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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產(chǎn)人和狗做愛 岳悅正要起鍋裝盤乍

    岳悅正要起鍋裝盤,乍一聽田永林這話就是一愣,這話里有點抱怨的意思,而且很滄桑。其實想想也對,這個人沒有父母,還帶著自己的弟弟過日子,靠給別的農(nóng)場打工為生,可見日子過得有多不容易。岳悅雖然是孤兒,可他好歹只要填飽自己一個人的肚子,沒有多余的負擔,而田永林在填飽自己的肚子之前,還得先填飽他弟弟才行,他比岳悅更不容易,一定嘗過更多不為人知的苦楚和辛酸。

    “其實也不是所有人都是自私的吧。”岳悅做好一道菜,又開始刷鍋,“不管社會怎么變,好人和壞人還是會并存,所謂自私,那也只是針對你本人來說,別人沒有給你幫助,所以你才會說那個人自私,或者是壞人。但其實有時候你得看開一點,把心態(tài)放平整,不要把希望過多地給予別人,自己才是自己最忠實的支持者。而且啊,你得先向別人露出微笑,然后別人才會向你笑,這叫以牙還牙?!?br/>
    田永林噗的笑起來,“老板,你用錯詞了,這應(yīng)該叫有付出才有回報!”

    岳悅笑著斜睨他一眼,“對呀,所以說,你現(xiàn)在心里舒坦一點了吧?!?br/>
    田永林愣了愣,突然間明白了什么一眼笑了,點頭,“嗯!謝謝老板!”

    就這樣一直忙到下午兩點,餐廳里的客人才算走光。

    岳悅從早上一直站在灶臺前就沒歇過,這會兒客人散了,松懈了,才驚覺雙腿僵硬得像塊木頭。舒服地在吧臺的沙發(fā)里坐下,一邊捶著小腿肚子,一邊期待地問珍妮,“怎么樣?客人的反應(yīng)怎么樣?吃過之后有沒有提什么意見?”

    珍妮在收銀器上統(tǒng)計收入,微笑道:“少爺,你難道不應(yīng)該最關(guān)心我們的收入嗎?”

    “哎呀,一時的收入能說明什么?重要的是客人對食物的態(tài)度和看法,他們要是滿意了,就表示往后的生意還有的做,要是不滿意,肯定是我們自身有不足,這就得改進,要不然以后大家都不來了,這生意就做不下去了。”

    藍嵐正打掃衛(wèi)生,聽到岳悅的話后,淡淡地說:“客人們的意見只有一個,那就是好吃過頭了?!?br/>
    “沒錯!”格雷拿了清掃機出來清潔地面,“他們走的時候都在抱怨,以后不能吃到這樣好的食物該怎么活下去?!?br/>
    嘿嘿!

    岳悅笑瞇了眼,得意極了。實在沒想到,他當初不過是一時興起跟師傅學了手藝,圖的也只是為了讓自己將來參加工作以后偶爾滿足一下自己的口腹之欲。在地球時期,廚師也不算啥好職業(yè),自己單干更不容易。沒想到一朝重生,靈魂來到了這三千年后、飲食文化遺落的未來世界,他這點上不了臺面的小手藝居然還能為他創(chuàng)造意想不到的價值,實在是意外之喜。

    剩下的清理工作都有機械人和田家兄弟做,岳悅飯后便躺在沙發(fā)里小憩。

    “誰是這里的店主?出來一下?!?br/>
    珍妮和格雷正在補充酒架上的酒水,聞言回過神,發(fā)現(xiàn)門口站了十幾個男人,為首的是一個腦袋大脖子粗的壯漢,剃過的絡(luò)腮胡讓下巴到兩個耳朵邊上一片青色,目光銳利地掃視著店內(nèi),他身后的男人們個個臉色不善,一看就是來找茬的。

    藍嵐上前抱歉地說:“不好意思,本店已經(jīng)過了營業(yè)時間,請您們下午五點的時候再來吧?!?br/>
    “去!”為首的大腦袋男人一腳踏進店內(nèi),推開藍嵐,高聲說:“叫你們老板出來,我倒要看看是誰敢在老子的地盤上搶肉吃!”

    “先生,您的腦電波很強烈,我感覺到您現(xiàn)在很憤怒,請您離開我們的店?!彼{嵐感知到男人的火氣,態(tài)度微微轉(zhuǎn)變,說話的語氣也變得強硬。

    男人愣了一下,突然把頭湊近藍嵐,“操,原來是個機器人?!痹俅苇h(huán)顧店內(nèi),憤恨地罵道:“看來你們老板還有點家底,用機械人當服務(wù)生,既然那么有錢,還跑到e區(qū)來搶老子的生意干嘛?快點喊他出來。”

    岳悅終究是被男人粗魯?shù)慕辛R給吵醒了,揉著眼睛坐起來,“誰啊珍妮,這么吵?!?br/>
    珍妮說:“不知道,突然闖進來的男人,很憤怒。”

    男人看到了岳悅,快步走上去一把揪住岳悅的衣領(lǐng)將他提起來,“你這個雜……”

    岳悅根本還沒明白是怎么回事,而男人的臟話更是沒說出口,藍嵐和格雷已經(jīng)一人一拳將男人揍飛在地。

    “媽的,敢打我們老板,找死!”

    門口的男人們一見自己的老大挨打,一擁而入,紛紛掏出棍棒準備對付格雷和藍嵐??墒沁@倆人是智能機械人當中的精銳,豈是這些普通人就能對付得了的?不出一分鐘就撂倒了四人,剩下的都握著棍棒擺著打架的姿勢,卻不敢再貿(mào)然上前來。

    在后廚忙碌的田家兄弟,聽到前面的動靜也趕出來,一看這場景,哥哥趕緊把弟弟給護在身后,擺出隨時準備戰(zhàn)斗的狀態(tài)。

    岳悅看著倆機械人因為揍人而將店內(nèi)的桌椅毀壞了幾張,心里的那個滴血??!

    “你們兩個給我住手!”倆機械人還要再動手,岳悅趕緊怒喝他們,“到底怎么回事?你們給我好好看看,我的店被你們倆搞成什么樣了?”

    藍嵐淡淡地說:“他們要攻擊主人,我不能讓他傷害您?!?br/>
    格雷說:“傷主人者,死?!?br/>
    “喂喂,你們倆給我適可而止?!?br/>
    這都說到“死”字了,那還了得?岳悅連之前發(fā)生什么事都沒搞清楚呢,好歹讓他了解一下原委吧。不過一看這陣勢,白癡都知道怎么回事了。這才開業(yè)第一天,竟然就遇到了公然上門挑釁的。這不是欺人太甚么!

    岳悅走到那個大腦袋男人面前,火大地問他,“喂,你一進來就準備打我是什么意思?你最好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要不然別怪我不客氣。”

    男人爬起來,他的跟班趕緊跑過來扶著他,他警惕而心虛地看看格雷和藍嵐,虛張聲勢地蔑笑一聲,說:“就憑你小子這身板還能對老子干嘛。你他媽開店之前難道沒打聽一下么?e區(qū)這一帶地盤,誰才是老大?老子今天上門,只不過是給你小子提個醒,識相的趁早滾蛋,不然等老子動了真格的,到時候你別哭?!?br/>
    岳悅雙手抱胸,瞇著眼上下打量這男的,如果他猜得沒錯,這人只怕是隔壁街上那家聚鮮樓的老板。

    岳悅之前考察e區(qū)的時候,對那家店做過一些研究,但是僅限于他們在食物和經(jīng)營這兩方面的經(jīng)驗。他當時還在想,為什么除了那家聚鮮樓就沒看到其他飲食類的店。他還以為是這里的環(huán)境所致,現(xiàn)在看起來,只怕是因為這里駐扎著這條地頭蛇,行業(yè)惡霸,導致其他人根本不敢在這里開店吧。

    岳悅又想起網(wǎng)上那個名叫司八吉的網(wǎng)友的留言,估計他的意思也就是指眼前這位地頭蛇。只不過這人是不是也太腦殘了點?如果是岳悅他要對付什么人,怎么也得先觀望一段時間,摸清對方的身份底細再說,有針對和計劃性的展開行動。而這家伙,開業(yè)第一天就有膽子找上門來威脅,這么蠢的人,也真虧了他做了這么多年的生意,那些經(jīng)驗都白累積了。

    但是,如果他是長期這樣欺壓別人欺壓慣了,從來沒有遇上岳悅這種敢于反抗、有能力反抗的人,就另當別論了。

    “我說,你是不是隔壁街聚鮮樓的老板?”

    男人頓時得意地笑了,“喲,我當你什么都不知道呢。”

    岳悅抬起右手摳摳額頭,蹙眉說:“知道又怎么樣?你想趕我是吧,我明確告訴你,不可能。”

    “我操!你他媽敬酒不吃吃罰酒是吧?”

    岳悅很欠揍地大笑,“我吃什么酒,我自己說了才算,你,沒資格!”

    “你……”男人作勢上前,卻在看到格雷和藍嵐之后退縮了,指著岳悅,拋下狠話,“好,今天就放過你,不過你可得做好準備了,老子可不會這么輕易放過你?!?br/>
    男人說完就招呼他的手下準備離開,但是岳悅卻上前攔住他,“想走?你的人把我店里的設(shè)備都砸壞了,賠償金拿來!”

    “我□……”

    砰通一聲巨響。

    男人被岳悅一拳摜到旁邊桌上,他壯碩的身體撲向桌子,摔倒在地后被倒下來的桌子壓住了身體。

    電子音即時響起:傍身技能,格斗術(shù),增值十五點。

    岳悅一怔,這個也有?

    男人的手下們蠢蠢欲動,格雷和藍嵐、田永林及時護在岳悅身前,便嚇得他們趕緊又退回去。

    余光中,岳悅看到珍妮臉上出現(xiàn)了類似驚訝的表情。

    岳悅蹙眉。

    “死胖子,你剛剛是不是準備罵我媽?”岳悅從懷里掏出一把雕刻用的小刀,蹲下去在男人的脖子邊上比劃,“我跟你說,我這個人最恨別人指著我罵‘操、你媽’。你今天來找茬我本來沒怎么在意,只要你賠了我的損失,咱倆還可以相安無事相處下去,你做你的,我做我的,這么大的e區(qū),就算再多幾家大酒店,咱們的生意仍然可以維持??赡氵@張嘴真賤?!痹缾偙葎澲〉?,嚇得男人額上直冒冷汗,“田大哥,咱們后廚里現(xiàn)在是不是有餿水,端出來,給這位爺嘗嘗味道,洗洗他這張臭嘴?!?br/>
    田永林歡快地答應(yīng)了一聲,小跑著進去。

    “???別、別了,小哥,算我錯了,我有眼不識泰山,你放了我行不行?”男人一看自己的人奈何不了對方,立即見風使舵,開始討好求饒。

    岳悅笑了笑,起身道:“好啊,你先把我店里的損失賠給我,然后七天之后,我跟你來一場比賽,做菜的比賽,就在對面的小廣場上,請民眾做裁判,輸了的人,立刻關(guān)門滾蛋!”岳悅退后著走到吧臺前背靠著,惡劣地笑,“你看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