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想干什么?”
張為黑著臉,警惕的看著秦煙雨,問到。
“你別想靠著這個就能夠威逼我!”
“張先生是何等人物,我怎么敢威逼張先生呢,我就是想留著做個紀念而已!”
秦煙雨笑盈盈的道。
張為:“......”
做紀念?
鬼都不信,更別說他了。
與此同時,在雷老虎的別墅之中。
一聲聲痛苦的慘叫聲,回蕩在別墅的一間臥室之中。
這間臥室,正是雷彪的臥室。
床上,雷彪正在痛苦的嚎叫著。
只見他額頭青筋暴起,可別提有多猙獰了,他的老婆實在是沒有辦法,只能拿一條布條,將他的嘴綁上,防止他痛苦的時候,咬到自己的舌頭。
“夫人,薛神醫(yī)來了?!?br/>
在這時候,一個下人前來稟報。
“快請!”
很快,一個穿著灰色長衫的白發(fā)老者,背著藥箱來到了臥室之中。
此人,便是龍城,乃至于在天朝的杏林之中都有一席地位的薛神醫(yī)薛泰。
其如今七旬有余,但是卻目光炯炯,龍行虎步,渾身上下還有一股不俗的氣息,隱隱約約有超凡脫俗的樣子。
“薛神醫(yī),你趕緊來看看吧,看看我丈夫是怎么啦?”
雷彪的老婆哀求到,從今天早上開始,雷彪也不知道是中了什么邪乎,突然就叫疼。
而且是越來越疼,越來越疼,直到現(xiàn)在,嗓子都快啞了,整個人的精神也頹廢了不少。
“好好好!”
薛泰仁心,他趕緊走到床前,放下藥箱,開始為雷彪檢查起來。
“老公,你先忍一忍,配合一下薛神醫(yī)!”
雷彪的老婆心疼的說道。
薛泰先是給雷彪把脈,氣體內(nèi)氣息紊亂無比,薛泰都有些驚訝了:
“這不是一般的病癥?!?br/>
這顯然是人為的,不知道是誰的一道內(nèi)勁,留在了雷彪的體內(nèi),所以他才會如此痛苦。
“薛神醫(yī),我丈夫沒事吧?”
“哎!”
薛神醫(yī)嘆了一口氣,并沒有再說什么。
雷彪得罪的是武林中人,但是這不能說出來,發(fā)出一聲感嘆,表示情況很麻煩。
“還好!”
“把他的上衣脫下來,讓我給他扎幾針,就可以緩解了!”
薛泰淡淡的說道。
他心中也有一些擔心,得罪了武林中人,他出手,那很可能把那個武林中人得罪。
若對方是一個十惡不赦之徒,必將牽連到他自己。
但,從雷彪的情況來看,出手的人,應該是只是想給雷彪一個教訓,不然,完全可以直接殺死他。
不過,這個想法,始終還是僥幸心理。
萬一人家只是想折磨他呢?
現(xiàn)在為了救人,他已經(jīng)顧不得那么多了。
脫下雷彪的衣服,薛泰正準備給雷彪針灸,但就在這時候,他拿著銀針的手,猛地一顫抖而停下了。
“啊,是他!”
薛泰臉色有些變化,是畏懼,是震驚。
他看見,雷彪的背后,有一塊通紅又腫的地方,那地方還插著一根頭發(fā),那正是當日張為留下的拿一根頭發(fā)。
“薛神醫(yī),你怎么啦?”雷彪的老婆問到。
“你看!”
薛泰指了指拿一根頭發(fā)。
“薛神醫(yī),這不就是一根頭發(fā)嗎?”
雷彪的老婆不以為然,說著就伸手要去將其拔出來。
“使不得,使不得,千萬使不得!”
薛泰趕緊阻止道:
“這根頭發(fā),要是拔出來,你丈夫可就徹底沒得救了!”
“什么?”
雷彪的老婆一臉驚訝,她一點兒也不相信,那不就是一根頭發(fā)嗎?
可是,這話是從薛神醫(yī)的口中說出來的,她不得不信啊。
“雷總,你最近是不是得罪過一個年輕人?年齡不大,看上去也就二十來歲的樣子。”
薛泰收起手中的銀針,他問到。
“嗚嗚嗚......”
雷彪先是搖了搖頭,然后又拼命的點了點頭。
“哎!”
薛泰又無奈的嘆了一口氣。
“雷總,對不起,你的病我治不了!”
薛泰說完,合上了自己隨行的箱子,起身要離開。
“嗚嗚嗚......”
“薛神醫(yī),怎么回事,為什么連你也.....”
“解鈴還需系鈴人,雷總,有些話我不能多說,但我可以告訴你,如果你想活命的話就最好帶上你的誠意去向他道歉!”
薛神醫(yī)說完,就走出了臥室門,忽的又頓住腳步:
“還有,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根頭發(fā)留在你身上應該是第二天了吧,時間千萬別超過第三天,不然就算是大羅神仙下凡也能救不了你了!”
如果是一般武林人士的手段,他還可以治一治,但是看見這根頭發(fā)......
他真的治不了!
有人曾經(jīng)放出過話來,若是有人敢插手他的事,那就是與他為敵。
那個人就是張為。
張為剛出名那會兒,有人不信,覺得張為就是吹牛的。
可是后來,張為親自找上了他們的門去,以醫(yī)論醫(yī)挑戰(zhàn)他們。
輸了,自斷一只手。
最后,那一個杏林世家,不得不被迫宣布,永久的退出杏林,不問世事!
張為亦正亦邪,說得到做得到。
他薛泰可沒膽量去得罪那樣一個奇人。
“什么?”
聽了薛泰的話,雷彪的老婆更加震驚了。
“雷彪,你到底在外面得罪誰了?現(xiàn)在連薛神醫(yī)也不敢醫(yī)你!”
而雷彪也意識到了,他這兩天,還能得罪誰???
除了之前的張為,哪能是誰?
“你說啊,趕緊說啊,我們?nèi)ソo人道歉,去給人家道歉去!”
他老婆傷心欲絕的哭到。
“嗚嗚嗚......”雷彪趕緊點了點頭,他也沒想到啊,張為竟然是那個讓薛神醫(yī)這種人物都忌憚的人。
那他得是多大的來頭啊。
那么大的來頭,弄死他一個人,那還不是像捏死一只螞蟻一樣?
他不想死,他不能死。
他得趕緊去給張為道歉,趕緊去道歉,不管付出多大的代價。
可是......
他昨晚,還派了一個殺手去殺張為去了啊。
張為還活著嗎?
張為要是知道了的話......
事到如今,他心中的恐懼越來越強大,他求生的欲望也越來越強烈。
先去七號別墅那邊。
雷彪的老婆取下綁在雷彪嘴上的白布條。
“你趕緊說?。 ?br/>
“老婆,我說,帶上咱們家一半的資產(chǎn)轉(zhuǎn)讓合同,趕緊去七號別墅!”
此時的雷彪,被心頭的恐懼嚇得,幾乎都忘記了身上劇烈的疼痛了,他一口氣說著,催促著他的老婆。
“一半資產(chǎn)轉(zhuǎn)讓合同?”
“對,趕緊去,趕緊去,不然我和老頭子都活不了了!”
“好好好!”
雷彪老婆連連點頭,連忙去辦。
另外一邊,張為暫時離開了別墅,他要去王宜可別墅后面山上的另外一棟獨立別墅。
這就和之前茶幾上的三個杯子有關(guān)了。
杯子倒扣,就代表房子。
三個杯子并排各一邊,就說明是獨立的。
而觀王宜可的獨立別墅這一帶,一共就三棟獨立別墅。
帶有紅唇的那個杯子,就代表那個女人現(xiàn)在所在的位置,也就是張為要去的那一棟。
張為不想來,因為一想到那個女人,他就頭疼,不過,來都來了,他還是去見一面的比較好。
因為他一個人分身乏術(shù)啊。
有時候,還得要伙伴,讓他們隨時留意一下了周圍的情況。
這個陰魂派,神出鬼沒的,比那個女人還要頭疼。
按響門鈴。
咻......
一聲破空聲音響起,一道血紅色的兇光向他激射而來。
“我靠,這就是你的歡迎我的儀式嗎?”
看這兇光之凌厲,就知道,出手的人不簡單,不過比之張為還是差了點兒,張為兩根手指便接住了那襲來的殺機。
那是三朵新鮮的玫瑰花花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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