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這樣啊,小蘭!”鈴木啟輕聲道:“原來是因為一個星期前,毛利叔叔接到了一封來自月影島上已經(jīng)死了12年的麻生圭二的信件,并且還有50萬已經(jīng)在事先匯到了毛利叔叔的賬號里?!?br/>
“信里面寫的是:在下一個滿月的夜里,在月影島上將會再次開始有影子消失,請你調(diào)查原因。麻生圭二上?!?br/>
“隨后在月圓前的兩天,麻生圭二還打電話催你們過來?在登上小島后,天黑的時候,你們就發(fā)現(xiàn)了川島先生被人溺死后,被人搬運到了公民館的鋼琴房里。”
“那柯南,你有發(fā)現(xiàn)什么東西嗎?”一直聽完柯南和小蘭講完后,鈴木啟最后才向柯南詢問道:“走吧,我們先去命案現(xiàn)場的公民館,路上一邊走一邊說?!?br/>
柯南摸了摸下巴,皺眉道:“要說有什么發(fā)現(xiàn)的話,那就是樂譜?!?br/>
“樂譜?”鈴木啟疑惑的道:“樂譜有什么問題?”
小蘭牽著柯南的手道:“啟哥哥,那是貝多芬的奏鳴曲月光的第四段,不過那段樂譜怪怪的。去昨天試著去彈了下,總有點奇怪的感覺?!?br/>
就在鈴木啟他們說話的時候,他們已經(jīng)來到了命案發(fā)生鋼琴房。畢竟柯南他們晚上睡覺的地方就是公民館,只是沒有和尸體在同一個房間罷了,幾步路的距離鈴木啟他們能將事情講述一遍也就夠了,哪里還能做什么事情。
鈴木啟將遮蓋尸體的布掀開,小蘭偷偷閉上眼睛,不去看尸體恐怖的樣子。鈴木啟先是看了看整個尸體,然后伸手摸了摸尸體的后腦勺。隨后鈴木啟就看向了屋子里唯一的那架鋼琴道:“當時尸體就是趴在這架鋼琴上面嗎?”
“是??!”見到柯南和小蘭點頭后,鈴木啟圍著鋼琴走了一圈,然后在鋼琴的琴蓋上敲了敲后,似乎就發(fā)現(xiàn)了什么。然后打開鋼琴蓋,鈴木啟好不遲疑就找到了一個暗門,然后從里面掏出了幾包裝著白色粉末的透明袋。
柯南看到鈴木啟從鋼琴里掏出來的幾包透明袋,也是嚇了一跳,磕磕巴巴的道:“那是什么?難道是……。”
小蘭聽見柯南突然變得結巴了起來,奇怪的問道:“柯南,這是什么東西?為什么你一下就變得結巴了起來?這不是就只是一些白色的粉末嗎?有什么奇怪的嗎?”
鈴木啟伸手攔住柯南道:“小蘭,你就不用問了,去叫一下鑒識科的警察過來吧?!?br/>
被鈴木啟這樣一說,小蘭當然知道鈴木啟剛剛從鋼琴里摸出來的東西并不是什么好東西。不然的話,鈴木啟也不會不告訴她了。鈴木啟在小蘭離開后,就想柯南問道:“你昨天發(fā)現(xiàn)了什么嗎?你查了一個晚上,不會什么也沒有查到吧?”
柯南翻了翻白眼,道:“沒有!不過昨天我們一開始想要摸著架鋼琴的時候,村長秘書平田和明卻匆忙的阻攔我們,說這架鋼琴被詛咒之類的話?,F(xiàn)在看來,秘書平田是知道這架鋼琴的秘密,所以他才會阻止我們碰這架鋼琴,防止我們發(fā)現(xiàn)里面的毒.品。”
鈴木啟“哦”了一聲后,就沒有說什么了,帶著柯南就離開了。鈴木啟出來房間后,就發(fā)現(xiàn)目暮警官已經(jīng)將幾個都有嫌疑的人召集起來了。毛利小五郎正在向目暮警官介紹幾個嫌疑人:“那位年輕的女士是村長的女兒黑巖令子小姐,和她摟在一起的就是她的未婚夫村澤周一,坐著的是村長候選人清水正人。還有正在看手表的是村長的秘書平田和明。剛剛離開的是村子里的醫(yī)生淺井成實醫(yī)生,還有正在被訊問的西本健六人。”
鈴木啟進來后,目暮警官回頭對鈴木啟問了一句:“鈴木老弟,你有什么發(fā)現(xiàn)嗎?”
鈴木啟湊到目暮警官的耳邊道:“屋子里的幾個人看起來似乎都沒有殺過人。還有就是在里面的那架鋼琴里,我找到了許多的毒.品,想來這個村子里面一定是有人販.毒。而且柯南和小蘭昨天想要接觸那架鋼琴的時候,村長秘書平田先生立即就阻止了他們,這樣看來平田先生對毒.品的事情知道的非常清楚,就算他沒有參與毒品的販賣,也肯定是之情的?!?br/>
“毒.品?”目暮警官聞言就看向此時正經(jīng)??词直淼钠教锖兔鞯溃骸叭绱苏f來的話,那這個人就很有嫌疑咯?”
鈴木啟搖頭道:“雖然我也很想這樣說,不過我卻并沒有從他身上察覺到那種殺人后,特有的殺氣。所以我并不認為他就殺害了死者的兇手,不過他卻很有可能在死者死前曾經(jīng)發(fā)生過爭執(zhí),因為我在死者的后腦上發(fā)現(xiàn)了曾經(jīng)被人襲擊過的傷口。我覺得那應該是他和死者在發(fā)生了爭執(zhí)后,將死者打暈了,但是卻有人在死者暈倒后將死者拋到海中溺死了。能有這種將人從屋子里拋到海洋里的力氣,兇手肯定就是男人。”
“是男人???”目暮警官又摸了摸下巴后,道:“這樣說來的話,那淺井醫(yī)生就被排除咯?那樣的話,我們就能進一步的縮小嫌疑人的范圍了?!?br/>
鈴木啟這時候想目暮警官問道:“目暮警官,你是怎么確認嫌疑人就在這幾人中的?”
“哦!”目暮警官隨口道:“那是毛利老弟告訴我的。他說昨天川島先生死亡的那段時間里,其他人都在靈堂里,就只有這幾個人不在?!?br/>
聽到目暮警官這樣說,鈴木啟看了看現(xiàn)場的幾人道:“那個淺井醫(yī)生呢?我怎么沒有看到?”
目暮警官說道:“她剛才還在這里的,剛剛說要洗臉她就出去了?!?br/>
“她?”鈴木啟問道:“這個淺井醫(yī)生是個女人?”
目暮警官點頭應是,然后就和鈴木啟一起觀看那個正在被訊問的西本健。沒過一會一個穿著紫色女裝的人走了進來,鈴木啟回頭看了一眼后,就像目暮警官問道:“目暮警官,這個就是你說的淺井醫(yī)生嗎?”
“對?。 蹦磕壕倜舾械牟煊X到了鈴木啟語氣中的不同道:“她有什么問題嗎?”
鈴木啟點頭道:“你說他是女人?可是他明明是一個男人??!”
目暮警官登時就驚訝了起來,轉過頭去看向淺井醫(yī)生。后面的幾人聽見了目暮警官的聲音,也轉頭看向了目暮警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