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林青峰小麥色的皮膚,臉上還微微滲著汗珠,不僅讓秦姬浮想聯(lián)翩。林青峰的一個眼神,一個動作,在夜色下似乎頭散發(fā)著無比的魅力。有時雖然幼稚,但不乏少年的可愛。
秦姬不禁想:如果有這么一個人做夫君也是很好的。長得這么帥,走在外面一定不會給自己丟臉。想著想著,臉上不禁露出微笑。卻又突然想到:萬一這家伙是個三心二意的男人怎么辦,如果給我弄回一幫女人來,我怎么辦?想到這兒,又覺著很苦惱。不過又想到:如果這樣,那就把他捆起來,誰都不許見他就好了。秦姬臉上又露出歡笑。可是忽然她的臉紅了:啊啊——我這是在亂想什么,真,真是太丟臉了?。?br/>
又偷偷向林青峰那邊瞄了一眼??墒恰吹节w明宇和林青峰一臉驚愕的看著她。
“嘿嘿,我,我想事情吶。“秦姬尷尬的笑笑。
趙明宇不禁有些愕然:這姑娘莫不是腦子有毛病吧?
林青峰頗有些關(guān)照:“你沒事吧?是不是太累啊。要不要休息休息?”
“啊,不用不用。我真的在想事情,沒事的。”秦姬忙搪塞
“那麻煩你以后想事情不要露出表情好不好?”旁邊響起了趙明宇慵懶的聲音。
秦姬瞪了他一眼:“這關(guān)你什么事!”
“自然不關(guān)我的事。只是……”趙明宇隨意地看了秦姬一眼,眼中不懷好意。
“只是什么?”
“趙明宇打了個哈欠:
“像個瘋——婦——“
“去死——!??!“
月色清冷,已經(jīng)快出了這片樹林,夜也更深了。彎月已經(jīng)升到了最高處。發(fā)出的光越發(fā)明亮。只是這周圍的氣氛卻更加幽森可怖。
林青峰停下腳步,走在后面的秦姬有些奇怪:
“你怎么不走了?”
突然,瑟瑟樹林拂過陰冷的風(fēng),卷起少年一絲鬢發(fā)隨風(fēng)飛舞,清冷的月光將絕美的少年襯得更詭異,少年嘴角攜了一絲笑,恍人心神。
“這個樹林里,有鬼……”
秦姬一怔,緊接著,她背后幽幽的響起一陣悲號。
“嗚嗚嗚嗚嗚啊啊啊哇——”
秦姬依舊怔怔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林青峰很奇怪:這丫頭竟然不怕么?
只見秦姬僵硬的抬起頭看著林青峰,一雙眼睛呆滯的。下一刻,直直的栽向了林青峰懷中——
悲號聲霎時停止。這次換林青峰呆滯了。
“嘖嘖,竟然昏過去了?!蓖蝗怀霈F(xiàn)的趙明宇不僅咂舌。
林青峰不知所措地看著他:“我也沒想到她直接被嚇暈過去啊……”
“我知道,我理解,她醒來時我會告訴她是你想嚇嚇?biāo)??!壁w明宇作安慰狀拍了拍林青峰的肩。
“你這擺明就是要出賣我啊——”林青峰高喊。
“是嗎?”趙明宇不管他,扛著一部分行李,徑直向前走去,
“那就麻煩你抱著她趕路嘍——。”
“可是,東西好重……”林青峰欲哭無淚。
三天后。林青峰等人已經(jīng)到達(dá)了韻南島。一路上坐船而來,風(fēng)平浪靜。除了秦姬來時和人起了沖突,差點把人扔進(jìn)海里之外,大概就沒什么驚悚事件了。
上了韻南島,把行李放在客棧,便出來尋浪天先生。看起來島上像個繁華城鎮(zhèn)。街店商鋪倒是不少,人來人往繁華不盡,卻是難以想象幾乎一座與世隔絕的小島,能繁華到這種地步。
已是朝陽初起,街上人也不少了。
“我說,我們不妨問問島上的人,浪天老先生在哪吧?”秦姬走了這么久,頗有些累。
林青峰扭扭頭:“如果詢問他們關(guān)于浪天老先生,他們會不會把我們也趕出去?”
“不太可能吧?”趙明宇不太認(rèn)同,“把葉環(huán)寨的人趕出去,是因為他們要搶走他,我們……”
“你不要說的葉環(huán)寨像干壞事一樣,是請……”秦姬不服氣。
“咦?你怎么這么想?”林青峰奇怪,不就是用錯了詞嗎?
秦姬一慌:“沒,沒什么,猜的……”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