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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背體位性交視一頻 這是陸行川常去的一個會所

    這是陸行川常去的一個會所,經(jīng)常在那兒陪兄弟喝酒。

    理智告訴她,不要相信綁匪頭目說的話,都是假的。

    但身體控制不住的過來。

    她陪伴陸行川三年,知道他常去的包廂號,直接沖了過去。

    “川哥輸了,是真心話還是大冒險?”

    “真心話吧?!?br/>
    “那好,你心里最愛的女人是誰?”

    “這還用問?自然是薇薇。”

    “呦呦呦……”

    都是起哄的聲音。

    紀眠站在門外,臉色越來越白。

    她雙腿像是灌鉛一般,手也機械的停在半空,久久沒有敲門。

    后面,她們似乎又來了一輪,這次是那個薇薇輸了。

    “嫂子輸了,那嫂子是選真心話還是大冒險?”

    “大冒險吧。”

    女人聲音柔情似水。

    “那就和在場一位男士,熱吻三分鐘。”

    “別鬧。”

    女人害羞的不行。

    “要是不完成任務(wù),可要罰酒三杯的?!?br/>
    “阿川……”

    女人求救一般的問向陸行川。

    “那就完成任務(wù)?!?br/>
    后面,是其余人的狂歡聲,看樣子應(yīng)該是親上了吧。

    她此刻應(yīng)該像個潑婦一樣沖進去,抓住小三的頭發(fā),用指甲撓她的臉,狠狠掌摑她。

    甚至還要把她拖到外面,扒她的衣服,叫大家都來看看這個狐貍精。

    可她竟然選擇要逃。

    她怕一進去,自己這三年的真心付出,都成了個笑話。

    可沒想到一轉(zhuǎn)頭,竟然撞上了一個人。

    “對,對不起。”

    “你也是來參加生日派對的嗎?怎么不進去?”

    頭頂上方傳來低沉性感的聲音。

    紀眠愕然抬頭看去,這個聲音她死也不會忘記,分明是那個綁匪頭目的。

    入眼的是陌生的面孔,劍眉星目,高挺的山根,菲薄的唇瓣。

    五官立體,輪廓分明。

    身上穿著黑色的大衣,眉目清冷,看她的眼神疏離淡漠的。

    很顯然,這是第一次見面。

    紀眠強壓下心神,覺得不可能,應(yīng)該只是聲音相似而已。

    “不要?!?br/>
    就在這時,男人已經(jīng)轉(zhuǎn)動把手,打開了房門。

    紀眠心慌了,也無暇顧及別的。

    她想跑,已經(jīng)來不及了,她暴露在眾人視線里。

    她瞳孔狠狠收縮,視線落在了熱吻兩人的身上。

    林薇薇察覺有人來了,可能是不好意思,就要離開,卻不想陸行川緊緊箍住她的蠻腰,繼續(xù)加深這個吻。

    三分鐘,一秒不多一秒不少。

    分開的時候,林薇薇面頰酡紅,眉眼羞怯。

    紀眠都覺得自己快呼吸不上來了,也不知道是被兩人的熱吻刺激到的,還是林薇薇竟然……

    她竟然有五六分像自己。

    不對,準確來說,是自己像林薇薇。

    她猛然反應(yīng)過來,三年前的那場救贖,不是意外,而是陸行川早就注意到了自己。

    “你怎么來了?”

    陸行川看到她來了,面色一沉,似乎這場歡鬧的宴會,來了個不速之客。

    林薇薇面色也是一白:“紀……紀小姐,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我,我馬上走?!?br/>
    她就要起身,卻被陸行川握住了手。

    “阿川……我們的事還是慢慢說給紀小姐聽吧,你讓我走吧?!?br/>
    “那就現(xiàn)在說?!?br/>
    陸行川站起身,把她護在了身后:“薇薇才是我一直深愛的人,只是家里反對,把她趕出了國。我和你在一起,就是因為你有幾分像薇薇。如今,薇薇回到我身邊了,我也不再需要你了?!?br/>
    “沒什么事你就回去,薇薇膽子小,別嚇到她?!?br/>
    林薇掙脫了陸行川,走到了紀眠身前,急切地抓住了紀眠的手。

    “紀小姐,是我對不起你。但我不能沒有阿川,沒有他我會活不下去的。都是我不好,你要打要罵都可以,我給你跪下也成。只求你成全我和阿川,我給你當牛做馬都愿意?!?br/>
    紀眠聽到這話,只覺得胃里翻江倒海。

    和綁匪頭子做愛,都沒有這樣惡心過。

    她用力甩開了林薇薇,林薇薇驚呼一聲,摔倒在地。

    紀眠一愣,她那點力氣,不足以讓一個成年人,摔倒在地。

    她分明是裝的。

    可偏偏陸行川心疼得要命,把人抱在懷里,怒目看著紀眠。

    “你本就占了她的位置,我和你在一起,從未應(yīng)允過什么。這三年,該給你的錢,一分沒少過,你已經(jīng)高出市場價,不要得寸進尺?!?br/>
    “高出市場價?陸行川,你把我當什么?出來賣的女人?”

    “不是嗎?別忘了,是你主動寬衣解帶,求我疼你的?!?br/>
    此話一出,其余人都哄堂大笑,更有不懷好意的男人,用那種粘糊糊的惡心眼神看著她。

    紀眠的臉白得近乎透明。

    這么私密的事情,陸行川竟然拿出來說,就為了維護他的白月光。

    “滾回去,把你的東西收拾干凈,搬離公館?!?br/>
    紀眠囁嚅唇瓣,還想再說什么,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那些人嘲弄、鄙夷的目光,快要把她淹沒。

    她喘不上氣來,跌跌撞撞地轉(zhuǎn)身,狼狽離去。

    身后還響起了聲音。

    “老裴,是你把人帶來的嗎?”

    “我可不認識她,在門口遇見的,我還以為是你請來的客人?!?br/>
    “你來晚了,要罰酒三杯的?!?br/>
    “開車來的,不喝酒。”

    紀眠走出了會所,外面下起了大雨。

    夏日的雨,總是來得這樣急這樣兇,一點招呼都不打。

    她渾身濕透,冷得瑟瑟發(fā)抖,一時分不清到底是身上冷,還是心冷。

    她也不知道自己在黑暗中行走了多久,突然身后傳來了口哨。

    回頭一看,是個輕佻的黃毛混混。

    她加快了步伐,沒想到對方竟然窮追不舍。

    “老子叫你呢,耳朵聾了,聽不見?!?br/>
    “你再走,老子就弄死你?!?br/>
    那人明顯喝了酒,語氣很沖。

    紀眠心里更加害怕了,她拿起手機,下意識給陸行川打電話。

    在自己最危難的時候,她總是第一時間想到他。

    電話過了很久才接聽。

    “行川……有個混混一直跟著我,怎么辦,我很害怕……”

    “有事找警察,找我干什么?”

    他那邊電話雜音很多,似乎已經(jīng)在唱生日歌了。

    “阿川,快來,和我吃第一塊蛋糕?!?br/>
    “好,我馬上過來?!?br/>
    他的聲音立刻變了樣,如三月春風,暖人心扉。

    下一秒,電話掛斷了。

    紀眠僵硬在原地,都忘了后面還有混混這一回事了。

    那人越逼越緊。

    等她回過神來,已經(jīng)來不及了。

    她正準備撿起地上磚頭防衛(wèi),沒想到一輛車疾馳而來,竟然精準地停在了紀眠旁邊,濺了混混一身的水。

    車門打開,男人撐傘下來,來到她的面前。

    “還沒來得及自我介紹,裴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