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上翻了個白眼,沈知秋鼻子哼出一口氣,心中暗道恐怕并不是因為武瑞瑞的到來惹來這家伙一肚子氣,而是隨著而來的幾位老家伙。喂!拜托,該生氣的是他沈知秋好不好,你蘇啟文不就是好不容易吃了封女王并且想再接再勵的獻殷勤,卻不想被一個搗蛋分子武瑞瑞和幾個不老實的老東西給破壞了嗎!抬眼看著左眼明顯是被揍了一拳的蘇啟文,沈知秋面癱著臉,涼涼的說了句注意素質(zhì)后,便像幽靈一樣的飄飄然的飄到站在不遠處沙灘的季詩萱身邊。
“知秋?”這與封莫研熱談著季詩萱忽然看見武瑞瑞調(diào)笑的用嘴努了努她的身后,正待不解的時候,忽然背后一沉。
他將頭放在她的肩上,略長的碎發(fā)遮住了眼中的神色,只見沈知秋微側(cè)著頭,嘴角揚起慣有的溫和弧度。
“秋秋看起來氣色不錯啊。”唐女王風情萬種的微微一笑,在她身邊的左晟呼吸卻是一滯。
“哼。”封女王冷眼看著眼前溫文如玉的男子,使得明眼人一看便知封莫研不爽的氣焰。
“兩位的氣色也不錯,看來昨天晚上。。。。。?!庇嘞碌脑挷]有說出口,沈知秋依舊溫和的笑著,沒有理會在聽到他話后明顯變了臉色的兩位女士。說起來,沈知秋這人其實也是腹黑得很,只不過除了季詩萱,他當然不會讓嘴上自己吃虧。將手伸到季詩萱的腰間環(huán)抱在自己的懷內(nèi),沈知秋嘴角輕輕的放在季詩萱的臉頰處,然后逐漸移到對方兩片薄唇上,擒住有些錯愕的小舌,便開始不顧旁人的親吻起來。
由最初的淺吻到逐漸加深的深吻,由最開始的玩笑到連自己都逐漸迷失的情動,那獨獨留下的,彼此的,呼吸脈動,似乎再也看不見任何的方向,直到兩人氣喘吁吁地分開時,周圍早已不見一個人影。
季詩萱面上一紅,身體卻是不聽使喚的軟軟的依靠在沈知秋的身上,無力的推了推身前嘴角含笑的男子,不想,男子更是加緊了懷抱,身體微躬,手掌有一下沒有下的摸著季詩萱光滑的脊梁,季詩萱睫毛輕輕的扇動,嘴唇卻是緊緊的抿了起來。
“才不要!”深吸了一口氣,季詩萱一把推開沈知秋,語氣相當不滿的說道。
看著發(fā)發(fā)小脾氣的季大女王,沈知秋露齒一笑,心中一想估計他家老婆是害羞外加生氣了,看來,得哄一哄才行,可是身體的變化卻是使得自己整個人都躁動起來,不過,話說回來,這樣的宣萱也好可愛,忍不住想讓人欺負一下,剛剛動了一下壞壞的念頭,沈某人忽然意識到如果真動了壞念頭,后果是不是真的是他能夠承受起來,這么一來,權(quán)衡了下,欺負她的念頭才隱隱不甘心的下去。
將一旁鬧別扭的小媳婦拉回自己的懷中,沈知秋輕笑的哄道:“萱萱,別生氣了,是我不好,好了好了,別氣了?!?br/>
“哼。”微微的掙扎了下,季詩萱橫了某人一眼,剛想在掙扎幾下,卻不想身下忽然碰到對方的身體,季詩萱猛地一僵,檀口微張,隨即還沒有退下的紅暈再次爬上臉龐。
感覺到季詩萱的僵硬,沈知秋呲了呲牙,額頭貼近季詩萱的額頭,沙啞的說道:“感覺到了吧,萱萱?!?br/>
“你!”有些羞怒的瞪著沈知秋,季詩萱抿著嘴唇不語。
“我也不是故意的,‘他’的變化完全不受我的控制啊。”沈知秋可憐兮兮的看著瞪著自己的季詩萱,急忙解釋道:“所以啊,我想回臥室,洗個冷水澡嗎。萱萱,陪我回去吧,我保證不碰你!”說到這里時,某人開始信誓旦旦起來,卻不想他這一發(fā)話,徹底激怒了季大女王。
“你不碰我,你打算碰誰?!”怒瞪著遲鈍的某人,季詩萱話一說出口到弄得自己一愣。
“哎?”根本沒有想到自家老婆會說出這樣的話,沈知秋兀自頓了一下,然后,將季詩萱更緊的摟進懷里,一邊說著,一邊往回去的路走去?!袄掀?,我絕對除了你誰都不碰!放心吧,你老公我這不是積攢實力留到晚上嗎!”
“沈知秋!”羞怒的錘了某人肩膀一下,剛剛本來就后悔不已怎么說出那樣露骨話的季詩萱,現(xiàn)在更是恨不得咬這個冤家一口,說時遲那時快,剛剛動了下思想,季小白兔露出自己的小白牙照著某人的肩膀就是一咬。
“嘶~~~~”五官緊緊地皺在了一起,沈知秋再次痛苦的呲了呲牙,待看見季詩萱滿意的松開口,揚起下巴后,沈某人立馬見風使舵的狗腿道:“萱萱,牙齒痛不痛?!?br/>
“哼?!报q(╯^╰)╮傲嬌的扭開頭,季大女王雖然理都不理某人一眼,但是也不再掙扎某人的懷抱。
“嘿嘿?!鄙蚰橙烁筛傻男α诵?。
回到臥室后,沈知秋直接進了樓上的浴室,而我們的季大女王則是去了臥室旁的浴室,出來時沈知秋仍舊沒有出來,便換上舒服的睡裙,側(cè)身慵懶的躺在沙發(fā)上,有一下沒有一些按著遙控器,也不知過了多久,沈知秋換上一身白色的浴袍,微開著衣襟,胸口處,蜜色的肌膚上有著一絲水痕順著脖頸緩緩的落下,看著季詩萱?zhèn)壬硖稍谏嘲l(fā)上,沈知秋用毛巾擦著頭,嘴角緩緩的上揚了小小的弧度,然后他慢慢的走到她身邊坐下,順勢的將季詩萱的頭放在自己的腿上。
季詩萱掃了一眼沈知秋仍舊有沒有干的頭發(fā),微微的直起身,從柜臺里拿出電吹風,讓沈知秋背對著自己。
她看這眼前的男子舒服的瞇著眼,他的發(fā)在她的手中翩翩起舞,而她的手指卻是那樣近距離的穿過他的發(fā),不知為何,心忽然變得柔軟,溫溫的,然后忍不住的,她揚起嘴角。
這個男人,是自己愛著的,甚至是愛了六年的人。
從來沒有想過,有那么一年,那么一天,那么一刻,這個男子,會跪下來,向自己求婚。
那樣真摯害羞的神情,明明害怕的不敢直視,卻是再抬起頭的那一瞬間,眼中滿是自己的影子。
知秋,你從來都不知道,在你向我求婚的那一刻,我甚至想要開心的哭泣落淚。
你從來都不知道,當你將戒指套在我無名指上時,我是用了多大力量阻止自己的顫抖。
不敢相信,睜大著雙眼,不敢閉上,就怕是場夢,美麗的幾近讓我落淚的夢。
感覺到頭上的手指不再動作,沈知秋微微抬起頭,看著愣神的季詩萱,有些不解地眨了眨眼。
“萱萱?”他輕聲的喚道。
“嗯?”她低下頭,輕輕地眨了眨眼以遮住眼中的恍惚。
他拿過她手中的電吹風關(guān)掉,將身邊的女子拉到自己的懷中,臉頰慢慢的摩擦著女子微濕的發(fā)?!霸谙胧裁聪氲眠@么出神?”
“哪有想些什么?”她將頭深深地埋進男子的懷中,輕輕的閉上雙眼,忽然,他的嘴角微微的上揚?!捌鋵嵰矝]在想什么,只不過,在想,你這心里,到底有多壞?!闭f到這里時,她伸出手指輕輕地滑著男子精壯的胸膛,然后對著他的胸口慢慢地點了點。
似乎是因為沖了涼水,沈知秋淡淡的笑了笑,抬起季詩萱精致的下巴,對著那張讓自己總是留戀往返的嘴唇就親了下去。
慢慢的,季詩萱將雙臂環(huán)抱著沈知秋的脖頸,微仰的下巴,睫毛輕輕的扇動。
他的手掌悄悄的潛進她的睡裙內(nèi),緩緩的撫摸著季詩萱光潔的后背。
不知吻了多久,季詩萱嘴角含笑的推開沈知秋,然后走進廚房。
暗暗地抽了抽嘴角,沈知秋不禁扶額,話說回來,他為什么覺得萱萱現(xiàn)在越來越腹黑了,明明是她剛剛挑起的火,然后吧,首先離開的仍就是她,難不成他在‘報復’自己。。。。。。想到此處,沈知秋的眉頭開始抽搐了,好吧,他不得不承認,萱萱成功了,他現(xiàn)在的確被她挑起了□,但是顯然肇事人沒有想理會的想法。。。。。。
剛剛平復下去自己該死的燥熱,沈知秋便見季詩萱緩緩的拖著水果盤走了進來。
海島的水果被切成一塊塊精致的長條,季詩萱嘴角含著笑,將一塊水果放到沈知秋的口中,然后整個人窩在沈知秋的懷中,將水果盤放在身旁,拿著遙控器,換臺轉(zhuǎn)播到自己喜歡的財經(jīng)頻道,便不再理會嘴角苦笑的沈知秋。
認命的將水果一塊塊有時間間隔的放在季詩萱的口中,沈知秋不禁感慨,果然,腹黑不是每個人都玩的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