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樣普通的女人向前邁出一步,動作輕盈,如同飄蕩的風。
“你這小子很是難得,身上背負著的氣運,我都能感覺到,它很強大,只是,在你身上有點浪費,你根本就不知道怎么開發(fā)這個寶庫。”
女人停在唐臨面前一丈遠,抬手輕撫被威風吹亂的發(fā)絲。
“不過,你遇到我也算是上天有緣,咱們做一個交易,我來幫你活的一半的氣運入體,剩下的就轉(zhuǎn)移到我身上來,如何?”
女人含笑,話語間滿是認真。
唐臨暗自心驚,這女人是他見過,最淡定,也是說話最沒有破綻的人。
就算他用清心咒來解讀對方,也看不出一絲的情緒波動,感覺,她說的每一個字都是真的。
但,唐臨是絕對不會相信對方的,這明擺著就是一個騙局,轉(zhuǎn)移氣運,那就是自尋死路。
那些之前想要剝奪他氣運的人或者宗門,哪一個搬出的架勢小了?
就那樣子看起來,結(jié)果就沒有多好。
而且,當初儒家書院的董秋跟他說過,氣運已經(jīng)在你的身上,別人想要將它拿過去,你必然要身死。
唐臨相信董秋,因為他與老錢塘是一樣的人。
“我也覺得與你有緣?!?br/>
唐臨同樣含笑,認真的道:“所以,我要去到第四座院子,請你讓我們從這里走過去?!?br/>
女人噗嗤一聲笑出來,“沒趣,這點小要求都不敢答應(yīng),也是一個無聊的男人,既然如此,我也就實話跟你說了吧,就在你砸碎了王府牌匾的那一刻,你注定與你的朋友們,都只有死路一條了?!?br/>
“這可不是我危言聳聽,而是,這座院子,是當今大宋皇帝龍起的地方,這座院子的意義,就不用我說了吧,所謂的龍脈之首,就是這里了,所以,我要殺了你,你千萬別恨我,畢竟你與我無冤無仇,我只是接受命令而已?!?br/>
“廢話這么多,還不是想讓我家老爺答應(yīng)你,讓你分走一般的氣運?”
站在一邊的茍距,長槍直挑,墻出如龍,呼嘯著朝著女人的心口刺去。
“哎呦呦~”
模樣普通的女人,發(fā)出一連串的嗲音,可以想象,在一個不可愛的人臉上,出現(xiàn)可愛的表情,但一點都不可愛,是多么的惡心。
“我這話都沒說完,你就要動手了,呀,這個化神不錯啊,從化靈演化而來吧,真是不容易,我心疼你,心疼你一會兒失去了主人時,你也就隨之消失了,這么可愛的小子,就這么沒了,多可惜啊?!?br/>
她說道這里,轉(zhuǎn)頭看向唐臨,“這位英氣的公子,你說我說的對不對,在不在這個理?”
唐臨看了一眼茍距,“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挺覺得他煩人了,你要是喜歡就讓他在這里陪你?!?br/>
唐臨微笑著,向前面走,目標便是第四院。
女人剛要阻攔,長槍已經(jīng)點到了她的脖子上,如果不閃避,便會受傷。
“你這個小伙子,是真的倔強啊?!?br/>
女人說話的同時,身體向后,躲過茍距長槍一擊。
此時的唐臨已經(jīng)遠離他們,靠近了第四院的院門口,轉(zhuǎn)身回頭道:“這位不知性命的姑娘,我把他就交給你了,讓他好好的陪你回憶一下從前,或者,讓他幫你咽下自己的硬氣?!?br/>
唐臨看向茍距,“這里交個你,你不會給老爺我丟人吧?”
茍距腰板兒停止,單手將長槍誤了一出槍花,點頭道:“老爺,您就放心吧,我什么樣的人,您是知道的。”
唐臨點頭,直接去到第四院門口,左右看了看兩邊的鳳凰雕像,笑著感嘆起做工,這要是拿出去賣,肯定值很多錢。
他走上前,扣動眼前大門的門環(huán)。
在他身后,茍距長槍依然纏繞著女人,沒有給對方一絲絲的喘息機會。
女人咯咯笑,“我還真是小看了你這個化神,沒想到你修為已經(jīng)這么高了,不過,在這方面小天地中,我才是主人,這里有我坐鎮(zhèn),而你,借用不到任何靈力?!?br/>
站在第四院門口的唐臨,頭也沒回,從畫中掏出一張符箓,丟在腳下,他抬腳輕踩,最后碾了碾,這才邁入已經(jīng)開門的第四院大門。
“你小子叫什么?”
女人雙袖之間,飄蕩著五顏六色的花瓣,閃爍著柔和的粉紅光澤。
茍距沒有搭理她,手中的長槍翻飛挑刺的更加頻繁。
槍風已經(jīng)形成了細密的網(wǎng),將模樣普通的女人緊緊的圍裹在其中,沒有絲毫的出手空間,只能勉強維持不被亂槍穿刺。
就這樣,兩人僵持了好一會兒,茍距不能段時間將她斬殺,后者又不能再段時間內(nèi),反客為主,重新占據(jù)上風。
站在門口的唐明兒看了一會兒,打了個哈欠,回頭望著正在忙碌欣賞第六院花園的云器,這家伙還真是的,真的就不上來幫幫忙。
“化星,我覺得這時候,你應(yīng)該去幫一下他們?!?br/>
唐明兒看著茍距與女人的戰(zhàn)團,她覺得化星的加入,就能瞬間斬殺對方的主將。
只是,化星并沒有動,“小姐,不是我不想上去幫忙,是老爺親口對我說,而且說的死死的,就是不能讓我離開你半步,保護你,比任何時候都重要?!?br/>
唐明兒聽罷,只能默默的繼續(xù)盯著看,然后看向化星道:“你就不能通融一下?這時候可是生死的關(guān)頭啊。”
化星微笑道:“小姐,你就別擔心了,按照目前的形式來看,茍距是不會有任何危險的,倒是你,我最是擔心了?!?br/>
“我有什么好擔心的,我就站在合理誰來我就飛,我不相信,有人還能追的上我?”
這時候,云器欣賞完畢,來到他們兩人面前,說道:“你們怎么還在這里,為什么不往里面走呢?”
唐明兒白了他一眼,“著什么急,吃飯還要一口一口的吃呢,所以,著什么急,再說了我們要做的遠比你們想要所有的收獲,還有啊,那個院子里的東西好么?那么多花花草草,是不是很珍貴?!?br/>
云器一聽說這些,得意勁兒就來了。
與女人對戰(zhàn)的茍距,看著身邊三個人,也是沒有任何可表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