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舞?”
“嗯。”
月杉拉著水淼淼一路到了落院,沒頭沒尾的來了一句。
“怎么突然想到要練舞了,還是跟你跳?”水淼淼覺得月杉在開玩笑,癱在亭子里,“我雖然有上舞藝課,但完全就是個業(yè)余的啊,不可能跟上你的動作的啦。”
“試試看先?!痹律祭淀档碾p手,搖晃著。
“好吧?!彼淀挡辉诰芙^,仍由月杉將自己從亭椅上拉起,“我這幾天光顧著萱兒了,舞先生的課都沒怎么去了?!?br/>
水淼淼活動著四肢,“我們跳什么,得選個簡單點的,我才能跟上你,《采蓮》如何?”
月杉搖著頭,“我教你一個新的?!?br/>
“現(xiàn)教嗎!”水淼淼跟在月杉身后走到空曠處,“我感覺你在為難我?!?br/>
“就幾個動作,很簡單的?!痹律蓟仨χ谒淀颠€沒集中注意力前,已然翩翩起舞。
水淼淼見過月杉跳舞很多次。
這次卻尤為特別。
月杉舍棄了她那自帶的魅感,讓人更關(guān)注在舞蹈上,而非月杉身上,就幾個動作而已,水淼恍若聽到了交響樂!
月杉定格動作,回眸望向水淼淼。
水淼淼張著嘴巴,“這就結(jié)束啦!歸我啦!”
月杉輕點著頭。
“好吧,我感覺我應(yīng)該跳不來,才幾個動作而已,已經(jīng)能看出此舞的大氣了。”水淼淼硬著頭皮,走到中間,碎碎念著。
月杉剛才是先抬的那只手來著,冷靜,放輕松,也沒旁人,丟臉也丟不到哪去,交響樂交響樂,想著交響樂。
慢慢放下手,月杉有些驚訝的看著水淼淼,她竟然只看一次,就將動作記下來了。
她未收回姿勢,可就是準(zhǔn)備在跳一遍的。
“哎呀,要摔了摔了?!币粋€舞步未處理好,導(dǎo)致自己雙腿打起架來,水淼淼向一旁歪去。
蹦彈了幾下,水淼淼終于穩(wěn)住了身形,沒有栽上個大跟頭。
“沒事吧?!痹律紟撞娇缟锨皝?。
“沒事?!彼淀党律夹α讼?,站直身體,揪著下巴喃喃自語著,“我感覺我肯定有那理解錯了,不止交響樂。
“什么樂?”
“沒什么?!彼淀禂[著手,朝月杉抱怨道,“這舞真的太難了,換一個簡單的玩嘛~”
“沒事,你跟著我,就還是這幾個動作,再試一次?!?br/>
“哎!我才跳了一遍,就要一起嗎?”
水淼淼落了一拍,但月杉的動作也沒有剛才示范的快,水淼淼勉強跟上,且還能說上幾句話,“是有什么事嗎?感覺我們倆好想是在排節(jié)目,要去匯報演出似的?!?br/>
“差不多?!?br/>
月杉突然轉(zhuǎn)身,水淼淼沒想到向后揚起,月杉眼疾手快的攬住水淼淼的腰,將人拉到自己面前。
“這舞是要在冷俏仙生辰宴上跳的,選了很多人,但我都不滿意?!?br/>
“你要在冷俏仙生辰宴上表演!厲害??!”水淼淼站穩(wěn)身子,向旁小邁一步,錯開了月杉搭在自己腰上的手,鼓著掌。
“等等?!彼淀低蝗幌氲揭粋€問題,收斂起臉上沒心沒肺的笑意,月杉這舞是要在冷俏仙的生辰宴上表演的,但為什么要教給我呢!
“你獨舞嗎?”
“怎么可能,是個大型舞曲但領(lǐng)舞的需要兩人。”
“你和誰領(lǐng)舞?”
“淼淼,就篤定我一定是領(lǐng)舞的嗎?”
“當(dāng)然?!彼淀凳挚隙ǖ牡?,“你的舞,在古仙宗除了舞先生能勉強打成平手,還有誰!”
水淼淼夸張的神情,逗笑了月杉。
月杉捂著嘴,笑的花枝亂顫,“你就愛夸大言辭,本來這一支舞是打算讓我和舞先生做領(lǐng)舞的。”
“我就說是這樣!”水淼淼有些激動的道。
月杉搭上水淼淼的肩,將跳起來的水淼淼按回去,告訴她高興的有點早了,“但練了幾遍后,舞先生拒絕了?!?br/>
“為什么?。克獑为氼I(lǐng)舞?”
“到不是這個原因。”月杉搖著頭,“舞先生對舞向來嚴(yán)苛,她說我與她跳舞,會不自覺地斗起來,會毀了這支舞的美感,自己辭去了?!?br/>
“那又換成誰了呢?”
“換了很多?!痹律紘@著氣,揉著眉心,“但沒有一個能讓舞先生百分百滿意的,現(xiàn)在唯一的后備人選是靖巧兒。”
“哈!”水淼淼不可思議的道,“你們倆同臺演出,會打起來吧!按舞先生說的,不同樣會毀了這支舞的美感”
“很不可思議是吧,我也這樣覺得,但不得不說,就因為我跟靖巧兒的關(guān)系,目前她是最合適人選?!?br/>
“為何???”水淼淼都糊涂了。
“因為其她人,在舞臺上會不自覺的弱我一頭,而靖巧兒的爭強好勝恰巧彌補了這一個致命的缺點,但依舊不是盡善盡美的,其它小缺點也是多如繁星?!?br/>
“那就在找找,我怕你跟靖巧兒在舞臺上打起來。”
“我這不正找著嘛?!痹律贾惫垂吹目粗淀怠?br/>
水淼淼愣了下一,后退一步,被月杉搭在自己肩上的手勾了回來,“你說我!不行不行!你在找找其她人看?!?br/>
“就一個月不到了,還要排練,沒那么多時間找人了!”
“一個月不到!你們怎不早點準(zhǔn)備呢!我最近天天能聽到關(guān)于冷俏仙生辰宴的事,什么圣元老祖有可能來是個大事啊,不應(yīng)該提前幾個月就準(zhǔn)備的嗎?”
“誰知道上頭如何想的,我們也是剛接到永晝元君的請求,雖說是請求,但也沒有拒絕的權(quán)利啊?!?br/>
“關(guān)鍵是像那種本沒有可能參加冷俏仙生辰宴的人,這個節(jié)目是個好機會,就如你說的,圣元老祖會出現(xiàn)在冷俏仙的生辰宴上,所有人都是搶著上的?!痹律紵o奈的道,收回手扶著自己的額頭,小聲嘟囔著,“雖然我是沒什么想法的,但舞先生最先就把我的名字報了上去了做領(lǐng)舞之一,想拒絕,永晝元君也親自登門表示感謝了,能怎么辦。”
“都親自了,感覺玩的好大啊,那我更不行了啊!”
月杉搖著頭,抓上水淼淼的雙肩,“若兩個領(lǐng)舞中一定有一個是我的話,淼淼或許你是最佳的入選了,看也看了,你基礎(chǔ)不差。”
“為何???”水淼淼實在不解。
“此舞,領(lǐng)舞是關(guān)鍵,且兩位領(lǐng)舞者的關(guān)系是平等的是互溶的是一體的,沒有誰制衡誰的說法,關(guān)鍵是兩人還必須非常有默契和擁有信任對方的能力?!?br/>
“雖不原因承認(rèn),我跟靖巧兒到也算是有默契,畢竟斗了這么久,都知對方一撇嘴是要哭還是要笑,但絕對都不可能信任對方的,舞到中端都排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