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時默的目光卻一動不動的朝著前方。
不過是一睜眼一閉眼的時間,兩個人的關(guān)系從之前的親如姐弟、無話不聊到如今的冷若冰霜。
元歌的心仿若墜入冰窖,可過一會又似乎被烈焰炙燒。
見時默的背影漸行漸遠,他忍不住再次出聲:“既然如此……我就再也不用叫你姐姐了。
對吧……”
時默的腳步并沒有停頓,轉(zhuǎn)身消失在了拐彎處。
元歌怔怔的站在原地許久,都沒有等到她的一個回眸或停頓。
突然,他低低的笑了起來。
笑聲中隱約藏著瘋狂。
“果真是冷漠無情……”
上輩子,時默在各大基地名聲赫赫,出了名的冷漠無情。
只不過以前那份無情冷漠對的是外人。
她的溫柔只會給自己人……
所以元歌從來沒有感受過被時默無視到底時是何種感受。
沒想到再次回來,見到的第一面竟然就令他備受打擊……
“姐姐,為了你,我連死都不怕……這世間又有什么還能令我懼怕的呢?
既然是新的一生……那就一切重新開始吧。
我也再也不用當你弟弟了。”
元歌站在原地,眼神忽然迷離而又溫柔,只聽到他的嘴角低聲喃喃了一句:“阿默……”
只有他才知道,時默的溫柔是多么的令人沉醉入迷……
上輩子有那么多人和他分時默的注意力,這輩子他一定會讓時默的眼里只有他!
驟然張開雙眼,意識回籠,元歌的眼中閃過一抹狠意。
而此時,時默已經(jīng)跟著石碌到了他家。
在路上慢慢消化了元歌也重生回來的消息,時默也只是片刻的驚訝而已。
只是時默深知,不管元歌是因為什么背叛了她,這輩子始終和上輩子不一樣了。
石碌的家其實是一棟半塌了的瓦片房,時默也沒想到林城地界內(nèi)還有這種房子。
因為其他人不敢住這里,怕哪天突然塌陷壓死人,才讓他撿了這個便宜。
這塊地方幾乎和剛建立起的基地墻靠在一起了。
如果喪尸進入到林城基地,第一批正面對上喪尸的就會是他們這群人。
據(jù)石碌介紹,他家只有他和她媽媽兩個人。
不過她媽媽最近生病了,家里又缺食物,他才會一個人跑到交易街擺攤。
也幸虧他賣的不是什么招人眼的東西,這段日子也沒什么收獲。
不然只怕是母子兩都難安全活著。
顯然,將時默待到自己家里的石碌并不懂末世生存的險惡。
這棟瓦房有兩間,一間被倒塌的廢墟給堵了,另外一間是他們兩個人在住。
他們用一塊板子將房間隔出了里外兩間房。
時默在外面坐著小凳子等候石碌拿石頭。
里面石碌母親的咳嗽聲和呻吟聲緩緩傳過來。
看那聲音,似乎氣息已經(jīng)虛弱到一定地步了。
仿佛就撐著最后一口氣。
時默無心打探別人的家事,等石碌將石頭都搬出來放在她面前時,她問了一句:“你們還有食物嗎?”
石碌眼光暗淡的搖了搖頭:“還沒到分食物的時間。”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nèi)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yīng)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zāi)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nèi)塌陷似的,朝著內(nèi)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yù)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