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南涔搖頭,陸北淮身體仰在餐椅后背上,一臉生無可戀。
沈南涔也不理他,回頭繼續(xù)吃東西,還問他,“你吃嗎?”
“沈南涔你少裝無辜,我氣都被你氣飽了,我能吃得下去?”他蹙著眉一臉不悅,卻還是將人拉到懷里,安置在腿上,央求著:“留下來,不想送你回去?!?br/>
沈南涔嘆氣,“陸北淮,你貴庚啊?”
一一都不這樣撒嬌的,他倒好,年紀一把了,臉皮都不要了?
“真跟我年紀多大有關系?”陸北淮睨著她,又不愿意給她臉色瞧,覺得下了床人就變了。
可是變了的明明就是她,“你這是得到了,就不把出力的當回事了是吧,沈小姐是不是太欺負人了?”
沈南涔瞪大了眼睛,趕緊捂他的嘴,就知道他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來,胡說八道的。
她被他鬧得沒辦法吃飯了,很無語的看著他。
陸北淮低笑,親了親她的掌心,摟緊了她,“不說話就當你答應,反正你想走我也不會送你,你車鑰匙我都給藏了。”
沈南涔:“……”本來她就沒打算走,是他自己沒事找事。
面吃了一半就不吃了,陸北淮倒是半點不嫌棄,沒幾分碗就空了。
將碗往洗碗機里一扔,就抱著她上樓。
沈南涔發(fā)現(xiàn),比起床上的執(zhí)著,陸北淮似乎更喜歡與她接.吻。
在二樓的露臺上,沈南涔被他親的喘不過氣來。
她洗過澡,穿著一件吊.帶睡裙,外面罩著一件薄薄的真絲晨褸,涼風習習的深夜里,她抬頭能望到星河點點。
她整個被他整個環(huán)住,竟也在繁碌的生活里,找到屬于自己的空間,心中生出了幾絲美意。
她不得不承認,她在感情中生出的心悸,是陸北淮給的。
她抱著他的腰,靠在他的肩頭,任由他吻著她的頸子還有肩頭。
也覺得他說過的那句話,女人需要滋.養(yǎng),這話挺對的。
你看,這樣的擁抱就讓人很快樂,放松。
陸北淮貼著她的耳朵,忽然說:“涔涔,你長大了?!?br/>
沈南涔趴在他的肩上,現(xiàn)下不解的看著他:“你什么意思?”她以前很幼稚嗎?
陸北淮低笑,看著她蹙眉的模樣,心底發(fā)癢,“會勾.引我了。
“滾開?!?br/>
他才不,以前的沈南涔很單純,傻傻的,怪可愛。
現(xiàn)在的她,且不說她美的光芒四射,在對待感情的態(tài)度上,他是喜歡的。
她很自信,知道自己要的是什么?
也能為自己的選擇負責了。
他的涔涔是真的長大了,有獨立的人格,清醒又美麗。
“我們在這里再來一次吧?!?br/>
“陸北淮,你敢,你滾……”
陸北淮笑她,“人都到我這兒了,還能跑了你?”
沈南涔最后的記憶是陸北淮一遍一遍的說著,想她,想她……
然后她看見自己身上披著的那件晨褸,不小心從二樓的露臺掉進院子里。
陸北淮的有些壞,壓根就沒變。
……
一一是第二天的下午從時間回到酒店的。
因為聽說,媽媽“加班”,他就非常懂事的去了時家跟糖糖一起住。
回到酒店房間,就看到媽媽的腿上,紅紅的,非常心疼媽媽“加班”辛苦,拿出背包里的藥膏,遞過去,“媽媽,你昨天晚上去哪里拍戲了,怎么這么多蚊子呀,你看你的腿咬的。”
沈南涔不工作的時候,喜歡穿著寬松的t恤還有運動短.褲在房間里,沒想到被兒子看見了,沈南涔臉爆紅,也想到昨天晚上的確是太瘋,太失分寸。
“哎呀,媽媽,這個蚊子真的好大呀,怎么會那么紅呢?”兒子擔憂的皺起眉頭,沈南涔心里已經把陸北淮給罵的狗血噴頭了。
而陸北淮此時在商場給沈南涔買日用品。
今天兩個人起床的時候,就已經十點了,她爬起來飯都沒吃,就直接走了。
無情的樣子,是真的把他當工具人。
陸北淮也沒生氣,在她離開他家之前,在院子里親了她半天才舍得放她走。
他沒去公司,就去了商場,準備一些日用品跟化妝品什么的。
她把他當工具人,他把她當心肝,難道以后她到他這過夜,能像今天一樣,洗了個臉,擦他的點東西就走?
買好了東西,他還選了幾套新的床品,畢竟他一個大男人,床品都是太素了,顯得家里怪冷清的,他索性就選了鮮艷的顏色。
離開商場的時候,她走到珠寶區(qū)的時候,看到一套項鏈挺好看的,款式非常簡潔,甚至沒有什么特別的裝飾。
陸北淮一眼就相中了,他就覺得那條簡約的鎖骨鏈,如果戴在她漂亮的脖子上會特別美。
而且,他如果沒記錯的話,她要過生日了。
……
沈南涔這幾日要進組了,去南城。
之前把一一帶在身邊,是為了跟顧瞻更好的融合。
現(xiàn)在她跟顧瞻說清楚了,也沒有了融合的必要,兩個人現(xiàn)在就是正常的合作關系了。
在一一的安排上,沈南涔就有點猶豫了,雖然有張嬸兒會帶著一一,可是她進了組后,難免的孩子的身份不會被媒體詬病。
雖然她從來就沒有刻意的隱瞞她生子這事,很多的導演都知道她有孩子的,但是自從經歷了在醫(yī)院的那件事,她就不敢冒險了,一時間不知道要怎么辦?
所以當沈南涔準備跟孩子談的時候,一一已經收拾好他的小行李,準備跟媽媽進組了,她也就只能把可愛的兒子給捎帶上了。
進組的前一天,她主演的古裝權謀劇《盛世》最近要播了,因為她的檔期關系,她沒有辦法參加活動進行宣傳,導演組的飯局她就去了。
有了上次在會所的經驗,沈南涔警惕了很多,飯吃到一半的時候,她的手機就響了,是陸北淮的微信,非常簡潔的兩個字:“出來。”
她從包廂里出來,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就被人拽著手腕,到了隔壁的包廂里。
“你怎么知道我在這里?”沈南涔問他。
陸北淮拉著她到餐桌前,將她摁在餐椅上親了親,“你是我女人,我當然知道你在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