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急促的銀鈴聲,一抹淡綠色的影子,卻是掠進大帳之中。
這淡綠色的影子站定,回過身來,卻見竟是一名女子。這女子的身形,極為嬌媚,一層淡藍色的長發(fā),顯得很是飄逸,綠色的束身長裙,將完美的身形,勾勒到極致。
露出的一小姐欺霜賽雪的腳腕之上,一只精致的銀鈴掛在腳踝之處,更是吸引人的眼球。
然而,這嬌美的女子臉上,卻是被一塊綠色的絲巾罩住,掩住了后邊的面容,讓人看去產生無數(shù)的遐想。
這金甲將軍,正是四大魔將之一,雖未也已是元帝初階高手。而這淡綠色衣著的女子,卻僅是元宗四層級別。兩者想必起來,修為相差甚遠。
然而,帝君級別的金甲將軍,對這元宗級別的女子,卻極為恭敬。竟率先拱手,很是客氣的說道:“見過飄雪大人,有勞大人遠道而來,辛苦了?!?br/>
這飄雪大人,蓮步輕移。清脆的銀鈴聲再次響起,一聲柔美魅惑的聲音傳出:“大人客氣了。聽大人傳信,此處有一名中元州俊杰,不知道具體情況如何?希望不要讓飄雪失望?!?br/>
“飄雪大人請坐?!苯鸺讓④娔樕亓艘恍妓髌倘缓髮︼h雪說道:“現(xiàn)在與中元州這部大軍,一直處于對峙之中,我們兩處大軍,盡皆占優(yōu),而且還有一些后手并未拿出來。所以,本將并未著急進軍,不然一旦逼得中元州大軍拼命,我方的損失必然不小?!?br/>
“所以,經過商議之后,我決定先行派遣精銳,與對方試探性的交戰(zhàn),這樣不僅可以消減對方精銳,也可以打擊對方的士氣。”金甲魔將道出原因。
“之前,戰(zhàn)斗了數(shù)次,都極為順利,整個戰(zhàn)局也按照我方的意思在進行。然而在上一次交戰(zhàn)之中,對方卻突然多了一隊精銳,對方領軍的是一年輕的少年,麾下將士卻極為精悍,元王之上的就有五百之眾?!?br/>
“交戰(zhàn)的結果,我軍大敗,不過初時我并未放在心上。畢竟對方有可能聚集出一隊精兵,突襲我軍。然而,經過仔細的分析之后,本將卻是得出結論,就算是這對軍士實力不錯,但仍然不足以發(fā)出如此強悍的戰(zhàn)斗力?!?br/>
“也就是說,即便是我方有同樣的大軍,也只能發(fā)揮出對方三四成左右的實力。所以,本將懷疑,這一切都與這少年有關,而經過調查之后,這名少年,正是吾王曾讓吾等重點關注的夜笑。”
“哦?”一直毫無波瀾的飄雪大人,直到聽到夜笑的名字,方才詫異的出聲。
“夜笑!”飄雪自言自語的柔聲說道,“若是真的按你所說,這夜笑倒是頗為神奇。”
停頓了片刻之后,飄雪出聲道:“給對方傳信,就說十日之后我軍要與他們中元州,斗一斗軍陣,這次只出萬軍,一名統(tǒng)帥。我要會一會這個夜笑,看看他是否有傳說中的那么神奇?!?br/>
金甲將軍一愣,然后問道:“飄雪大人,若是對方不同意怎么辦?”
“他們拖延時間,不就是為了等待其余大軍來援么?你就說,如果我們敗了,那我們可以給他們一個月的時間,絕不與他們的大軍交戰(zhàn),想必他們會同意的?!憋h雪柔聲說道。
金甲將軍怔住,臉上露出為難之色,“這”若是給中元州一個月,到時候中元州聚集起來的大軍,不知道將有多少。若是因此導致這場戰(zhàn)爭的失敗,那就算是他身為四大魔將,也絕對無法面對那一位的怒火。
“吾王之處,我自有分說?!憋h雪大人輕聲說道,隨后轉身離去,清脆的銀鈴聲,漸行漸遠。
夜笑絲毫不知道,已經有這樣一位飄雪大人,已經盯上了他。此時的夜笑,卻是正有些無語的對著眼前的一個金甲大將。
“小子,你可知道老子是誰?”這金甲將軍一腳踏在一只椅子上,胡子一翹一翹的,對著夜笑大喝到。
對于這個直接闖入自己軍帳的人,夜笑哪兒知道是誰。不過看其裝束,應該也是一名將軍。神識向對方身上一掃,夜笑的神色凝重了一些,這金甲將軍,竟然是元皇級別的強者。
“不知是哪位將軍?夜笑不知,還望將軍贖罪?!币剐蜌獾墓傲斯笆帧?br/>
這金甲大將嘿嘿一笑,然后對夜笑說道:“好吧,老子恕你無罪,老子告訴你,老子就是傳說中的鎮(zhèn)西王,這百多萬大軍,都是老子的部下?!?br/>
夜笑嘴角抽搐,對這個張口‘老子’,閉嘴‘老子’的大軍統(tǒng)帥很是無語。不過卻是恭敬的行了一個軍禮道:“銀蛟軍麾下,蕩魔軍偏將夜笑,見過將軍?!?br/>
金甲大將擺了擺手,“行了行了,別和我五哥似的,老子不吃這一套?!?br/>
“現(xiàn)在,老子給你一個選擇!”鎮(zhèn)西王古士友拍了拍夜笑的肩膀,然后說道:“小子,你現(xiàn)在,退出銀蛟軍,加入老子的西征軍。老子給你一個將軍的位置,讓你統(tǒng)帥二十萬大軍?!?br/>
“怎么樣?是不是很風光?嗯不用感恩戴德!”古士友自顧自的說道,讓夜笑根本就插不上嘴。
直到他停下來,夜笑方才苦笑著說道:“多謝將軍賞識,但是小子夜笑是鎮(zhèn)北王麾下,卻是不敢擅自做主,還請將軍見諒?!?br/>
“什么?”古士友一愣,“你小子竟敢不同意?”
“還望將軍見諒!”夜笑一臉苦笑。
“你,你,你小子氣死我了!”古士友怒氣沖沖的喝到。
隨即,古士友又是威逼,又是利誘,丹師夜笑卻是只道不敢從命,讓古士友無可奈何。
最后古士友盯著夜笑,看到夜笑神色極為堅定,這才不甘心的放棄了這個打算。
“好,小子,你真有種!”古士友指著夜笑神色不善的說道,片刻后,話風一轉說道:“好吧,既然你小子沒那個福氣,那老子也還不想要你。不過你必須為老子煉制一些丹藥!”
夜笑對此,倒是并不拒絕。然后說出了一句,讓他接下來很長時日,都無比后悔的話:“將軍盡可吩咐,只要夜笑能煉制的丹藥,小子必不推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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