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人見小寶沒走,也不好真的下手,畢竟現(xiàn)在的情況,可是有目共睹的。
眾目睽睽下,他們也不可能真的對一個小娃娃去做什么。
姚金蓮也知道這個道理,所以在這件事情上覺得很是頭疼,同時心底生出一抹擔(dān)憂來,如果再這樣拖下去,裴青凜回來了,那么他們今天準備的一切,都落空了。
這可不是什么好事,有了這個意識,姚金蓮有些心急,趕忙走過去,站在郁殊面前,咽了下口水,“郁殊,你就忍心看著小寶這樣?你的良心是被狗吃了嗎?”
她是在用激將法,她看得出來,郁殊對小寶寶書沒有感情。
聽見這話,郁殊卻是冷冷一笑,勾唇說道:“姚金蓮,平日里你可是最疼愛小寶的人,難道你就忍心看著小寶這樣?”
“你!”
好你個郁殊!
竟然用這這種話噎他!
姚金蓮被堵得啞口無言,看了半晌,只得說了一句:“你個妖孽!”
“小寶你可要看清楚,你身前這位是個妖孽,可不是你什么娘親,你的娘親早就死了?!?br/>
郁殊這里行不通,姚金蓮轉(zhuǎn)而找去小寶。
“娘親死了?!毙毻酌偷匾豢s。
似是意識到什么,猛然后退兩步。
姚金蓮故作關(guān)懷,走過去,“這位是你爹爹娶回來給你做后娘的,她之前對你什么樣子,你也知道?,F(xiàn)在忽然變成這樣,小寶難道你就沒有懷疑過?”
姚金蓮說完這些話,她就有些后悔了。
她跟一個小娃娃說這些,憑小娃娃的想法,小娃娃怎么可能聽得懂呢。
對,聽不懂。
事實也是如此。
“這就是小寶的娘親。”
小寶眼底滿是不相信,不消片刻,便重新抬頭,將姚金蓮給一把推開,重新跑回了郁殊身邊,“這是小寶的娘親,誰都不許說娘親壞話!”
“你要認這個妖孽做娘親?”
姚金蓮氣的鼻子都要歪了,氣的什么都說不出來。
“姚姐姐,現(xiàn)在怎么辦?”
其中一個跟姚金蓮交好的婦人,主動過來詢問。
那人神色為難,也不知應(yīng)當(dāng)如何是好。
明顯的,姚金蓮也不知道,她千算萬算,就是沒有算到,會有這么一個小兔崽子,在這里搗亂!
真是氣死她了!
“怎么辦?涼拌!”
還能怎么辦?
她也不知道怎么辦呢!
“姚姐姐,你干嘛沖我發(fā)火?!?br/>
那人有些委屈,都是一個村子里的,誰還不認識誰啊。
平日里他們相處起來都是和和氣氣的,哪里有人敢這樣對待她。
姚金蓮也是氣急了,才會這樣口不擇言,可說者無心,聽者有意。
等姚金蓮反應(yīng)過來,已經(jīng)來不及了,“小蘿我不是故意……”
“算了!就當(dāng)我好心沒好報!”
那名叫小蘿的人,紅著眼眶走了。
就這樣離開了,其實這樣也沒錯,畢竟這些事情,都跟她沒關(guān)系。
包括現(xiàn)場這些人,都只是被要進階蒙騙過來的而已。
大家看如此情況,心里也打了退堂鼓。
小寶剛好不好在此時開口,“你們難道忘了,我娘親前段日子還給你們介紹活計,你們現(xiàn)在這樣,又算什么?”
小寶人不大,可是看事情,倒是清楚明白。
“爹爹說過,懂得知恩圖報的人,才值得人尊重,敬愛。”
“小寶,你……”
郁殊聽著,竟是越感心酸,就連小寶也懂得這樣淺顯的到底,可是這些人,還不如一個小孩子來的通透。
“娘親?!毙毺ь^,眼底滿是柔軟,“娘親放心,小寶是家里的男子漢。爹爹不在,娘親就交給小寶來守護?!?br/>
然后,小寶慢慢走下去,到了那群婦人面前,“你們口口聲聲說娘親是妖孽,你們可有證據(jù)?”
他們沒有,沒有證據(jù),就敢這樣隨意編排人!
幾個婦人面面相覷,一時間雅雀無聲,竟被一個小孩子給問住了。
“你們這是什么意思?”
姚金蓮趕緊過來,“要不然怎么能說是妖孽,這就是妖孽的高明之處。誰知道這妖孽收買人心,出風(fēng)頭,到底是想做什么?這個神婆子大家也都認識,你們可以不相信我,但總不能不相信神婆子吧?”
這個神婆子,大家都還比較熟悉,即便在石頭村,名聲也是不小的。
哪家那戶需要驅(qū)鬼什么的,都是找這個神婆子。
確實是這個道理。
“金蓮你說的對,神婆子說的準沒錯,這人就是妖孽,我們懲處妖孽,乃是為民除害,這有什么錯?”
對!他們沒錯!
他們這樣做,是為了大家,是為了所有人!
“小寶,你跟劉嬸嬸一起回去好不好?!逼渲幸粋€長相比較和善的婦人,忽然站出來,蹲在小寶身邊。
面容很是和藹。
小寶也認識這位劉嬸嬸,他們家里的人都特別和藹,他也特別喜歡去這位劉嬸嬸家里玩,劉嬸嬸家里有很多很多的好吃的呢。
可是,現(xiàn)在。
小寶一點都不想去。
“不行,我不能走?!毙殱M臉警惕,后退了一步,不斷的搖頭,“我不能走,我要跟娘親在一起,我不許你們傷害娘親。”
“小寶!”劉嬸嬸也是無奈,一方面她真的喜歡小寶這個孩子。
可另一方面,這位裴家娘子到底是什么樣子,大家都知道的,裴家娘子現(xiàn)在有了這么大的變化,說不懷疑,那是不可能的。
這個懷疑,大家心里都有。
所以才請了神婆子來,神婆子說這個人是妖孽俯身,那么就一定是真的,這件事不能有假的。
所以即便她再可憐小寶,也不會為小寶求情,只是想著,帶小寶離開,不看這里的一切,或許小寶就可以開開心心,快快樂樂的了。
想到這,劉嬸嬸又往前面邁步,看著被綁在架子上的郁殊,張了張口,說道:“裴家娘子,你可認識我?”
劉嬸嬸抱著最后一絲希望。
“認識?!庇羰恻c頭。
“那日的事,我還沒有謝過你,多謝劉嫂子那日幫了我?!?br/>
“你還記得?!?br/>
聽到這話之后,劉嬸嬸的神色出現(xiàn)了動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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