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哈更加虛弱地說到,“牛排……還有機(jī)會的話……真想再吃一……次?!?br/>
顧運的眼淚已經(jīng)抑制不住了,在眼眶里來回翻滾。
“那你他嗎活著啊!只要你活著,要吃多少老子給你買!”
“那…..我要……兩百塊……”
“買!你活著就買!”
“那……就O**K了!”
“?”
“兩百塊牛排!嘿嘿,低能兒這可是你自己說的!”
“???”
“老子想想是讓你分期付好還是一次性付好,分期付的話可以按銀行利率收利息。不過,說起來兩百塊牛排疊一起的話,看著就很爽?。≌媸亲尡敬鬆敒殡y,低能兒你有沒有什么好建議?”
顧運從悲傷到懵逼,又從懵逼到驚醒……
眼淚懸在眼窩里下不來又收不回,急得團(tuán)團(tuán)打轉(zhuǎn),似乎在問顧運:“老子醞釀了這么久還要不要掉下來啊”?
顧運閉上眼一擠,幫了它一把。
眼淚滑落。
掉吧。
知道真相的我,眼淚掉下來……
見顧運沒回話,二哈急吼吼地說道,“低能兒,你在干嘛?你是不是想賴賬?你要是賴賬看老子不拆了你房子!”
顧運深吸了一口氣,擦了擦眼角。
平靜地說,“沒什么,牛排照給,我建議分期……另外,我想念家里的折椅了,以后我會盡量帶著它出門的,你做好心理準(zhǔn)備。”
“你敢威脅老子?信不信老子真死給你看?”
“兩百塊牛排沒吃完前,我不認(rèn)為你舍得去死,你這賤狗!”
“咦?說的也是哦?!?br/>
外邊,毒宗的人和顏家的人已經(jīng)打起來了。
一時間,偌大的廣場上陰云密布,風(fēng)卷云動,毒瘴、毒蟲、毒煙、劇毒暗器幾乎漫天飛舞,而顏家這邊同樣不甘示弱,大把的戰(zhàn)詩詞接連涌出,召喚出風(fēng)雪、雷電、冰雹、箭雨甚至一隊隊戎馬騎士。
雖然毒宗人少,但一點都不落下風(fēng),雙方勢均力敵,戰(zhàn)況異常激烈,不斷有人倒下。
龍浩咬著牙,陰狠狠地說,“咱們等著,等他們兩敗俱傷,再殺出去給二哈報仇!”
墨揚依點頭,“對,尤其是那個老頭!”
卻聽顧運說道,“先不管他們,趁他們開戰(zhàn)我們趕緊去地宮!”
“臥槽,不報仇了?”龍浩咬著牙說道。
“報個毛,那賤狗不會死的!”顧運輕飄飄地說道,“走吧,晚了來不及了!”
龍浩、墨風(fēng)、墨揚依三人都將信將疑。
腦袋都碎了也不會死嗎?
這位老兄對于“死”的理解和大家有這么大的偏差嗎?
不過雖然難以理解,但既然顧運這個狗主人都這么說了,他們也就不說別的了。
看著顧運走到一棵柱子旁,扭動了下柱子上雕刻的一個龍頭。
“嘩”地一聲,在離顧運左手邊不到五米的地方,一塊青石板果然移開了,露出一個黑洞洞的入口,看得墨風(fēng)等人嘖嘖稱奇。
顧兄果然對《滕王閣序》深有研究,簡直讓人驚嘆!
“下!”顧運說道。
四人就趕緊從洞口下去,下去后順手又把青石板移了回來。
下去后是個地道,一片漆黑,大家拿出手機(jī)打開手電模式,地下情況一覽無余。
這時一個大概兩米高、兩米寬通道,同樣是用青石筑成。
往前走了大約五六分鐘,忽然看到前方燈火通明。
判斷那里可能有人,四人不禁都關(guān)了手電,放輕了腳步,貓著腰緩緩前行。
靠近之后,才發(fā)現(xiàn)前方?jīng)]有一個人,但有一個寬敞的大廳,約有七八百平方之大。
大廳呈八邊形布局,每一個邊上都有一個門洞,黑漆漆地看不到底。
里頭之所以燈火通明,是因為在大廳頂部的天花板上,刻著一只巨大的鳳凰,那只鳳凰發(fā)出橘黃色的光芒,照亮了整個大廳。
鳳凰下面,是一個長寬約二十米左右、高三米左右的正方形高臺,高臺可以拾階而上,上面可以清晰地看到有一個一人高的銅鼎,估計那就是鐘鳴鼎了。
銅鼎散發(fā)著幽幽的橙光,周身刻著未知的銘文,莊嚴(yán)而古樸,十分吸引眼球。
在鐘鳴鼎旁,還有一方紫檀色木質(zhì)長案,上面有筆墨紙硯一套,還有一個精致的熏香爐。
除此以外,空蕩蕩的大廳別無他物。
雖然里面的情況一覽無余,但是幾人站在門口,不敢輕易進(jìn)去。
有時候,看上去越平靜的地方,就越危險。
墨風(fēng)指著頂部的鳳凰圖,輕聲道,“大家小心。這可能就是《滕王閣序》中提到的‘騰蛟起鳳’中的那只鳳凰了,因為只知道它是鳳凰而不知道它的名字,所以覺醒界一般都直接叫它‘起鳳’。這個起鳳……”
“我三姐叫再鳳?!饼埡颇夭辶艘蛔?。
“我有個二姑叫來鳳。”顧運補(bǔ)充。
墨風(fēng)莫名其妙地看了這倆貨一眼。
神經(jīng)病??!有毛關(guān)系啊?
我剛說到哪了?
沉默了下,墨風(fēng)終于想起來了。
“總之它起碼五品,我們小心點,千萬不要驚動它。”
五品,對于顧運等人來說,那幾乎是不可戰(zhàn)勝的存在。
顧運、龍浩都不過八品,而墨風(fēng)七品中階,墨揚依七品下階,都跟鳳凰差著兩三品,要是這特么都能干死,那當(dāng)初第一個提出劃分品級的那個人就是在耍流氓。
這就好比假如二哈對一只成年的藏獒有想法,就算藏獒同意它也夠不到的。
四人在門口站了一會,然后墨風(fēng)召喚出了七個木人。
讓其中一個木人先進(jìn)去,探探情況。
那個木人走了進(jìn)去,沒走幾步,忽然地面猛地抖動起來。
伴著轟隆隆的聲音,大廳內(nèi)的地面裂開數(shù)道大縫,通紅滾燙的巖漿從地底洶涌地噴射出來,讓人感覺猶如置身煉獄。
那木人碰到巖漿,當(dāng)場碳化,然后消失不見。
好在站在門口的顧運等人沒有受到波及,只是被一陣陣灼浪逼得連連后退了幾步。
不久,地面停止抖動。
放眼看去,大多數(shù)裂縫自動愈合了,但是在鐘鳴鼎和紫檀木長案的周圍,形成了四條寬五米左右、長二十幾米的巖漿河。
似乎在警告外人,不要試圖打這些靈寶的主意。
“進(jìn)不進(jìn)?”龍浩急吼吼地問,“總不至于參觀一下就走吧?”
“等下。”墨風(fēng)說道,“我再派個木人進(jìn)去,看會發(fā)生什么。”
又一個木人走了進(jìn)去。
這回,它無論在里面怎么走都沒事。
四人放下心來,大膽地走了進(jìn)去。
然而剛走進(jìn)里頭,只見八個門洞瞬間落下了八扇巨大的石門。
“嘭!”“嘭!”“嘭!”
四人吃了一驚,都紛紛心道不妙。
就在這時,又只聽頂部傳來一聲震耳欲聾的鳳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