’茫,不知她倆所云為何物。
臺上那只小天鵝換了服裝下臺時沒去自己班級,反而往曉曉他們這個角落走來。因為曉曉他們坐的是中間靠后的地方,又挨著中間的大過道,所以那個小天鵝雖然換下了那白‘色’的舞裙卻沒把盤起來帶著白‘色’羽‘毛’頭飾的長發(fā)放下來,雖然燈光比較暗,但是看那一身白‘色’長裙,頭上還有白‘色’羽‘毛’抖動的少‘女’從中間過道走來時,依然吸引了臺下眾多大小***的目光,火辣辣的看過來,知道那白‘毛’小天鵝站到曉曉他們面前,那火辣的目光在曉曉這個小團體上晃了一圈,然后又回到那白‘毛’小天鵝的身上,讓曉曉等人極為不舒服,這感覺有點兒怪怪的啊,這個寒啊。
“呵呵,我剛才跳舞的時候還想你們這里能看到嗎,現(xiàn)在看看舞臺,覺得這個地方‘挺’好的啊?!?br/>
曉曉幾個人,幾個人都是一副木頭表情,連劉萍都是呆呆的樣子,曉曉也不知道說點兒啥好,貌似不熟啊,這個問題真是不怎么好回答,但是看活躍的劉萍小同學都當機了,只能自己上了,瞄瞄那三個同樣死機的男人,覺得他們太沒用了,這個可是關(guān)鍵時刻啊,哎,沒有男人,俺就當回男人吧。
“啊,舞蹈跳的是‘挺’好看的,我們這里能看得到?!睍詴哉f晚了覺得自己這兩句話怎么那么怪捏?又瞅瞅大家,大家這回不瞅那小天鵝發(fā)呆了,改瞅著自己發(fā)呆了,曉曉郁悶。
“啊,呵呵,我就開個玩笑,等下幾個節(jié)目就結(jié)束了,我就在你們這里看吧。”
曉曉倒是無所謂的,反正誰讓位子都輪不到自己讓位子,還有那么多男士呢,一幫人上趕著給她讓位子坐,瞅瞅他們,可是發(fā)現(xiàn)身邊這幾只呆瓜跟沒聽到美‘女’召喚似的,倒是把目光放回臺上的節(jié)目上了,曉曉無奈的看那小天鵝,因為自己和劉萍坐里面,致軒坐在自己旁邊正好靠過道邊上的位子,所以曉曉剛想說咱三個‘女’生擠擠坐吧,那小天鵝笑著發(fā)話了。
“要不,曉曉你往里面點兒,咱三個‘女’生擠擠吧,等下節(jié)目完了演員還得合影呢?!?br/>
曉曉聽了她的話,看看自己和致軒之間的位子,忽然就有一種耳朵不好使了的錯覺,但是想想那話,她好像也沒說錯什么吧,是自己聽出歧義來了,還是自己真的想多了啊。
“曉曉,來,快點兒,還有劉萍?!?br/>
曉曉那漸漸‘蒙’上薄云的天空被小‘玉’姐那暖如朝陽的聲音給驅(qū)走了漫天的云彩,笑呵呵的屁顛屁顛的拉著劉萍奔著隔了一排正往出走的小‘玉’姐去了,留下一臉郁悶的致軒,兩個老彭家的呆瓜和笑得賊兮兮的睿睿,奔著自己的陽光而去。
小‘玉’姐叫了兩人去后臺,節(jié)目演出后一個合影,曉曉是新來的,劉萍是一次參加樂器組的集體演出,都不知道這事,孫老師也忘記說了,等電點的時候發(fā)現(xiàn)少了兩只,想起來是這倆傻孩子的時候都塊結(jié)束了,趕緊讓孔祥‘玉’去找這兩只離群的羔羊。
演出結(jié)束后觀眾就可以離場了,演員依次上臺合影,這個是要存檔的,自己學校這方面做的還是不錯的,好像這個學校建校好幾十年的歷史了,貌似是六幾年的時候就有這個學校了,比好多大學都早,真強悍。
等都折騰完了都一個多小時了,曉曉等興奮勁過了,要回家了才想起來,貌似他家的致軒同學不知道讓自己給扔到哪個角落去了,這小心眼的明天還不得和自己算賬啊,真是,趕緊找找吧,不然他可是會拿自己出氣的,要不得哦~
曉曉站著臺邊向臺下看了看,沒發(fā)現(xiàn)人,想著等會大燈全開的時候再看看,不行也只能自己回家了,反正住對‘門’,大不了哄哄他,這事還真是自己做的不對了。
“別找了,這呢?!?br/>
有點兒不耐煩的語氣,曉曉猛回神,看到一把‘肉’串出現(xiàn)在自己的面前,后面是致軒有點兒不高興的臉,為了怕扎到自己,那些穿的簽子都是沖著致軒的,他把另外一邊用手拿著遞給自己,曉曉忽然覺得心里面暖暖的,這樣的一個人,默默的等著自己,想想就心里面很踏實,開心的接過來,因為演出后照相,現(xiàn)在都十點多了,曉曉還真有些餓了,不過這回總算沒忘恩負義,知道叫上劉萍和小‘玉’姐一起過來吧致軒帶來的吃的給分享了,當然,還有致軒讓留下來盯著自己的彭建濤,這丫的分走的串最多,還好,致軒烤了兩大把回來,不然都不夠他一個人吃的。
聚餐結(jié)束,各回各家,各找各媽了,曉曉和致軒把劉萍送了回去,然后才回自己家,天已經(jīng)很晚了,走在農(nóng)場的中心路上,曉曉一次主動的挽起致軒的胳膊,感覺現(xiàn)在這樣要是讓別人看到了,這兩個半大小孩子做這個動作還不雷死他啊,還好,是晚上。
回家時,劉媽正等‘門’呢,看倆孩子回來了問了兩句就打著哈欠去睡了,這回致軒連裝都沒有裝,直接洗漱跑曉曉的屋子******等著睡覺了。
曉曉靠著致軒,等著他睡的熟了,在他的臉上輕輕的親了又親,帶著笑心滿意足的墜入黑甜鄉(xiā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