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擼擼自拍網(wǎng) 兩個人就這么一言不發(fā)的一直往前

    兩個人就這么一言不發(fā)的一直往前走著,想來想去我干脆也不再焦急該如何打破僵局的問題了。

    我一直認為當(dāng)一個人真正傷心的時候,無論多么有道理多么動情的安慰都是浮云,因為身處傷心處境的人最需要的并不是所謂的安慰而只是陪伴,無聲的陪伴。

    我此刻就是那個可以安靜地陪伴王蓓蓓的人,雖然這種陪伴來得有點兒過于戲劇性,過于巧合。

    既然想好了要安靜的陪她一會兒,我干脆把自己心里亂七八糟的事情也都放到一邊,就當(dāng)是為自己好好放松一下吧!

    此時我和王蓓蓓兩個人的區(qū)別可能在于她什么都會去想,我卻是什么都不會去想,而我們又都有一個共同點,那就是貌似兩個人都可以就這么安靜的一言不發(fā)的一直往前走下去。

    我這邊正隨性的看著街道兩旁一間接著一間商鋪,王蓓蓓的一聲驚呼把我嚇了一跳。

    一時驚慌之下,我還沒來得及弄明白一個體重明顯高于男人的女孩子,是以一種怎樣的方式躲在這個男人背后的,街道傍邊一堆臟兮兮的東西就朝著我們?nèi)鋭恿诉^來。

    “行行好吧!三天沒吃飯了,給兩塊錢買口吃的吧!”原來是個臟兮兮的乞丐。

    呼!虛驚一場,看明白眼前的“東西”我心里不由得多少有點兒埋怨王蓓蓓,一個乞丐而已你特么至于大呼小叫的嗎?話說以你這幅身板兒,就算有個把心懷歹意的乞丐無非也就是你一屁.股的事兒!

    想到這里我甚至聯(lián)想到曾經(jīng)在網(wǎng)路上看到的一個故事,說是有一名男子晚上饑.渴難耐,就把一過路的女孩子拉到公園的樹叢里,準(zhǔn)備發(fā)泄一下自己壓抑已久的欲.望,不料羞羞的過程中,女孩子一時性起主動翻身坐到男子的腰上,結(jié)果因為女孩子體重過大、動作過猛一個不小心壓斷了男人兩根肋骨。

    “喂!姜然你笑什么?”看清楚眼前不過是個乞丐,王蓓蓓剛從最初的驚恐中緩了過來,就被我猥瑣的笑聲嚇了一跳。

    “呃,沒,沒什么!一個乞丐而已,咱們接著走吧!”想到剛才腦海中的齷齪畫面我不由得老臉通紅,拉了拉王蓓蓓準(zhǔn)備離開。

    “他好可憐,要不咱們給他點錢再走吧?”沒想到王蓓蓓同情心泛濫之下卻固執(zhí)的站在原地沒有動。

    乞丐聽見有人要給錢,把手中的破茶缸搖的叮當(dāng)作響,看起來里面應(yīng)該有幾枚鋼镚的樣子。

    他可憐還有你剛剛被人甩掉可憐么?我心里不由得暗自冷笑,不過這種話肯定是不能說出來的,而且對于乞丐這種特殊行業(yè)我的看法也確實有點復(fù)雜。

    曾經(jīng)我是那種明明覺得對方有可能是騙子也愿意給錢的人,因為我固執(zhí)的覺得萬一對方真的是一個需要幫助的人呢?哪怕十次我被騙了九次,哪怕只有一次是真正需要幫助的人能夠得到幫助也好。

    直到有一次我在曾經(jīng)求學(xué)的那座城市的火車站,把自己的全部學(xué)費都借給了一個素不相識,因為丟了行李沒錢回不了家,而坐在火車站廣場放聲痛哭的女孩兒……

    其實一直到把僅有的幾千塊錢塞到女孩兒手中,我都還在一直相信她,但是當(dāng)我眼看著女孩兒拿到錢后并沒有去買票,而是離開站前廣場消失在忙忙人群中的時候,我這才意識到自己應(yīng)該是被人騙了。

    俗話說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我倒是還沒到那種因為自己被騙了一次就永遠不會再幫助任何人的地步,但我起碼學(xué)會了在自己決定幫助別人之前一定要細心觀察。

    就比如眼前的這個乞丐,明明破茶缸里至少有十幾塊錢,卻口口聲聲說自己三天沒有吃飯了,就一定是在說謊!

    試問有哪個三天沒有吃飯的人明明手里已經(jīng)有了十幾塊錢,卻不去趕緊買點吃的東西,而是選擇繼續(xù)乞討的?

    十幾塊錢確實買不來一頓豐盛的大餐,但是如果只是以填飽肚子為目的的話,十幾塊錢甚至可以讓他至少一整天不挨餓,總不能明明是個乞丐還要對吃的東西挑三揀四吧?

    雖然對眼前乞丐的這種騙人行徑心知肚明,我卻也不好過分地攔著王蓓蓓,我總不能當(dāng)場質(zhì)問眼前的乞丐為什么明明有錢卻不選擇去買吃的吧?

    世界就是這樣,有的時候明明你已經(jīng)看出了事情的本質(zhì),但是當(dāng)你絲毫不留情面的指出來的時候,哪怕對方只是一個乞丐,也會有人站出來“義憤填膺”的指責(zé)你“為富不仁”。

    畢竟這個世界永遠不會缺少閑的蛋疼的吃瓜群眾,噴子無處不在,道德婊無處不在!

    “拿去買點吃的東西吧!”我愣神的功夫,王蓓蓓已經(jīng)從自己隨身的挎包里翻出一張鈔票放倒了乞丐的茶缸中,但是我看到鈔票顏色的時候不由得眼角兒直抽抽,這個傻妞兒!

    顯然紅彤彤的百元大鈔也成功引起了乞丐的注意,只見他難以置信的扒開亂蓬蓬的頭發(fā)仔細查驗了一下鈔票,連忙點頭如搗蒜的千恩萬謝,什么“你是個好人!好人一生平安,大富大貴,越長越漂亮”之類的。

    “等一下!”當(dāng)乞丐扒開頭發(fā)的一瞬間,我發(fā)現(xiàn)居然是個熟人。

    “你想干嘛?給了就不能要回去了!”乞丐生怕我反悔似的,一把抓起鈔票緊緊的抱進懷里。

    “是啊,你想干嘛?他那么可憐,給點兒錢怎么了?”王蓓蓓被乞丐的誤導(dǎo)之下更是腦殘的張開胳膊一下子擋在了我面前。

    我看了一眼這個胸大,呃,身大無腦的傻缺,沒好氣的把她撥到一邊,

    “起開!”

    我看似隨意的一撥實際上多少是用了點力的,王蓓蓓再怎么胖也不過是個女孩子,終歸還是不甘心的被我撥到了一邊。

    “花哥?”我試探著問道。

    “你是誰?”乞丐再一次撥開眼前的亂發(fā),“你是……啊,不要打我,不要打我,我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知道!”

    乞丐說著就不停的往后縮,他這一縮之下我才發(fā)現(xiàn)他的兩條腿如同面袋一般在地上耷拉著,花哥變成殘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