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這事兒真的是很難說的,有的時候你坐在家里這麻煩也能落下來,這還真怪不到別人。
“好了,別氣了,我有神水呢,誰能傷害我?”
“可是總有看不到的時候,我擔(dān)心,真的很擔(dān)心,那該死的孔婷,這次定讓她身首異處。”
蘇秋雨不說話了,這人就是這點(diǎn)驢性,對自己的確是好,反正他要是做什么決定,是很難改變的。
蘇秋雨自然不知道,盧玄清說讓孔婷身首異處不過是說給她聽的,真實(shí)情況如何,盧玄清卻絕對不會說出來告訴娘子,這些東西太過了,免得說出來污了娘子耳朵。
夜晚,更深露重
蘇秋雨早就休息了,此刻京都衙門,陰暗潮濕的地牢看起來格外陰深恐怖。
隨處可見跑開的老鼠蟑螂。
盧玄清一襲白衣從外面走來,他站在牢房外面,看著牢中被牢頭壓在下面不僅沒有覺得羞辱,反而極為配合動彈的孔婷面露惡心。
這樣的女人,到底有什么資格喜歡自己?
“盧,盧,盧大人……”
牢頭提著衣衫慌忙的站起來。
zj;
地上的孔婷面帶驚恐的看著盧玄清,瞬間臉色漲得通紅。
“是他,是他強(qiáng)迫我的,不關(guān)我的事兒。”
“你這女人,明明是你故意主動,說想吃點(diǎn)好的這牢飯難吃,果然是個不要臉的?!?br/>
牢頭沒想到這女人敢這么說,他吐了一口口水,如果不是盧大人在,他定然讓這女人好看。
牢頭走了,盧玄清看著面前這女人,如此骯臟,即使穿著白色的衣衫也抵擋不住那渾身從骨子里的臟和臭。
“盧先生,你來救我的嗎?你相信我對不對?”
“孔婷?!?br/>
“是,我是孔婷,我是孔婷,你認(rèn)識我,說明你心里其實(shí)是有我的對不對?對不對?”
孔婷眼里帶著驚喜,她沒想到盧玄清居然認(rèn)得自己,太好了,真的太好了。
盧玄清看了他一眼,然后皺眉的轉(zhuǎn)頭對著身后的趙四說道:
“挑斷了手腳筋,毒啞了扔到軍營去?!?br/>
“是!”
趙四沒想到先生如此光風(fēng)霽月的一個人,這發(fā)起火來也是讓人有些冷汗直冒的。
孔婷以為自己聽錯了,驚恐的看著已經(jīng)走掉的盧玄清。
她大聲喊著:
“你不能這么對我,你不能這么對我,憑什么,憑什么那個女人能得到一切,憑什么我什么都沒有,都是你們,都是她害了我,是她害了我?!?br/>
她還在大聲叫囂,趙四已經(jīng)快速叫來一旁的牢獄動手,片刻間這聲音便消失在這牢房之中,除了剩下嗚咽的悶哼,其他什么聲響都沒有了。
踏月走出,盧玄清看著另一條街道,二公主,下一個就是你……
看著熟睡中的娘子,盧玄清這才覺得這冷卻的心慢慢回暖。
他顧忌太多了,平時總是顧忌這這些從來不對這些人下死手。
看來,這些人都以為他盧玄清就是那么好惹的吧。
千不該萬不該,這些人居然對娘子下手,如此,便是自己找死了。
擁著熟睡的人,盧玄清這才覺得自己的心似乎溫暖了許多。
一夜好眠
第二天
京城中再次流言肆起,不,也不是流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