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尹總知道,那我也不多說什么了?!毕蚺恍?,卻勝似人間花火,燦爛明耀。
只是這一抹明媚,卻照得尹慕彥睜不開眼,他緘默地閉上雙眼,轉(zhuǎn)身淡漠地離去。
出了盛氏大樓,尹慕彥的車子卻已不在了。向暖苦笑一番,只是不知,在這云霧之后,有誰還會真心守候著她。
打車回了尹氏集團(tuán),已近中午,估摸著是時候該吃飯了。向暖站在電梯里,遲疑著是否要叫上尹慕軒呢。
思索再三,還是按下了34層樓的按鈕。
剛出電梯,便聽到一個狂躁的聲音,宛若失了所有的氣度。
“盛婉怡,別以為當(dāng)年我爸爸幫助你得到了向允天,我們就是一條船上的人。盛氏集團(tuán)的生死,已經(jīng)不是我能夠決定的了?!?br/>
向暖呆愣在長廊上,在尹慕軒的話后,是長久的寧靜。
“哈哈,你敢威脅我?就不怕失了你這個愛了多年的向允天?別忘了,當(dāng)初把向暖的媽媽逼死的人,是你。是你勾引向允天在先,我爸只是做個人情,給你找來一個男人充當(dāng)她的情夫罷了。那催|情|藥,還是你給的呢?!?br/>
尹慕軒的話如同魔音入耳,向暖圓睜著眼,全身動彈不得。
她都聽到了些什么……尹慕軒竟然還與盛婉怡有所聯(lián)系,更令她無法接受的是,媽媽的清白竟是尹慕軒的爸爸和盛婉怡聯(lián)手毀掉的。
看來,這個仇,與盛氏的仇恨,還要算上她一份。爸,如果你聽到了這番話,你還會拼死保護(hù)著盛氏集團(tuán)這些齷齪之人嗎?
上一代的恩怨,她現(xiàn)自不能牽扯到尹慕軒,只是,既然他知道一切的內(nèi)幕,又不曾告知于她。
現(xiàn)在……她誰都不恨,她最恨的便是盛婉怡。還是那個雙眼被蒙蔽了的爸爸。
“想來要不是我爸替你完成了這項艱巨的任務(wù),向允天也不會心力交瘁,與你茍合吧?如果真是那樣,你又有什么資本留住向允天的心呢?如今向暖已經(jīng)給足了向允天面子,給盛氏十億周轉(zhuǎn)資金,如果不是看在向暖的份上,我想我還會繼續(xù)抽走它?!?br/>
尹慕軒說完,便冷冷地一笑,這一笑,讓向暖的心不知是冷是暖。
向暖癱坐在地,爸爸說的沒錯……他確實是在發(fā)現(xiàn)媽媽與人茍合之后,才做了對不起媽媽的事情,只是他不知道,媽媽也是被人陷害。
而這一次抽走盛氏資金的主謀,也正是尹慕軒。他不但瞞著自己曾經(jīng)的事情,就連這么大的事情,都只有欺騙。
反而讓她恨起尹慕彥來。
她深知曾經(jīng)的一切不怪尹慕軒,可是,為什么就是這么恨呢……如果不是他爸爸,他們一家人現(xiàn)在會是其樂融融。
總之……新仇舊恨,她會一起算。
“你好自為之吧,以后別自稱與我是同路人,我尹慕軒不與你為伍。”
一個沉重的聲音響起,令向暖不寒而栗。似乎是他氣憤地把手機(jī)扔在桌上的聲音。
她攥緊了手,仰天看著長廊上的燈。在這個世界上,又有誰是信得過的?又有誰,是對她掏心置腹的?
如果真有這么一個人,她愿意與他長相廝守,白頭到老。
可是……身邊的男人,哪個不是守著自己的秘密過生活。對她,總是欠缺了幾分信任。
她抹干了眼淚,自嘲地笑了。掙扎著起身,平穩(wěn)一番心態(tài)。計算了一下時間,此時進(jìn)去,定不會引起他的懷疑。
向暖走上前,敲了敲門,“嗨?!?br/>
滿臉戾氣的尹慕軒在見到向暖后,立刻收起了所有不悅,“你怎么來了?”
“一起吃飯呀?!毕蚺魺o其事地一笑。
尹慕軒抬手看了看表,拾起桌上的手機(jī),走向她,“你哭過?”
“哦……”向暖下意識地擦了擦眼淚,失笑道,“我爸沒能瞞過盛董事長,剛才……我看到他被盛董打得鼻青臉腫的樣子了?!?br/>
尹慕軒了然地點頭,“消息怎么突然傳到了他的耳朵里?”
向暖側(cè)頭看著尹慕軒一臉誠摯的樣子,心中不禁笑了,“是尹慕彥吧,一天不得到他想要的,一天都不會安寧?!?br/>
“呵呵,我聽杰西說,一年前,你狠狠地賞了他兩槍?;蛟S正是這兩槍,打醒他了吧。四弟的個性我很了解,越是對他不屑的女人,他越是想要擁有,甚至不管是不是真愛?!?br/>
向暖嘲蔑地一笑,“這就是尹慕彥和人的差別?!?br/>
尹慕軒略帶驚訝,沒想到僅是一年時間,向暖已蛻變成如此伶牙利嘴的嬌俏模樣,真是令他愛不釋手。
“今晚陪我去見爺爺吧,我都二十九歲了,他也天天念叨著要看我的女朋友?!币杰帗е谋常粗娞?。
“你不會已經(jīng)告訴了爺爺,你的女朋友就是我吧?”向暖嬌笑著看著尹慕軒。
說話間,電梯門打開了,尹慕彥正站在電梯里,先是無動于衷,后看到向暖一臉的欣喜,渾身散發(fā)著煞人的氣息。
談笑的兩人就好似沒有看到他,尹慕軒摟著她入內(nèi),站到尹慕彥跟前。
“還沒,我怕某些人會來攪局,不過爺爺一向喜歡你,應(yīng)該不會說什么的?!币杰帉櫮绲剌p輕親吻著向暖的耳垂。
向暖即刻發(fā)出一聲低笑,“癢啦。”
“他媽的!你們當(dāng)我是死的嗎?!”尹慕彥狂暴地怒吼。
“那如果爺爺不同意呢?怎么說我和那個畜生還沒有離婚呢……”
兩人就好似把他當(dāng)成了空氣,向暖的話也是肆無忌憚。
尹慕彥錯愕地用手指著自己的臉,畜生?我?
“那就先做我的女朋友吧,結(jié)婚的事情,可以暫擱,等哪天那家伙實在受不了你的冷落,說不定就主動離婚了呢。”尹慕軒調(diào)笑道。
“你媽的!這輩子都不可能離婚!不可能!”尹慕彥擠在兩人中間大喊。
向暖大悟地點頭,“或許吧,不過那人的臉皮堪比防彈衣,怕是有些困難?!?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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