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擼擼自拍網(wǎng) 原來你還是

    “原來,你還是在乎我的!”盛輝停止笑,目光漸漸變得柔和,且難掩愛意。

    我聽出他話中不對勁,詫異問他,“什么意思?”

    “我和你在一起那么多年,別以為你剪了一個短發(fā),我就認不出你了。”盛輝笑道。

    “那天你認出我來了!”越說到后面,我越驚訝,“所以,你是故意當著我的面抱起章紅云的?”

    “你消失了那么久,我總得看看你對我的態(tài)度吧?”

    “呵?!蔽依湫Γ霸瓉硪婚_始,你就知道我回來了?!?br/>
    “盼盼,和你說實話,這幾年,我滿心都是你,怎么可能去接受別人?所以之前你看到的那些,真的都是誤會。還有我接到你電話的時候,當時我被嫉妒沖昏了頭,以為你真的和萬峰在一起了,所以,故意說那些話氣你的。你不要再對我失望?!笔⑤x說完,拿起我的手,緊緊貼在他的胸口處,真誠的看著我。

    這一刻,我承認,我慌了。

    我不知道自己該不該信任他,可我清楚的知道,現(xiàn)在我孩子和母親的性命捏在萬峰手里,不能再冒險!

    “盛輝,四年前,我就是太過信任你,就差點害死了孩子。現(xiàn)在,我不能再冒險了。孩子,我自己保護,真的不需要你再插手!”

    “你所說的保護,就是要他們認賊作父嗎?”盛輝也怒了,松開我的手,憤怒的朝我吼道。

    雖然茶館被他們包了場,但由于他的聲音太大,窗外樓下的街上過往行人還是被驚到了,傳來他們驚訝的議論聲。

    我和盛輝沒在意,邢醒倒是有眼力的關(guān)上了窗。隨后,她也默默的走開了。

    我見她走開,也不想在這和盛輝繼續(xù)對峙下去,于是,轉(zhuǎn)過身也想離開。

    “我問你話呢,你是不是真的要讓他們認賊作父?”剛轉(zhuǎn)身背后又傳來了盛輝的質(zhì)問聲。

    “如果那樣,能保住他們的性命,我會的?!蔽乙膊慌聜λ?,所以,轉(zhuǎn)過身對他吼道,“盛輝,你沒有資格質(zhì)問我!”

    明明是很生氣,很想在他面前表現(xiàn)的強硬,不知道為什么,說完這句話,我的鼻頭就一酸,竟然落淚了。

    想到這些年,我一個人帶孩子受的委屈,我就很恨眼前這個男人。從口口聲聲說愛我,可當初當我說自己打掉孩子的時候,他卻毫不猶豫的選擇和我離婚了。在他眼里,好像我只是生孩子的工具似的。

    “他們是我的孩子,我有什么不能問你的?”盛輝也很生氣。

    “那我問你,如果四年前,我真的把孩子打掉了,現(xiàn)在遇到我,你還會像現(xiàn)在這樣要和我復(fù)合嗎?”

    我本想為難為難他,哪知話音剛落,他就毫不猶豫的回答道,“會?!?br/>
    雖然只有一個字,卻把我的心震動了。只因他的眼神特別真誠和堅定。

    “這四年內(nèi),我確實不知道我們有孩子。這四年,幾乎每晚睡覺前,會不由自主的回憶起和你離婚的場景,然后就后悔自己當時的沖動。當然,我也恨過你,你為什么就不能說點軟話,請求我的原諒……”說到這里,盛輝低下頭,自嘲地苦笑了一下,“呵,誰知道,該請求原諒的人是我。我也是笨,忘了你體內(nèi)有小竹子送的護身蠱蟲,這蟲子能保護你,自然一般的打胎藥,也會化解……”

    我沒有接話,只默默看著他。

    看來我猜測的沒錯,當初,萬峰逼我喝下去的那些打胎藥,之所以最后沒有發(fā)揮藥效原因,是因為小竹子送我的護身蠱蟲起到了作用。這讓我心里面再一次的感激小竹子。

    我沒接話,盛輝接著道,“當年是不是你后來發(fā)現(xiàn)孩子沒有被打掉,就改變主意,選擇把他們生下來了?”

    聽他這話,我就知道,他還不知道我當年我服下打胎藥的真相。

    當然,我現(xiàn)在也不會蠢到告訴他真相,因為以他的性格,我估計知道真相的話,他會現(xiàn)在立馬去找萬峰算賬的。

    現(xiàn)在盛輝雖然比之前在海城有名望,有地位些,可是跟萬峰比起來,他還是穩(wěn)如螻蟻般的存在。就算用蠱蟲,盛輝估計也不是人多勢眾的萬峰的對手。

    到時候,別說救孩子和我們了,還把他自己的一條命搭進去。

    見我不回答,盛輝因為我是默認了,他深深嘆了口氣,“不管怎樣,最后,你能選擇把孩子生下來,我很感動,謝謝你盼盼!你已經(jīng)為我為孩子們做的夠多了,接下來就交給我吧!”

    我聽到這話,前面還好,后面就有些讓我不安了,“交給你?你要……”

    不等我把話說完,他突然伸手在我鼻子上一抹,我就聞到了一股奇異的香味,就失去了意識。

    等我醒來的時候,已經(jīng)是第二天的早上。而且我發(fā)現(xiàn),我是躺在一間陌生的房間里。

    這房間很大,不遜色于萬峰在我們家舊址上建的那棟別墅的房間大小,但是裝修的卻很簡單,色調(diào)也是灰白黑?;疑拇?、白色的墻、黑色的沙發(fā),就連窗簾都是黑色的。屋子角落里,有很多黑白灰的壇子,像是泡菜壇子似的。

    剛開始醒來,我整個人還不太清醒,所以在意這些壇子,就繼續(xù)打量周圍的環(huán)境。發(fā)現(xiàn)在這樣沉悶屋子里,卻橫著一道金粉色的推拉門,像是去往衣帽間的門。這推拉門顏色和款式,在這屋子里,顯得格外唐突。但我一眼看過去,恍如回到了我以前的房間。

    掀開被子,我渾渾噩噩的走過去,一把拉開了推拉門,頓時被眼前的畫面給驚呆了!

    這里確實是一間衣帽間!

    但柜子里放的,全是女士的衣服包包和飾品。而且每一件東西,我都莫名感到熟悉。

    我連忙拿起一個包包,發(fā)現(xiàn)這個包和我曾經(jīng)用過的那個一模一樣,翻過來一看,就連底下的劃痕都一模一樣……

    不,不是一模一樣。而就是我用過的包!

    我記得,這些在我爸破產(chǎn)之后,我偷偷拿過去賣了呀?怎么現(xiàn)在又會出現(xiàn)在這兒?

    “叩叩!”

    就在我拿著包,那不已的發(fā)愣時,房門突然被人敲響了。

    嚇了我一跳,連忙將包放了下來。同時腦袋也恢復(fù)清醒,瞬間想起了昏迷前發(fā)生的事,匆匆跑出了衣帽間。

    “嫂子,你醒了吧?”

    我剛跑出來,房門外就傳來了阿水的聲音。

    聽到他的聲音,我才意識到,現(xiàn)在應(yīng)該是在盛輝的房間里。于是不等回答阿水,就快步走過去,給他打開了門。

    阿水似乎沒想到我會突然開門,被驚的下意識的后退了一步,“嫂……嫂子!”

    我看到阿水手里端著飯菜,就知道,他應(yīng)該是給我送早飯的。

    相比四年前,阿水現(xiàn)在個頭長高了不少,從那時候稚嫩少年樣變成了現(xiàn)在渾身散發(fā)著年輕荷爾蒙的小青年模樣了。

    我掃了他一眼,就直接問他,“你表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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