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姑娘笑了一下,對著趙毅道:“你放心吧,我一定幫你照顧好嫂子的,我天天磨豆腐也累得慌,正好可以休息一下?!边@下,趙毅更加不好說什么了,人家生意都不做了來幫自己,自己要是在說什么,也實在是開不了這個口啊。
胡姑娘說罷,便扶了趙毅的妻子進屋躺下了,自己卻是將藥罐拿了出去,搬了周小白的竹凳過來坐下,加了點柴火便煮起來。
周小白見了,遞了一個銀錢袋子過去,笑道:“胡姑娘,這段時間就要麻煩你了。這些錢你拿著,算是我的一點心意?!壁w毅在一旁看了,連連擺手道:“恩公,這可如何使得,昨日你給的錢還有不少,如何能再拿你的銀子?!?br/>
周小白故作威嚴的瞪了一眼趙毅道:“我這是給你的嗎?我是給胡姑娘的?!闭f罷,將袋子放到胡姑娘的腳邊。胡姑娘見了,伸手拿了起來,一點已不客氣,連個感謝的意思都沒有。
安頓好了一切,周小白就帶著趙毅和他那兒子,趕往金陵城內(nèi)。因為只有一匹馬,坐不下三個人,周小白便將趙毅的兒子放在馬上,趙毅卻自愿當起了牽馬人,一路就這么走著來了。
回到金陵,來到了守備衙門,天色已然到了黃昏。周小白引著趙毅父子二人來到了大堂,黃福卻是到書房里去了,只有蘇孝犁還在大堂上寫著一些什么。
“王爺,我將趙毅父子二人帶來了?!薄芭叮就踔懒??!碧K孝犁抬起了頭。
堂下的趙毅嚇得渾身一個激靈,連忙跪倒在地,口氣都變了:“王……王爺,小人……小人……”
蘇孝犁笑道:“不必如此,本王又不是吃人的老虎,你站起來說話?!壁w毅的腿卻是軟的,他就是一個老實巴交的農(nóng)民,之前見到里正都不敢高聲說話,這次見到的聽說是王爺,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了。
周小白道:“趙毅,王爺是好官,你放心吧,有什么說什么,你就當他是應(yīng)天府的知府不就得了?!碧K孝犁聽了,苦笑道:“對,趙毅啊,你不是去應(yīng)天府衙門告過狀嗎,在本王面前不需要拘束的,本王的祖上也是一個農(nóng)人?!?br/>
這話,將趙毅的心拉近了許多,他跪著道:“王爺,你可要給我們做主?。 碧K孝犁道:“小白,你去書房請黃大人來此,順便將郡主也喊過來,她去書房拿本王的玉簫去了?!?br/>
周小白將黃大人和蘇凌請了出來,蘇孝犁卻是叫蘇凌帶周小白出去,自己和黃福要單獨跟趙毅談一談。周小白聽了,也沒有反對,就抱起趙毅的兒子道:“寶寶,叔叔帶你去吃糖葫蘆?!蹦峭尥蘼犃?,立刻就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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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守備衙門,周小白將趙毅的兒子抗在肩頭上,一路走來,都引起路人好奇的目光。蘇凌見了,問道:“你啊,將個臟娃娃舉得這么高,還叫他寶寶,看來你挺喜歡男娃的???”周小白道:“寶寶怎么了,哪個娃兒不是人生父母養(yǎng)的,都是當金當寶的,當然叫寶寶了?!碧K凌被他說的一樂,笑道:“也虧你這么說。走吧,去我那宅子坐坐,我讓下人們安排晚膳,你也好將那娃娃洗個澡,換一身衣服?!?br/>
周小白聽了,打趣她道:“蘇凌,你住的地方,怎么會有男娃的衣服?莫非你是未婚先孕,有個兒子在外面養(yǎng)著?”蘇凌聽了,面色一白,有心要惱,看了下周小白轉(zhuǎn)而變得紅彤彤的道:“我,我哪里有你說的這么不堪!什么未婚先孕,都是從哪里聽來怪事。”
周小白笑了一下,忽然唱道:“不是我不小心……只是真情難以忘記……”蘇凌聽了,好奇道:“這又是哪里聽來的曲子?”周小白道:“不過是我以前在廣播里聽的歌曲,是一個墮胎廣告唱的?!碧K凌聽了,心道:唉,怎么越來越不正經(jīng)了。頓時間,面上有些不好看。
周小白笑道:“你啊,就是太正經(jīng)了,難怪除了環(huán)兒那丫頭,你就沒個朋友?!碧K凌聽了這話,雖還是有些生氣,心中卻感覺他說的有幾分道理,便抬起頭來道:“我從小就是一個人,也就環(huán)兒跟我說的上幾句心里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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