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輕曼還是第一次主動給他打電話,等電話的過程中,她的手心微微冒著汗,聽到電話那頭傳來嘟嘟的聲音,好像沒人接。
冷天柱正準(zhǔn)備讓護士替他打針,卻被手機鈴聲打斷,他以為是秘書打來的,劃開屏幕,蘇輕曼三個字躍然顯示屏。
濃眉一擰,冷天柱剛按下接聽鍵,替他打針的護士,一臉不耐煩地說到,“先生,醫(yī)院不能使用手機!”
冷天柱俊臉一沉,正準(zhǔn)備掛電話,電話那邊傳來蘇輕曼的喊聲,“總裁,你在醫(yī)院?在哪家醫(yī)院?”
冷天柱心里一火,直接掛斷手機。
“喂喂……總裁……”蘇輕曼盯著已經(jīng)呈白色亮屏的手機,錯愕地瞪大了眼,他干嘛掛她的電話。
蘇輕曼趕回別墅時,發(fā)現(xiàn)冷天柱也回了別墅,她看向客廳里的男人叫道,“總裁!”
冷天柱看了眼客廳外的她,忙將茶幾上的一包袋子塞到了沙發(fā)背后,背靠在沙發(fā)上,神情有些不自然地說到,“現(xiàn)在才幾點,你回來做什么?”
蘇輕曼一臉狐疑地走了過來,站在他的面前,視線瞟向他的身后問道,“總裁,你藏了什么?”
“是我先問你……”
“厄……我提前回來了,我聽你的秘書說你感冒了,你沒事吧?是不是我把感冒傳染給你了?”蘇輕曼一臉關(guān)心地湊了過來。
冷天柱抿了抿薄唇,眼眸瞇了瞇,聲音很火大地吼道,“你覺得呢?”
說完,他的手捂著喉嚨,好像很痛苦的樣子。
“啊?你的嗓子也啞了!”蘇輕曼尖叫出聲。
冷天柱一臉陰沉地吼道,“蘇輕曼,你夠了!”
他伸手將身后的感冒藥丟在她的臉上,陰沉著臉起身就要往樓上走。
蘇輕曼一把抓住他的手臂,一臉尷尬地說到,“抱歉,我沒有要看笑話的意思,我是擔(dān)心你!真的!”
冷天柱不領(lǐng)情地?fù)]開她的手,“還真謝謝你的八婆!離我遠(yuǎn)點!”
蘇輕曼被推到一邊,他快速上了樓。
蘇輕曼站穩(wěn)腳跟,忍不住嘆了一口氣。
到了晚上,他也沒下樓用餐,蘇輕曼攪動著碗里的粥,喝了一口,直到碗里的粥被她喝光,她的視線又忍不住看向樓上亮著的房間。
蘇輕曼端著粥上了樓,來到他的書房敲了敲門。
隔著門,蘇輕曼聽到里面咳嗽的聲音,她又敲了敲門。
“進來!”
冷天柱頭也不抬地批改著文件,直到書桌上冒著白騰騰的煙,他才抬頭看向她,“這是做什么?”
“感冒了,就應(yīng)該多喝點粥!”蘇輕曼笑著說到。
他起身站在她的面前,過于高大的身子讓她頓覺壓力,她抬頭看著他,而他雙手環(huán)胸瞪著她,過于寬大的寶藍(lán)色毛衣,很不對稱地穿在他的身上,而穿慣了西裝的他,今天居然只穿了一條牛仔褲。
蘇輕曼吞了吞口水,身子往后面退了退,直到背抵在書桌上,她一臉無助地笑道,“你不喝的話,我馬上端走!”
她轉(zhuǎn)過身,慌張地去端那碗還在冒煙的粥。
突然感覺腰身一緊,她的腰上正環(huán)著兩條有力的手臂,她大驚失色,忙轉(zhuǎn)過身,卻不小心將粥潑滿他一身。
“啊!”
“蘇輕曼!”他咬牙切齒地叫著她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