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今日之事,父親難道就這樣算了嘛?”江釬說著,眼中閃著憤怒的小火苗!
“不算又能如何?”江汜聽到江釬的話就生氣,若不是江釬處處挑釁,何能落得現(xiàn)在的下場,萬一皇帝起了疑心,那么,不單單是自己,整個江家都會陷入萬劫不復!
“紫家的那個丫頭膽敢對父親不敬,以父親的身份地位,一定要好好的教訓教訓那個不知天高地厚的丫頭,難道父親就能眼睜睜的看著那個小賤人羞辱了女兒,還蠱惑大祭司和慕容主沆瀣一氣嗎!”江釬恨恨的說!
江汜聽到江釬的話,眼中的戾氣頓增,江鏇下了馬車,聽到江釬和江汜的對話,再看到江汜的反應,顧不得身上傳來的陣陣疼痛,沖上前去,跪在江汜腿邊,連連磕頭,“父親,今日的事情是女兒不對,請父親息怒,原諒女兒,明日女兒就親備禮品,去給郡主道歉!”
江釬神色一變,抬腿踢向江鏇,“你個賤人,我還沒有找你算賬,居然還敢說話!”
在江鏇跪在自己腳邊的時候,江汜的神色已經(jīng)平和了很多,看來自家的女兒,還是有一個有腦子的,但是看見江釬的樣子,上前拉住還有對江鏇動手的江釬。
“夠了!”江汜微微用力,甩開江釬,江釬一個踉蹌,向后倒去,江釗快步扶住江釬,江銘也快步上前扶住被江釬踢倒在地的江鏇,江鎧走到江汜身邊,“父親,息怒!”
“我告訴你,江釬,你最好安安穩(wěn)穩(wěn)的給我呆著,不要再去惹紫家的人,還有,今日挨打,還不是羞辱紫家的老夫人,以后長點記性,什么該說,什么不該說!”江汜怒不可遏的吼道,想著天玄另行前的警告,還是心有余悸!
“父親!”江釬震驚的看著江汜,從小到大,因為自己的天賦極好,江汜對自己的寵愛也勝過任何一位子女,如今,竟然這樣對自己!
“江鏇,江鏇!”江銘扶著暈倒在自己懷里的江鏇,焦急道!
江汜被江銘的聲音吸引過去,上前抱起江鏇,“來人,快傳大夫!”
江釬看著江汜緊張的抱起江鏇而去,在想想江汜的警告,眼中的憤恨更加強烈!
“先回去,找母親!”江釗扶著江釬,畢竟是一母同胞的兄妹,見自己的妹妹受傷受辱,心中的恨意一點都不必江釬少!
江釗扶著江釬回到江汜的大夫人,鳳明嬌的小樓內(nèi),“來人啊,快傳大夫,二小姐受傷了!”
將江釬扶到房間內(nèi),安置好后,一個婦人走進房間,婦人身著一身玫紅色的錦緞宮裝,頭上綴著金色牡丹步搖,濃妝艷抹,保養(yǎng)卻很得當,一張白皙的面頰,帶著幾分刻薄的感覺!
“發(fā)生什么事情了!”鳳明嬌看著臉色蒼白的江釬,心疼道!
“母親,今日我們隨父親參加宮宴,不知道從何處冒出個紫姓的姑娘,當眾羞辱父親,妹妹一時氣不過,就想教訓教訓那個丫頭,哪成想,那女子不知道用了什么狐媚手段,竟然是皇上封的郡主,仗著自己的身份,打了妹妹和江鏇,父親還向著那個賤人,剛剛妹妹只是氣不過江鏇,小小的教訓下,父親居然抱著江鏇而去,緊張的不得了!”江釗添油加醋的說道,將責任全都推到憐星的身上,臨了了還沒忘記編排了江鏇一番!
“混賬,竟然敢傷我女兒!”鳳明嬌聽到江釗的話,拍案而起!
“皇上怎么說?”
“皇上自然是向著那個丫頭的,畢竟他的哥哥是新封的掌藥主,要不那個丫頭怎么敢這么囂張跋扈呢!”
“皇上真是的,好歹也要念著你們是他妹妹的嫡親子女啊,一個小小的掌藥主,就在本夫人面前這樣囂張!”鳳明嬌從小也是眾星捧月長大的,畢竟是公主之尊啊,鳳天陽本就有些寵溺,而且,后來又嫁給了護國公。
整個江府,都對自己畢恭畢敬,何曾受過這等屈辱!
“母親!”江釬虛弱的聲音讓鳳明嬌心中一痛!快步來到江釬床前。
“釬兒,你好點了嗎?”鳳明嬌扶起江釬。
“母親,你要為釬兒做主?。∵B炅哥哥都向著那個妖女,他都被那個賤人迷惑了心智了!”江釬淚花帶雨的哭著,想著司徒炅對憐星相互的樣子,更是傷心!
“什么?連大祭司都?”鳳明嬌眉頭一緊,眼見著江釬梨花帶雨的模樣,心中更加確信是那個紫家的小丫頭欺負了自家的女兒。
而司徒炅是自己早就看上的的女婿人選,在風天陽那里也是有默契的,為了保全江家的地位,司徒炅只能娶自己的女兒,紫家得寵的事情自己多少也是聽說過的,但是既然威脅到了江家的地位,又傷了江釬,現(xiàn)下有勾引了司徒炅去,那么就斷斷不能夠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