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答應(yīng)他而沒答應(yīng)流影還有一個原因,當然不是因為這個人比較帥,而是他們的人弱。
在那群人中間,零自覺自保有余,但是如果江城子尋來的話,萬一發(fā)生了什么,她恐怕救不了江城子。
但是在這個隊里就不一樣了。
零還是問了一句:“你們?yōu)槭裁匆乙黄??”之前是因為自己從高級區(qū)走出來太稀奇,現(xiàn)在可完全不是了,在他們前面的玩家多的是。
那個男人之前看零點頭大喜過望,緊接著聽到零的問題不好意思地摸鼻子道:“我們看你有驅(qū)散怪物的能力,野怪太多的地方我們不敢去……”
聽著零啼笑皆非,自己的作用她大體上也明白了,無非就是在他們的指示下跑跑位置驅(qū)散怪物,免得他們引來太多仇恨,很輕松的工作,甚至不需要輸出。
零接受之后,掃了一眼那個男人的id,寒山漁火。
寒山漁火的不好意思勁兒還沒過去,整個人悶著頭往自己的隊伍那邊走。零也自然跟在后面,看到那幾個人還起哄著,大概是以為自己是被寒山漁火的男色給勾回來的吧?
果然剛回去,寒山漁火就被隊伍里面的一個瘦子給帶到了一邊,臨走的時候才瞄了自己一眼,嘀嘀咕咕地說道:“我就跟你說嘛,你就上前一拍,人肯定會跟你回來的!”說著還神采飛揚的。
零把話一個字不漏的聽了來,再看一眼寒山漁火,果然是一臉窘迫地解釋道:“我不是……要不是為了你們,我才不會去……”邊支吾邊掙扎著,那個瘦子完全控制不住他的動作,說話的聲音反而更大了。
零這邊的事自然也被不少人圍觀著,他們剛剛沒有上前,反而被一個帥哥占了先機,現(xiàn)在正感嘆著看臉世界是多么悲哀呢!
零這個隊伍里吵吵鬧鬧地也挺有意思。幾個人相互認識了一下之后,零便跟他們一起轉(zhuǎn)移陣地,到人比較少的地方去,粘在他們身上的目光才慢慢減少。
接下來。零做的事果然就是按著他們隊伍的指揮,及時跑到合適的地方,站著就行,打出來的東西可以分給她一份。
這簡直就是對她之前勞累的撫慰,既能欣賞他們打怪,還可以隨便走神去看周圍的環(huán)境,要是看他們有危機了還能及時幫一把手。
大概過了半個小時多,零正走神著,突然從背后傳來一個陰冷的聲音:“你回來了?”
零一愣,轉(zhuǎn)頭看去。一個身著黑衣兩手都纏著鎖鏈的男人正冷冷地看著自己,還是云端人。
大概是把自己當成無名了。零立即想到這個,但是她不知道這個男人與無名的關(guān)系如何,便不動聲色地點了點頭。
那男人似乎對零的反應(yīng)有些意外,抬步上前道:“沒想到你竟然會在這里幫外來人做這些!出去一趟怎么變成這么同情心泛濫了?”
零不怒反笑道:“我愿意怎么樣就怎么樣。還要向大人匯報么?”說著手里凝出一把鐮刀,直接甩出去砍在怪物身上。
“你自然不必向我匯報。”那男人好像疑惑少了一分,望向那群正與怪物激斗著的外來人們,不過很快就似乎是嫌棄一樣移開了視線。
他不說話,零也不貿(mào)然開口,在那男人探尋地目光里也不動聲色。
“你回來了,怎么不去見判官大人?”那男人開口問道。
零掃了他一眼又收了回去。高冠下的他面色很白,面容英俊。零知道這句話還是試探,但是無名和判官大人的關(guān)系她也不知道。
沉默了一會兒,零才出聲道:“我已經(jīng)不是當初那個身份了,沒有去見誰的必要?!?br/>
氣氛稍微有些壓抑,除了零會甩去鐮刀外。兩人之間幾乎沒有任何聲音。過了一會兒,那男人嘆了一口氣道:“判官大人也是無奈,當初你出了地獄之門就沒有再回來,那邊給了很大壓力?!?br/>
零還是不動聲色,似乎那男人說的話只是耳旁風(fēng)。
見零這幅姿態(tài)。那男人還以為零還在生悶氣,當下也是無奈不語。
又是片刻之后,那邊的野怪已經(jīng)倒地。零放棄了上前選東西,寒山漁火被慫恿推搡了半天才別別扭扭地自己過來,先是朝著零旁邊站著的男人拱手道:“見過無常大人?!比缓蟛虐咽掷锏臇|西塞到零手里“這是給你的。”說完就轉(zhuǎn)身走了。黑無常站在零身邊時間不短了,他們打怪過程中自然看到了。
零現(xiàn)在的思緒完全不在自己得到了什么身上,她正想的是,“原來旁邊這位是黑無常,傳說里名字好像叫范無救。”不敢確認名字是不是正確的,零若無其事地把東西收起來,一眼都沒看。
范無救看到零這個樣子忍不住笑了出來:“你還真是跟判官大人一個德行,無利不圖。”
零挑了挑眉,理所當然道:“收費是自然的。我是惡魔不是善人?!?br/>
“說的好!”又有人直接從背后插話道:“我們又不是善人,憑什么不收費?無救,背后議論別人可不好?!?br/>
零和范無救早就聞聲而轉(zhuǎn)身,對方是一個有些清瘦的中年人。范無救躬身行禮,零想了想只拱了拱手。
“無救說的是事實,自然不怕被大人聽見?!狈稛o救說的一板一眼,完全沒有把對方的話當成玩笑。
零聽到再次不著痕跡地打量了一下對面的中年人,他應(yīng)該就是那位判官了。
判官先是把范無救扶起來道:“就你禮數(shù)周全道理多,你看小白就比你有意思解風(fēng)情!”
說完也不看范無救,轉(zhuǎn)向零和藹笑道:“怎么,聽說你還在生老夫的氣??!這件事確實是老夫不對,實在架不住對方給的錢多??!真金白銀都不算什么,各種稀世珍寶往老夫的案子上一砸,老夫就忘了別的事了,結(jié)果回過神兒來的時候,你的位子已經(jīng)被占了?!闭f著還抬手捋了捋胡子,完全不像話里說的那么慚愧,反而有些自鳴得意。
零也算明白了之前范無救的話已經(jīng)不太算試探了,這個判官大人還真是貪錢,而且還是無名的上司。以傳說中判官在地府的地位的話,眼前這位志得意滿的家伙很有可能是零的靠山。
零冷聲道:“不敢怪大人,是無名自己出去沒有及時回來,耽誤大人的事了?!?br/>
“你聽聽你聽聽,這么說就是還是心里賭氣嘛!”判官說話對象是范無救,只是范無救的臉硬邦邦的,也給不出什么反應(yīng)。
判官早有預(yù)料也就是那么一說,回來繼續(xù)勸零道:“可真是耽誤大事了,老夫天天惦記著你??!這不,聽說你回來了,老夫還特意跑過來接你,也算夠意思了吧?府衙里忙活著接待可是昏天黑地!”說著還邀功似的捻捻胡須。
零掃了一眼那些修剪整齊的胡須,估計這個判官也只是出來躲個清閑,表情緩和了一些,拱手道:“有勞大人了?!?br/>
“怎么樣?跟老夫回去吧,地獄里的官職隨你挑!”判官是文人,做不出拍胸脯之類的舉動,只是滿臉期待地看著零。
這個表情真是似曾相識,但是零這次卻不能直接點頭,她在這里是為了跟江城子一起回去的,要是留下當官了算什么?而且她現(xiàn)在是假冒無名的身份,很快就會暴露的。
但是拒絕的話,就是敬酒不吃吃罰酒了,零垂著視線,沉默不語。
果然判官的表情陰了下來。
察覺到周圍的氣氛有些不對,零抬起眼來,只見判官滿臉的不滿,正籌措著語言委婉拒絕地時候,判官突然怒道:“老夫不會要你買官錢!竟敢質(zhì)疑老夫人品,哼!”說完拂袖而去。
零這才錯愕地嘴角抽了抽,想到旁邊還一個范無救立即恢復(fù)正常。朝范無救瞄過去。
范無救正一臉無奈地看著判官怒氣沖沖地背影道:“你以前得罪的人太多,現(xiàn)在要是沒有了判官大人的庇護恐怕會寸步難行。”
零沉默不語。
范無救見零的樣子,放下一句“保重”之后,就朝著判官大人的方向追了過去。
零看著他的背影,心中暗暗揣測他與無名的關(guān)系,其實一眼就看出來了,她這一路上完全不加遮掩,有心人都應(yīng)該知道她回來了才對,但是范無救卻是第一個來找她的人,甚至開始瞬間的懷疑之后也沒有再試探她。
那么明顯的答案,讓零忍不住欣喜。
原來自己的妹妹已經(jīng)有人心悅喜歡了,那是不是意味著在這個地獄里,她也有了自己的伙伴,甚至戀人呢?
想著嘴角就不由自主地往上翹,但是一想到自己的妹妹已經(jīng)不在了,零才突然反應(yīng)過來,心情也跟著低落了。
隨口應(yīng)付著待判官和范無救走了之后才敢過來的寒山漁火,零心不在焉的。
恍惚之際,耳邊傳來一個有些熟悉的聲音,“你怎么在這兒?”零這才從失神中回來,轉(zhuǎn)頭看過去,還真是剛分開不久的人,楓燃中天。
ps:
抱歉親們~~~今天更新遲到了一個半小時……某霜謝罪t-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