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級任務尋找迷失的xiǎo白(加菲貓)任務完成!”懶散的聲音從通訊器上傳來,顯示了報告人心情很無奈,“請求下達下一個任務?”
“下個任務?嗯,卡卡西你們干得不錯!等等,我先看看,下個任務,額,下一個任務也是d級任務,尋找離家出走的xiǎo黑?”羽衣秀坐在三丈多寬的河流便,一面吃著零嘴,一面翻看著從火影那里接受的任務,旁邊,還有一根長長的魚竿,正在不斷的diǎn頭。
“哈哈——,又有一條大魚上鉤了!”
通訊器另一頭,旗木卡卡西的xiǎo臉上發(fā)黑,但很顯然,這個在六歲時就升級為中忍的xiǎo家伙的修養(yǎng)很不錯,平靜的問道:“水門老師,請説出xiǎo黑的具體情況!”
“xiǎo黑,xiǎo黑?等等,運氣真不錯,又有一條大魚上鉤了……”兩三分鐘后,羽衣秀心滿意足的再次吃起零嘴時,才想起通訊錄那邊有人,微微尷尬,“哈哈——,卡卡西,剛才我們説到哪里了?”
“水門老師,請説出xiǎo黑的具體情況!”卡卡西沉住氣道。
“對,就是這里。xiǎo黑嘛,任務單上寫的很清楚,是一條兩歲的xiǎo黑狗,母的,帶著一個金色的xiǎo鈴鐺,是犬之國進貢給火之國大名的名犬……”
等羽衣秀仔仔細細的説完,旗木卡卡西才道:“水門老師,這個任務我們不是在三天前才完成的嗎?”
“這樣呀,等一下,我向發(fā)布任務的火影大人詢問一下?!庇鹨滦阏酒饋?,望著滿地的食品口袋垃圾,一個改良版的螺旋丸,全都落入河中。又將魚竿埋藏好,抬頭看了看天色,不早了呢,簡單計算了一下,估計還能完成清理河道的任務。
唉,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下游河最近常常有人反映有人在上游亂扔垃圾,可是最近一段時間我在上游,壓根兒就沒有見到其他人在啊,連釣魚的人也沒有,真是奇怪了!
“卡卡西,哦,是這樣的。關(guān)于尋找離家出走的xiǎo黑,這的確是今天發(fā)布的。xiǎo黑是十分不安分的動物,這個身為抓捕者的你們,應該有所了解。因此,在昨天,它又離家出走了。一定要找到啊,這個可是長期客戶,報酬還不菲呢!”羽衣秀認真告誡。同時,他又想起了今早,他也是這樣詢問火影,而火影大概也是這樣回答他的。
另一邊,卡卡西掐斷通訊器,面無表情與不動聲色的收拾好通訊設(shè)備。然后,他細心的將加菲貓xiǎo白關(guān)在籠子里,才道:“下個任務,尋找離家出走的xiǎo黑,出發(fā)吧!”
“喂,卡卡西,你給我説清楚,到底是什么任務?若還是d級任務,我可不做了。要知道,我?guī)链鬆斘磥砜墒且?br/>
不等宇智波帶土説完,卡卡西便插嘴道:“d級人物,尋找離家出走的xiǎo黑。你若是不想做任務,那么就回去。關(guān)于這件事,我會想水門老師如實匯報?!?br/>
“啊,卡卡西,你真卑鄙,居然要打xiǎo報告!”宇智波帶土氣憤的指著卡卡西。
“那你做不做任務?”卡卡西停下腳步。
“我做!哼,偏不讓你如意!”宇智波帶土快步向前走去。
“這兩個人……”
原野琳除了苦笑,真不知道該如何辦了??ㄎ魇撬谝惶爝M入忍者學校就暗戀的對象,而宇智波帶土,又是在忍者學校陪伴了她五年的摯友。兩個人為什么就不對路呢?我一定要讓他們好好相處才行!原野琳握緊自己的xiǎo拳頭暗暗下決心!
……
第二日。
木葉街道兩旁,來往的人絡繹不絕,喧鬧卻又不失熱鬧。幾個年紀不大的孩子,正在嬉戲,你追我趕,端的是樂在其中。
“嗨,水門,聽説你最近跟玖辛奈那個女人走在了一起?!币粋€深紅色的刺猬型長發(fā)的秋道丁座正摟著自己的兩位好基友山中亥一和奈良鹿久走另一邊走來,見到羽衣秀后,很是熱情的打招呼。
“那個女人……”山中亥一臉色一變。在忍者學校時,有一次為了報復漩渦玖辛奈對他們男性的毆打與欺辱,他想要偷偷的教訓玖辛奈一番,利用“心之交換術(shù)”想要讀取玖辛奈的思想,找到她的弱diǎn。卻不曾想被寄宿在其身體里的怪物給嚇住了。
從此,一見到漩渦玖辛奈或者聽到“漩渦玖辛奈”這幾個字,都會非常的畏懼。
“原來是你們豬鹿蝶三人組啊,真是好見不見?!辈L水門與漩渦玖辛奈,以及山中亥一、秋道丁座、奈良鹿久,他們在忍者學校時,是同一班的學生。后來,波風水門被羽衣秀代替,羽衣秀又與秋道丁座交好,因為在一定程度上,羽衣秀也算得上是吃貨一枚!
“是啊,有個把月了,記得上次還是吃烤肉的時候。水門,怎么樣,跟我們一起吧,昨天我們完成了一個a級任務,得到了不菲的報酬,準備在一品居里大干一場!”秋道丁座哈哈大笑,十分豪邁與熱情,向羽衣秀提出了邀請。
“不了。我答應了玖辛奈要和她一起去看美琴,改天吧,改天我請客!”羽衣秀拍了拍秋道丁座、山中亥一、奈良鹿久的肩膀,“好了,回見!”
“喂,波風,聽我的,女人與婚姻,就是男人的麻煩與墳墓!尤其是漩渦玖辛奈這個女人,千萬不要做傻事,不要后悔就來不及了?!蹦瘟悸咕蒙钣懈杏|道。
“額,鹿久,謝謝你的提醒,我想,玖辛奈的話,應該不會……”羽衣秀捏著下巴,笑呵呵的對奈良鹿久説道,便飄然離開了。
“玖辛奈在水門身份,可是很溫柔呢!”秋道丁座回憶道。
這時,奈良鹿久望著羽衣秀逐漸消失的身影,卻皺起了眉頭,道:“玖辛奈不懂事這也罷了,怎么連波風也這樣。宇智波美琴,終究是宇智波家的人啊。如今宇智波家分外強勢,威信與日俱增,連火影之位都想圖謀。盛極必衰,這波風……”
“好了,鹿久,我相信水門在這方面會分清楚的。反倒是我們,今天説好的,要大干一場啊,可不能被其它事情給影響了……”秋道丁座大聲道。
……
前往宇智波家的路上。
“水門,每次叫你陪人家來看美琴姐,你是不是不樂意?雖然玖辛奈不是很聰明,但還是知道,你是自來也大人的弟子,是火影一系的人,常常出現(xiàn)在宇智波族地,會被人詬病的。以后,要不就由玖辛奈一個人來好了,反正我又不怕別人説什么?!?br/>
漩渦玖辛奈身穿白色的長衣,以及天藍色的長裙,拉著羽衣秀的手,滿是內(nèi)疚。明明一早就知道,偏偏又要這么任性。她其實只是想證明,如今的玖辛奈也有一個愛她疼她的男人,在這個宇智波美琴這個摯友面前。
“傻瓜,若是為了玖辛奈的話,被人説幾句又怎么了?況且,嘴巴長在別人身上,別人要説難道不讓説嗎?”羽衣秀的右手輕撫在那一頭鮮紅色的長發(fā)上,很溫柔道。
“嗯叭!”玖辛奈的眼睛一下子就紅了,不待其反應就親了一口,怔怔的凝視著羽衣秀,語氣哽咽道:“水門,我們成親吧,像美琴一樣,要一個孩子,你説好不好?”
“好——”好字脫口而出,但要改口時,依舊被玖辛奈給堵死了,她一把抱住羽衣秀的腰,xiǎo嘴第一次吻在了后者的嘴唇上,非常的激動,很久才輕聲道:“你真好!”
“好——好糟糕!”羽衣秀心中無力呻、吟。
不多時,兩人來到了宇智波富岳的家門口,正好見到要外出的“宇智波富岳”。羽衣秀與其交換了一個眼神,diǎn了diǎn頭,便擦肩而過,不再理會。
“美琴姐的預產(chǎn)期就是這兩三天了,宇智波富岳那家伙居然還往外跑,實在是太可惡了,他這個做丈夫的實在是太沒有責任心了。”漩渦玖辛奈憤憤不平。
“好了,這是人家夫妻間的事情,你就別瞎操心了,還是快去看你的美琴姐吧。”
“我這就是在為美琴姐抱不平!”
……
太陰當空,銀華如水。傾灑在這片屋內(nèi),一片朦朧,如染清霜。
“還,還沒有出生嗎?”羽衣秀焦急的握著漩渦玖辛奈的手,一臉的急迫與緊張。兩人沒有想到,宇智波美琴居然在今天就要生孩子。
“水門,你別緊張,聽説生孩子是很慢的過程。”漩渦玖辛奈安慰道。
“啊——”屋內(nèi),又發(fā)出宇智波美琴凄厲的叫聲。
“很疼的,生孩子很疼,看美琴姐都疼成那樣了?!彼哪樕珴u漸發(fā)白,然后對身邊的羽衣秀,xiǎo聲道,“我們還是等以后在生孩子吧?”
“隨你便!”他現(xiàn)在還有時間去思考這些,一顆心全都懸在屋內(nèi)一對母子身上。
“哇——”清脆的嬰兒哭聲響起,羽衣秀臉色一整,直接沖向屋內(nèi),望著宇智波美琴的眼睛滿是柔情蜜意,旋即又將接生婆懷中的嬰兒,道:“快,給我抱抱?!?br/>
同時,漩渦玖辛奈也跑了進來,本打算説説羽衣秀別那么冒失,只是見到他一臉慈愛的抱著孩子,喉嚨中的話又咽了回去,暗道:“或許,疼一diǎn沒什么?!?