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擼擼自拍網(wǎng) 安寒宸回到辦公室立

    安寒宸回到辦公室,立即把劉秘書叫了進來。

    沉聲喝道,“劉秘書,為什么會有蘇菲娜的招聘簡歷?人力資源部的人不知道蘇菲娜,你不知道嗎?”

    劉秘書被這叫喊聲嚇壞了,她的腿在發(fā)抖。人力資源部完全不受她的控制。此外,安總此前曾下令由總統(tǒng)夫人來管理招募事宜,所以她是并沒有過多的關(guān)注。但是安總的批評,她哪里敢反駁?

    平靜了一會兒后,安寒宸吩咐道:“如果將來再看到蘇菲娜這個名字,絕不允許她進入安氏“

    “是的。”

    “等等?;貋戆桑 ?br/>
    劉秘書站著不動。

    “算了,不需要。”

    “好的?!?br/>
    不讓她進來是不行的。只要蘇菲娜還在安氏,她就可能去找白雨沫,甚至告訴白雨沫當年的一切。

    因此,主動比被動好。

    撥通了電話,“蘇菲娜!”

    “寒宸,你打電話給我,我真的很驚訝?!甭曇艏毮伩蓯邸?br/>
    “你為什么不上飛機?”

    “你真的不知道?”蘇菲娜哽咽著,發(fā)出微弱的哭聲:“他在墨西哥還有一個女人,回美國有什么意義”

    “你說的是真的嗎?”安寒宸非常驚訝。上官墨非常喜歡蘇菲娜,怎么會有另一個女人?”

    “當然是真的。關(guān)于這種事,我沒有什么可騙你的?!碧K菲娜說話時留下了一滴眼淚。

    “我們見面談談吧。今晚7點鐘,地點就在第一街的咖啡店里?!?br/>
    “好吧?!?br/>
    安寒宸離開時,他特意去了白雨沫的辦公室,擔心白雨沫會想太多。

    “雨沫,我今晚有個聚會……”

    “好,你去吧。”白雨沫頭也不抬的說。

    不抬起來,因為下垂的眼瞼可以掩蓋她眼中的情緒。她不想讓安寒宸看到她的在乎,因為心里已經(jīng)猜到了安寒宸要見誰。

    像刀子一樣在她的心里悄悄劃過,但她不想讓安寒宸看到她此刻正在流血。

    “你真的一點都不留我……”苦澀慢慢蔓延。

    抬起眼睛,情感隱藏得很好。白雨沫微微一笑:“你讓我和你一起去,是想讓我?guī)湍銚蹙茊???br/>
    “哈!”安寒宸咧嘴一笑?!坝昴?,你是不是擔心你喝醉后我會對你怎么樣?”

    喝醉是最容易發(fā)生事故的。上次喝醉的時候不是還出了事故嗎?

    白雨沫低下頭:“那個,你的時間應該很匆忙,趕緊走吧?!?br/>
    安寒宸覺得她很害羞,但他更擅長戲弄白雨沫,于是抬起腳走出去。

    他一離開,白雨沫就抬起了頭,沒有看到害羞的神色,只是充滿了困惑。

    然后她立即打電話給夏雨,“小雨,上次你說你在宋榮城那里,聽說了一些關(guān)于蘇菲娜的事情,你能告訴我一些嗎?不,告訴我一切?!?br/>
    “雨沫,為什么會這么突然?出什么事了嗎?”夏雨關(guān)切地問道。

    “我,我想我可能,可能……”聲音變得越來越小。

    “什么?可能什么?”

    可能愛上了安寒宸吧!

    “沒什么,我們見面再談吧。”

    晚上七點,第一條街上的老樹咖啡館。

    環(huán)境優(yōu)雅而安靜,室內(nèi)燈光昏暗,刻意營造出溫暖而曖昧的氛圍。老板還特意在門口掛了一串風鈴,風輕輕吹來,發(fā)出清脆悅耳的叮鈴鈴聲,像山澗小溪,或是戀人耳語。

    蘇菲娜坐在安寒宸對面,細長的手指用小勺子把杯子里的咖啡攪成一圈,一縷淡淡的憂傷充滿了她的大眼睛。

    安寒宸的注意力不在那雙帶著情意的眼睛上,他只記得離開時白雨沫低下了頭,也不知道那個女孩是否臉紅了,想想真的很有趣。

    雖然她平時總是喜歡對自己很冷淡,但如果她很潑辣的時候,那又真的很有吸引力,沒想到他對白雨沫如此著迷,想著想著不知不覺嘴角掛著一絲微笑。

    “寒宸!”蘇菲娜溫和地呼喚,她認為安寒宸這是在對自己微笑,她有點高興,看來,安寒宸仍然對自己有感覺。

    這聲音勾回了安寒宸的思緒。

    收斂笑容,換上冷漠的表情。

    蘇菲娜一愣,很快就明白了,安寒宸那笑容不是為了自己,應該是為了白雨沫。

    “說吧,你什么時候發(fā)現(xiàn)上官墨有別的女人了?還有,你你現(xiàn)在住在哪?”安寒宸冷冷地問道。

    “這件事已經(jīng)持續(xù)了一段時間。事實上,你可能不知道我們最近幾年的情況。我不喜歡上官墨,我不愛他。一年前,我發(fā)現(xiàn)他身上有其他女人的笑香水味道,但直到我看到他和另一個女人約會,我才對此深信不疑。實際上,我只是和他舉行過一次婚禮,但我從未收到過結(jié)婚證書,所以我們根本不算一對真正的夫妻?!焙笠痪湓捠菍iT對安寒宸說的

    蘇菲娜深深地看著安寒宸,等待著安寒宸的反應,心里非常不安。

    “那么.你來找我?”安寒宸嘲弄地說。

    “我來找你不是因為我利用上官墨欺騙了你,而是因為我發(fā)現(xiàn)我已經(jīng)愛了你這么多年,所以我來找你。上官墨的出軌是一個機會,但這件事給了我勇氣來找你?!碧K菲娜說。

    安寒宸的眼睛牢牢的看著蘇菲娜,良久,他冷笑著吐出比鐵還冰的話語:“那你找錯人了?!?br/>
    他伸手攪了攪冰涼的咖啡,嘴里一直帶著冷笑:“就算是你來找我,又憑什么認為我還會和你在一起?”

    他已經(jīng)有一個白雨沫了,哪里還可以看到其他的女人?

    “你,寒宸......“

    “蘇菲娜,你是不是高估了自己的魅力?”他繼續(xù)冷冷地說,他知道這是在蘇菲娜的傷口上撒鹽,但他已經(jīng)受夠了蘇菲娜那張嬌弱的嘴臉。

    她不就是靠這張嬌弱的臉俘獲了許多男人的心嗎?

    那是自己第一次真是談戀愛,所以和這個女人有過短暫的愛情,但并不是全心全意的喜歡她,沒有動他的真情,他必須明確的告訴這個女人。

    蘇菲娜的臉突然變得蒼白:“你真的愛那個叫白雨沫的女人嗎?我聽說你之前只不過是跟她見了一面!”

    這算什么?一個見過一次面的女人就把自己比了下去?

    安寒宸威脅說:“你可以留下來,但不要太自以為是,我不會讓你留在安氏的?!?br/>
    一想到蘇菲娜是今天白雨沫直接面試的,而且中午還和她一起吃飯,安寒宸充滿了憤怒。

    “蘇菲娜,我知道你今天中午和雨沫一起吃飯。我警告過你,最好不要對雨沫說什么,否則我不知道會發(fā)生什么事情?!?br/>
    寒冷的話語中還有著濃濃的威脅。

    蘇菲娜的臉變得越來越白。她咬著下唇,一滴眼淚從眼角滑落,任何男人看到她這個樣子應該都會感到心疼吧。

    但是安寒宸是個意外。

    他不會同情一個他不愛的女人。

    “嗯,我知道。今天中午我并沒有對白雨沫說什么。我只是表達了我想在安氏工作的愿望。她和你的想法不一樣,她不在乎我是否在安氏工作,但她猜到我應該和你有什么關(guān)系,說她可以選擇和你離婚?!?br/>
    蘇菲娜說:“你不要太喜歡這個白雨沫了。我認為她對你的心可能只是你的十分之一。”

    安寒宸的眉頭緊緊地鎖住,眼里充滿了怒火,但他很快就隱藏了起來:“你不用擔心這個,我和我妻子的感情不需要你來指手畫腳?!?br/>
    他舉起手看了看手表。“你和我應該沒什么話可說的,但蘇菲娜,我希望你記得我說過的話?!?br/>
    “寒宸……”

    當她看到安寒宸要離開時,她想盡力留下來。

    但是安寒宸沒有給她機會,只留下一個冰冷的背影。

    蘇菲娜盯著冰冷的咖啡,煙霧消失了,就像她現(xiàn)在失去寒宸的感覺。她曾經(jīng)無比堅信安寒宸愛她,但現(xiàn)在他已經(jīng)愛上了別人。

    只看到新人笑,哪看到舊人哭。

    服務員熱情走過來地說:“你需要換一杯嗎?”

    蘇菲娜自嘲的笑了笑:“都走了,為什么還要換咖啡?”

    但她蘇菲娜不是一個愿意向命運屈服的人,在錯過了這么多年之后,蘇菲娜發(fā)誓這次絕對不會再錯過了。

    白雨沫和夏雨在那個熟悉的普通酒吧碰頭,還是那熟悉的柜臺和那個熟悉調(diào)制混合酒的帥男孩。

    “給我一杯不需要取酒名字的威士忌。”白雨沫說到。

    夏雨看了一眼帥家伙:“給我一調(diào)一杯?!?br/>
    汪歐文看到夏雨有點驚訝。畢竟,夏雨在那些日子里總是過來,他還曾和夏雨有過約會,但后來突然就消失了。

    “我警告你,不要偷聽我和雨沫的談話,也不要用眼睛看著我,OK?”夏雨像朋克威脅道一樣舉起食指。

    汪歐文點點頭,轉(zhuǎn)過身,給了白雨沫一杯威士忌,然后去給夏雨調(diào)酒

    白雨沫一口氣干了酒。

    這是酒,就這樣一口氣喝下去,胃哪里受得了?當然是燃燒和不舒服的,但這種痛苦比起心中的痛苦根本不值得一提。

    因為今天白雨沫發(fā)現(xiàn)了一個可怕的事實。

    她可能愛上了安寒宸!

    “怎么了?你怎么能喝這么猛?”夏雨說著要拿走白雨沫的杯子,但是當她拿走的時候杯子已經(jīng)空了。

    夏雨把杯子倒過來檢查,一滴也沒有掉下來。

    然后又聽見白雨沫說:“再給我一杯?!?br/>
    夏雨向汪歐文使了個眼色,請他換一個度數(shù)低的酒類。

    “小雨,或許我不能離婚了?!碑敯子昴f這話話時,她呼出酒精,就像醉酒時胡言胡語所說的話,但她的頭腦極其清楚。

    “你有兩個意思。我應該理解哪一個?第一,現(xiàn)在白氏被安氏控制了,但是你愛上他了。你說哪一個?”

    白雨沫笑了,是,她猜對了一切,“兩者都有。”

    她的眼睛盯著淡黃色的酒,話雖然說的云淡風輕卻極其真誠。她總是認為她不會喜歡安寒宸,或者說她更感激而不是喜歡。

    但今天突然承認了,這似乎是一個歷史性的突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