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杰,詞語,表示能力超群的人。
人。立于天地之間,自私乃是本性,所謂人不為己天誅地滅,又所謂幫親不幫理,說的就是這種意思。
李玄霸看著眼前的這位年輕人的眼神,心中不由升起了一種罪惡感。
李玄霸皺了皺眉頭,他是受害者,受眼前這老頭欺騙大雪天到這種鳥不拉屎的地方尋訪什么隱士高人,還連累父親辛苦一趟,而不是欺負(fù)別人家老父被抓了個現(xiàn)行。
“你又是誰?”李玄霸對著年輕人問道。
眼前的年輕人一身長袍,面色白凈,書生卷起十足,一雙小眼睛看起來似乎頗有智慧,整個人看起來氣度不凡。
“不管我是誰,都沒有你前來欺負(fù)家父老邁的道理!”年輕人冷然道。
李玄霸看了半響,也看出些名堂,眼前這年輕人不會武功,但是卻有一種氣場。
李玄霸撇撇嘴道:“你先不要倒打一耙,先問問你的……父親?做了什么!”李玄霸說道父親的時候,語氣拐了一下,他不明白這么一個騙子怎么能有這么一個一表人才的兒子。
那年輕人也了解父親的行事作風(fēng),只是方才見老父跪于地上,只道是被人欺負(fù),現(xiàn)在才有功夫回頭看向父親。
那老頭訥訥地說不出話來,臉色也變得羞紅。
“爹!到底怎么了?您說,有孩兒給您撐腰!”那年輕人看父親訥于言行,便鼓勵道。
“唉……我這張老臉丟光了!不怪這位小將軍,是老父將他騙來的……呃,還有他的父親?!崩项^吱嗚了半天終于甩開臉面向自家兒子解釋道。
趁那青年愣神的時候,老頭繼續(xù)道:“這位將軍!要?dú)⒁危ぢ犠鸨?!小老兒都接著,請您不要為難我這孩兒!”
李玄霸還沒有說話,那年輕人便道:“爹!您說的什么話!孩兒便是替父受過又如何?我倒要看看這位將軍到底能拿我徐世勣如何?”說著,一臉傲然地看著李玄霸,擋在父親之前。
李玄霸被氣笑了:“喲?父子情深??!我父親可交代了,不會拿你爹怎么樣。不過你既然要替父受過,那我也就不客氣了!”李玄霸面色一肅,殺氣轟然爆發(fā):“那你便受我三掌!”
徐世勣被殺氣所指,面色變了變,但依舊堅(jiān)毅地看著李玄霸,仿佛在說:“來吧!”
那老頭一聽連忙道:“不可不可!懋功,你武藝不精怎能與這位大將軍相比?不可!不可呀!”
李玄霸聽在耳中,終于記起這個挺熟悉的名字“徐世勣”是誰了!
“你就是徐世勣,徐懋功?”李玄霸收斂殺氣,詫異地問道。
徐世勣雖會些拳腳,但一向覺得智慧才是最大的利器,所以方才被李玄霸濃烈的殺氣所指,形式危急,才會被激得面色有些蒼白,待李玄霸收斂殺氣,徐世勣才感到后背的衣衫已經(jīng)在不知不覺中被冷汗所濕。
不過徐世勣依舊昂首,凝重道:“不錯,正是在下!”
李玄霸緊緊地盯著徐世勣,腦海中飛速旋轉(zhuǎn),終于想起關(guān)于徐世勣的故事和傳說。
“那您就是大善人徐蓋伯父了吧?”李玄霸沒有理會徐世勣,而是對著徐世勣身后的老頭恭敬道。
徐蓋面色又變得羞紅,而且比方才更勝幾分,手足無措道:“大善人不敢當(dāng),只是平??脆l(xiāng)里鄉(xiāng)親們可憐,偶爾接濟(jì)一下……哦!還有伯父也不敢當(dāng)……”徐蓋說著,面色糗地有些扭曲。
李玄霸愕然道:“您就算想謀得一個職稱,只需帶著令公子知會小子一聲即可,何必在這里做……這種事?”李玄霸說著指了指那所小院。
徐蓋面色更加羞紅。
“閣下可是父親的某晚輩?”徐世勣終于插上話來。
“晚輩也算不上,只是聽說過伯父的善名,與懋功兄的才名!”李玄霸面含深意地道。
徐世勣張了張嘴,沒有說話。轉(zhuǎn)過身對徐蓋道:“父親,您又胡鬧了!咱們路過弘化,您突然說休息兩日,好吧休息就休息,可是您卻整日不見了蹤影,叫孩兒好生尋找!沒想到您卻跑到這里來做這種勾當(dāng)!”
徐蓋訥訥地說不出話來,徐世勣嘆了一口氣,轉(zhuǎn)身道:“這位小將軍,實(shí)在對不住,家父不知深淺得罪將軍,世勣代為賠罪!希望將軍看在家父略有善名的份上繞過這一次,世勣感激不盡!”說著深深地鞠了一躬,然后扶起徐蓋,就要轉(zhuǎn)身離開。
“慢著!”李玄霸出生喝止道。
笑話!本來就是來尋訪隱士賢才的,卻不想被一個老人家給“騙”了,好吧,正要發(fā)作,卻發(fā)現(xiàn)這老人家有一個英杰般的兒子,李玄霸求賢若渴,怎會放他們離開?
徐世勣皺了皺眉頭,轉(zhuǎn)身道:“不知閣下有何吩咐?”語氣中有些不愉。
“好一個善名!好一個英杰賢才!我李玄霸雖然不是什么當(dāng)時英雄,但也自覺得有些顏面!現(xiàn)在被令尊這么耍了,你一兩句話就想帶過?再加上,令尊戲耍我這個小輩也罷了!可是隨我前來的還有我的父親呢!”
徐世勣問道:“那令尊呢?”
李玄霸看了看兩人來的方向,父親早已走遠(yuǎn)。
徐蓋在徐世勣身后低聲道:“呃,剛剛確實(shí)還有他父親……”
徐世勣稍稍低了低頭,語氣稍緩道:“那您到底要如何?”
李玄霸雙手擊了一掌,朗聲道:“好!那我便劃下道來!”
徐蓋看著李玄霸,想看看這個小將到底會怎么處置他們父子兩人,同時心中感慨:若是有些名分和地位,又怎么會去欺騙唐國公父子二人?又怎么會到這種任人宰割的地步?
徐世勣看著李玄霸感覺怪怪的,他怎么都不覺得李玄霸是個什么將軍,這分明是個流里流氣的響馬嘛!稱呼亂七八糟,話語也多偏向黑話。
“要想恕罪也好說!我的條件就是……要你!”李玄霸指著徐世勣道。
徐世勣自幼聰慧,博覽群書,算得上見多識廣,自然知道這世上有人有分桃之好,斷袖之癖。心中不由提了提,菊花緊了緊。(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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